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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三位是一共只需要三菜一酒吗?”侍女微笑点点头,又熟练的推荐些不太昂贵,但又能添数充排面的小菜,“请问,餐後果蔬小食这些还需要吗?”
“……嗯?”榆柳视线移动到侍女极其夸张客套的假笑上停顿了少许,略微思量了一下就知道这侍女想偏了的心思。
但榆柳只是微微昂了一下眉骨,非但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个每寸弧度都恰到好处的笑容,亲和轻声回答道:“不呢,刚才点的那几样,麻烦春风拂栏请一位跑腿的闲脚汉,将这些尽快送去东街柳巷的玉清院,给一位姓江的江大人。”
榆柳当然不会说走便走,当真狠心到就放任江景墨在辛劳之後又继续留一人在玉清院中自力更生,所以刚才是特地按照江景墨的口味,另外单独了几样酒肉吃食,托人送去玉清院给江景墨。
但侍女被榆柳如弯月盈鈎似的笑意晃了一下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客套僵硬了一些,觉得有些尴尬,脑子顿时也不太灵活稍显呆愣的问:“哦……原来小娘子是替那位江大人来代买的吗?”
此话一出,榆柳不急不恼的没什麽反应,反而一直坐在一旁看稀奇的芳月眉头狠狠的锁紧,扭过头不大高兴的盯着这个没什麽眼力的侍女,做势就想说些什麽。
但是榆柳却轻微的擡了下手,及时制止芳月,同时缓缓的解开荷囊香包,将收纳在荷包中的春风拂栏地契取出,缓缓的铺在还未上一道菜肴的空旷降香黄檀木桌面上。
白纸黑字红印章,黑墨上书“春风拂栏”四个大字,分外显眼。
那侍女一看榆柳轻飘飘的放在桌上的此物,方才还能堪堪维持住的笑意顿时龟裂开来,看向榆柳的眼神都顿时带上了惶恐。
她在春风拂栏这麽久,断然不会认错“春风拂栏”特有的牙印。
这位小娘子究竟是什麽人,怎麽会有春风拂栏的地契?!
侍女惴恐不安间面色都涨红了起来。
天呐!她刚刚究竟是用什麽态度在对这位小娘子啊!
侍女笑不出来,但榆柳却依然满脸的春风和煦,她笑盈盈的柔声问:“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来代买的吗?不准备再多问问我什麽了吗?”
侍女欲哭无泪,破碎的笑相被挤弄变成了哭相,心里慌乱。
要知道,来春风拂栏食肆酒楼的贵人,大多都是有些脾气的,她这般粗心看走眼冲撞了这样级别的大贵人,她这下犯的可是大忌中的大忌,当下声调就带着点颤抖的求饶:
“不丶不敢。都怪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胡乱猜忌贵人心思,冲撞了贵人,贵人当然是想如何便如何……”
相比于侍女此时的惊慌无措到快哭了,榆柳倒是笑容不减,说话依旧如山涧涌泉般,慢条斯理的说道:“别害怕,我也不会把怎麽样,知道了那好,只不过……”
“散席之後,我想见你们春风拂栏的东家一面,事出突然,还请姑娘提前通报知会一声,可好?”
侍女见榆柳不不打算过多的打骂苛责她,顿时自然感激涕零的是一叠声的点头应下。
纵然她不够见春风拂栏背後那见首不见尾的大东家,但也恨不得立马就扭头去向茶肆酒楼的楼主只会,让其代为上传通报。
“稍等。”榆柳看出了侍女的迫切,但是却不急不缓的说道,“此事不急,你且先稍等一会,这里还需要再添几样菜。”
榆柳自有考量。
此间食肆酒楼开在萧国,自然有不少餐点都带辣子,芳月本来就是萧国儿女,自然在吃食上是不怕辛辣,自然和她的口味。
而江景墨长期戍边,口味倒是被锻炼的有些百无禁忌,只要给他摆上一桌好酒好肉,自然就能吃好喝好。
但是,云鹤的口味……
榆柳还不知。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替嫁逃婚那本预收,其实一开始的名字叫做《替身她只想吃喝玩乐》,是民以食为天啦~
备注1:食肆酒楼绝味在精不在量=盘子大装的少,榆柳各点一份不是浪费粮食,是怕不够吃
备注2:跑腿的闲脚汉=送外卖的,古代确实有送,但top级别的地方好像没有,所以作者自己捏了个称呼【本文架空!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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