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3章
“你醒了吧。”
边歇语睁开眼睛,看着贺言远一张美丽的脸等比例放大,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醒了。”
边歇语从床上坐起来,随随便便扎了个马尾,走到书桌旁拿起纸砚笔墨,坐在桌旁写下了自己目前知道的所有信息。
边歇语还在脑子里思考着,贺言远就从外面用托盘端来了两碗粥和一小盘点心:“先吃早点吧。”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边歇语自嘲道,“你难道不害怕他他用什麽诡计让你异化吗?”
本来边歇语以为贺言远至少会谨慎提防一段时间的,但他没有,就像是所有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沉静。
边歇语三下两除二吃完自己的那一份早膳时,贺言远还在细嚼慢咽地吃着自己的那一份,如果这个世界有一天需要检查所有人的咀嚼速度的话,贺言远一定是那个没口饭都能达到合格最低指标20-30次的那个人。
“你什麽时候能吃完?
”虽说催促别人吃饭是一种很冒犯的行为,但对手那边步步紧逼,眼看战事已达到了火烧眉睫的状况,贺言远怎麽还在悠哉悠哉地吃饭?
贺言远收拾好碗筷:“我先去把用过的碗筷送出去。”
不要那麽像家庭主夫啊,边歇语在心里怒吼。
“你现在是在逃避问题吗?”,边歇语站在贺言远身前,挡着贺言远要走的路不让他过去,“如果这件事只与你一人相关,那我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地插手,但你昨天晚上也听到了,何以年有些话不仅仅是对你一个人说的。”
“我会自己处理好这些问题的,你多虑了。”
“你打算自己怎麽解决这些问题?”,边歇语回想了一下原着中最後的剧情,“何以年挖个坑,你就打算跳下去,坑浅的话就自己爬上来,深的话就就躺在里面,等别人扬点儿土就永归大地了是吗?”
“算了,和你说不清楚”,边歇语把贺言远拉回桌子上,“桌上的碗筷,等小二来收,我们为了住店已经花了银子,他会自己来收,犯不着我们自己送下去。”
贺言远没有怎麽反抗,边歇语就拉着他坐回了桌旁:“因为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你的事情已经牵扯到了我,而我判断你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
她敲了敲桌子:“所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我是,或者否,和你不知道这三个答案,我会根据你的反应判断你说出口的话是否是真实的。”
边歇语开始梳理自从穿越之後,与贺言远相关的事情,并且将自己的疑惑写在宣纸上。
她想起第一天,贺言远身上鲜血淋漓,却还要来抢她的草药的事儿。
她分出一绺灵力搭在贺言远放在桌子上的手的手腕上,用灵力感受着贺言远的脉搏:“我要问你,你当时来打劫我,是你已经早早就谋划好的吗?还有……你身上的伤是从哪儿来的。”
贺言远眼神躲闪:“不是我专门来抢你的草药的,我们当时还没有见过面。”
边歇语根据贺言远脉搏跳动的次数判断出贺言远所言非真,再加上溱洧也曾经和她透露过:“我说过,不要想着骗我,我最讨厌不说真话丶满口谎话糊弄人的人。”
边歇语感受着灵力,这是她自从穿越而来的最大的金手指,不仅让她能够治疗受伤的伤病员,还能让她通过把脉,判断出被她用灵力“悬丝诊脉”的人的身体状况,这可是现代生活的普通检测脉搏频率次数的仪器没有办法做到的。
“好吧,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贺言远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门派测试,门派测试时看到了你的检测结果,觉得你可能说不定能除掉异化……後来,在山上第一次见到你,又害怕你能力不足。”
“所以你就来抢我灵药,试探试探我的真实实力”,边歇语冷笑一声,“然後被我打了一顿,是吧?”
“我就说,看你出手那麽阔绰……那你身上的伤和剑上的血呢?传言可是说你一夜之间灭了贺家满门,你弟可是漏网之鱼啊。”
贺言远并没有给出关于他的传言的回复,当然,边歇语也没想着细究,能够在一天之内挖出她想知道的事情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贺言远从小到大的生存环境决定贺言远并不是一个能够轻信他人的人。
“这是门派派我去做的任务,剑上的血不是人的血。”
边歇语听完後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当时,贺言远突然一个人浑身血乎乎地窜出来,拿着剑要抢劫,虽然後期看到了他英俊帅气的脸,但在当时,还是给边歇语留下了十分深刻的“这个人一定不是在干什麽好事”的印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