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6不一样
◎你确定给蒋老夫人治病的人是楚二姑娘?◎
连着两日晚上没睡好觉,隔天坐在去明宣侯府的马车上,楚钰芙脸色有些疲倦,但精神头却很好,甚至说有些亢奋——
因为她想通了!
她夜里睡不着,细细捋了捋自己的计划。
她费尽心思给人诊治丶编撰医书,为的是什麽?不就是为了积攒名声,争取混入镇北将军麾下,跳出吃人的大宅院儿,以求掌控自己的未来,活出个人样儿来,并非想做出什麽大事业,要当什麽绝世女神医。
本来她还发愁如何与裴家接触和裴大将军有交集,如今倒好,嫡姐她有眼不识明珠,活生生把未来的大将军漏到了她面前。
其实细细算来,裴大将军着实是个很不错的结婚对象。
她依稀记得对方父母早亡,借住于叔父家,换句话说那就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活脱脱的钻石王老五。
若真能与他在一起,他又的确愿意开办女学,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开明人,那她也愿意尽自己所能,去改变他英年早逝的结局,救他一命。若他不是什麽好人,也只需忍耐几年,等他死在战场上,自己就是坐拥大笔资産,又无公婆为难的快活小寡妇!
如此想来,倒也是个好出路!
马车哒哒的踩在石板上,楚钰芙撩开窗帘,下巴磕在窗棂上吐出一口气,好难啊,生活好难,做女人更难……
随着马车拐入巷子,她收敛心思,活动活动手指,准备给蒋老夫人扎第二次针灸。
针灸加上草药包热敷的效果特别好,第一次针灸当天痛感便减了四成,接连两日的热敷与针灸相辅相成,痛感便又减一分,蒋老夫人身上轻松了,心里有了期盼,精神头格外好,心情也格外舒畅,连着两天总给下人赏钱,连带着整个林涛院都喜气洋洋。
从林涛院被派到门口接楚钰芙的丫鬟,脸上笑容分外殷勤真切,只盼着楚家姑娘多来几次,老夫人越来越好。
一进暖阁,立时便有丫头奉上茶水,楚钰芙接下抿了一口,便放到桌上,笑盈盈问询:“老夫人这两日感觉如何?”
“好了不少,之前哪次都要狠疼上半旬才好些,这次扎完针灸的第二日便觉好了一半。”蒋老夫人笑眯眯回道。
楚钰芙从袖里掏出针袋,道:“那便好,第一次针灸效果总是最好的,後面便会差些。前七次针灸,我每隔一日来一次,如无意外,第八次开始,便隔五天一次。”
“听楚姑娘的。”蒋老夫人道。
寒暄几句後,丫鬟们同第一次一样,挪屏风丶添炭炉丶褪衣裳,开始第二次治疗。
-
年关将至,十二月的京城热闹非凡,朱雀大街上到处都是卖门神画像丶钟馗画像,以及桃符丶年画的,酒楼商铺门前也纷纷挂起红灯笼,白雪红纸交相辉映,年味儿一下就上来了,每家每户都在忙碌筹备即将到来的年节。
裴家和赵家乃世交,裴尚书夫人黄氏与明宣侯夫人王氏乃表姐妹,素日里往来密切,每逢遇到难以决断的事,黄夫人总要寻表姐商议。
腊八节次日,黄氏一大清早便遣人给明宣侯府上送了拜帖,为的是与王氏商榷半月後太後寿诞献礼的事。
今年大燕四处遭灾,太後不欲大操大办,百官所献的寿礼自然也不应过于奢靡,最好是既显新意,又显心意的小玩意儿,二人琢磨许久才敲定主意。
落英楼里,炭火旺盛,烘的人有些发闷,黄氏伸手推开半扇雕花窗,猎猎寒风扑面而来,她舒坦地轻叹一声,转头冲表姐抱怨。
“上个月,我自灵州突厥人手里收来几张上好的雪狐皮,本想当作寿礼,可昨儿听老爷说,最近突厥那边也遭了雪灾,临近年关频频骚扰我边关百姓,消息传进京,圣上发了好大的火,我便也不好再献狐皮去触霉头。”
王氏拿起一个黄澄澄的橘子,剥掉皮递给她,笑道:“太後寿诞又不止这一次,今年不送可以留待明年,或者你留着给自己做件衣裳,也是好的。”
黄氏垂眸扒拉橘瓣儿上的白丝,淡淡叹气:“我呀,烦的也不只是皮子,更恨那作恶的突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