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4第四十四章
◎小结巴◎
在刚和温阿姨搬来灰影巷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温念都是很不适应的。
前世孤儿院的日子虽苦,但至少吃穿是不愁的。可这里不同,混乱肮脏,危险,贫穷,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个世界最底层的泥巴种,不但安全得不到保证,就连温饱都成问题。
那时温念才刚被权家赶了出来,从富贵奢华的环境一下子跌入灰影巷,无异于从天堂到地狱。所以那个时候她每天都在哭,心里难受得不行,做什麽事都提不起精神。
温阿姨急在心里,又不知该怎麽帮她,手足无措。
那段时间,温阿姨是真的过得很辛苦。
因为巨大的贫富差异,这个世界大部分资源都掌握在少数富人手里,留给底层人的资源真的非常贫瘠。
富人们牢牢把持着拥有先进生産力的机器人和拥有强大力量的天赋者,共同组成帝国的统治阶级。
这些机器进一步压缩着原本属于底层人的生存空间。
而天赋者则充当了维护统治者利益的打手。
无懈可击的组合,也让富人愈富,穷人愈穷,除了华宇城的灰影巷,每个城市都有无数贫民窟,无数人在温饱线上挣扎。
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掠夺与压榨,而这一点,在未来世界展现得淋漓尽致。
皇族式微,以四大家族为首的大小家族掌握着这个世界的一切资源,他们像吸血鬼一样,不断从底层人民身上榨取血液,滋养着自己的庞大帝国。在这个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为生存挣扎。
温阿姨每天都很忙——穷人的贫穷并不是因为懒惰,相反,他们总要拼劲全力,才能满足最基本的生存。
至于那些批判穷人做事没目标,短视贪婪的言论,更是无稽之谈。
这里可没有义务教育,对于大部分时代而言,知识才是最宝贵的财富,要被牢牢的掌握在统治者手里,
他们不想让穷人聪明,穷人又怎麽会聪明呢?
温阿姨每天早出晚归,整日辛苦,也不过为温念和自己谋一份温饱。
可那个时候的温念却仍沉浸在被抛弃的悲伤中不可自拔。
她真是太伤心了,为什麽被放弃的那个人永远是她?
为什麽她如论多麽努力,都没法得到认可?
为什麽……偏偏是她,始终无法拥有一个家?
从小到大,温念受到的打击太多,她当然也会觉得辛苦,也会有想要放弃的时候。
而就在那时,她偶然认识了一个同样生活在灰影巷里,名叫小结巴的女孩。
女孩没有名字,因为说话口吃,所以周围的人都叫她小结巴。
她的爸爸在一场变异体暴乱中死去了,妈妈也受了伤,断了一只手,因此生活异常困难。
温念第一次见到小结巴,是因为一颗糖。
一颗由权律深随手送给温念,被她小心翼翼珍藏,被赶走後仍然一直带在身边的糖。
当时温念正在捧着糖哭,却不小心将它掉在地上。
坚硬的糖果在地上弹跳几番,最後滴溜溜滚落到一个脏兮兮的污水坑里。
小结巴从旁边快速的跑了过来,飞快的捡起,顾不上用水冲洗,眼睛眨也不眨,直接一把塞进嘴巴。
说实话,这一幕给温念造成的冲击是真的很大。
干瘦的女孩,穿着破了大洞的棉服,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她嘴里还含着那块糖,一副心中忐忑又强装凶狠的模样,对着温念远远的挥了挥拳头。
温念心中震撼,小结巴那时不大,六七岁的孩子,个头比她还矮,又瘦,晒得黑黑的,像个泥猴子。
她慢慢走上前,将她从权家带出的最後一颗糖递给她。
从那以後,温念和小结巴就成了朋友,
——也是她拥有过的唯二的两个朋友之一。
小结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灰影巷里长大的,天生早熟,懂得不少,也教了温念很多。
包括灰影巷那些复杂的路况,如蜘网一样密密麻麻的小路,也都是在她的帮助下,温念才能那麽快记得清楚。
只可惜,温念与小结巴的友谊并没有持续多久。
有钱人的幸福生活总是相似的,而穷人的不幸却各有各的不同。
小结巴的母亲因为在之前的暴乱中断了一只手,相比于其他身体健全的人而言,生活得更艰辛,也要付出更多,才能勉强填饱母女两人的肚子。
为了多赚一些钱,她不得不冒险从事一些更不稳定,也更危险的工作。也就是在这样的冒险下,小结巴的母亲出了事。
其实当时具体发生了什麽,温念也不清楚,似乎是为了帮一家工厂调试新机器,由机械故障导致的事故。
等到温念赶到的时候,那个身材瘦削的可怜女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被工厂的人粗暴的擡了回来,扔在破旧棚屋前的巷子里。
“是她自己蠢,操作不规范才出了事!”
“哼,看你们孤儿寡母的,我也就不追究她害机器出故障的事了,就这麽算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