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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未来会发生什麽,先过好当下吧。
到了官府门口,两个人紧紧握着的手才松开了,边歇语不自在地将手握拳:“走吧,去昨天我们还没收拾完的那个放着不少官府公文的房间吧。”
走到门前,就看到了昨日给两人布置任务的上级领导,那人站在门前,对着边歇语和贺言远啧啧称奇:“我就任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比我走得还早的人,不过你们整理得还蛮不错,效率很高。”
边歇语听着对方的话,心里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这任务本来就繁杂,单独把这种任务交给两个新人绝对是一种刁难:如果整理得好,未必能得到上级领导的一句称赞;如果没有整理好,需要找出一份儿文书却找不到的话,最後担责任的一定是她和贺言远这种刚刚新来还没有几天的新人。
现在这个人居然还好意思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阴阳怪气。
等到那人走後,边歇语问贺言远:“我记得我们昨天明明没有收拾整理几本文书,只不过了做了最基本的清理工作罢了,他怎麽会说我们做事很有效率?”
贺言远笑了一下,反问她还记不记得第一次到他的屋子的样子。
“记得”,边歇语回忆到,“第一次见到你的房子时候,我还有点儿不好意思进去打扰,能比我的屋子还要破烂,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用敲诈你得来的银两了。”
边歇语反映过来:“你用了幻术?”
“对”,贺言远推开了那扇只要一碰就会发出“吱呀”声音的脆弱的门,“你可以看看。”
“这里是专门留出来掩人耳目的吗?”,边歇语指着最显眼的丶明显还未开始收拾的一架子资料,“你还蛮细心的,不然的话他又会给我们派新任务。”
边歇语从那个架子上拿起了几张文书仔细看了一下,果然,比起枯燥无味的公文,她还是更喜欢看图文并茂的药典。
“我们找证据的速度得加快了”,边歇语看着手上的资料,“溱洧在信里说的事儿与里面的公文的记载完全对得上。”
溱洧在心里提到过,如果想要彻底消灭异化,就必须先除掉异化深深隐藏在这个世界里的土壤的“根”,否则,“根”没有除尽,杀死多少变为异化的人与动物都不过只是杯水车薪,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边歇语看了一眼刚刚政府公文上落款盖章的人的姓名,过去时间里,姓贺的人占了不少;近期的落款盖章,则是更多出现了姓何的人。
早在之前,贺家就已经偷偷地将一部分力量从仙界转移到了魔界,所以贺言远绝对不是那个传说中“屠杀尽贺家上下满门”的那个人,真正想要将赶尽杀绝这件事儿进行到底的从来不是贺言远,而是贺家。
贺言远只不过是贺家抛出的一枚已经无法投入接下来的战争的弃子,但因为贺言远并不算普通的身份,没办法将他像丢掉一只阿猫阿狗一样随意,
所以,他们全家上下几乎大几百号人都让贺言远背上了“屠门”的罪名,既能让贺家从“培养异化”的危机中通过死遁逃出生天,又让贺言远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再也没有人相信他嘴里说出的话。
真是一举两得。
那句古话怎麽说的,虎毒还不食子呢?
边歇语将与异化有关的公文文书统统都装进了储存空间,等到罗散绮和明霞那边收集齐了足够的证据,这些也都是重要的证据材料。
“贺言远,能拜托你做一件事儿吗?”,边歇语将手里的最後的公文文书拿在手里仔细看着,“麻烦你用幻术在这间屋子里再创出一个至少能维持两个月的幻象。”
这些文书因为已经放了太长时间,纸张已经被氧化到微微泛黄的程度,虽然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麽人会闲得没事儿干,想起来检查一下公文文书的情况怎麽样,但是还是小心谨慎为上,毕竟两人还身处于魔界的地盘。
“可以。”
贺言远打了个响指,刚刚空空如也的书架立刻整整齐齐地按照年份摆满了官府文书,看起来十分整齐干净。
“这种幻术能保持两个月,就算有人进来,想要拿走,也会被幻觉迷惑,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
边歇语第一次吃到公家饭,还有点儿不舍:“这麽一来,我们两个在这里应该待不了多长时间了,得趁机多收集一些资料才行。”
既然待不了多长时间,边歇语也就不打算继续收拾杂乱的一堆烂摊子,既然贺言远的幻术效果这麽好,她也懒得继续收拾了。
两个人糊弄着交了差,然後就被分了类似于乡下派出所会出现的活儿,找鸡找狗之类的。
边歇语看了一眼自己与贺言远因为找鸡时上山下树蹭上的不少的泥点儿,终于做出了决定:“我们明天就辞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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