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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的办法该不会是今天一直都躺在床上,然後等着对方自投罗网吧”,贺言远放下手中的书与剑,“如果什麽都不想做的话至少要起床练练剑……”
说到剑,边歇语突然想起自己与还没来得及与那位脾气暴躁的老头进行交易,毕竟那个果脯真的很好吃……
“好的,我知道了。”本来还打算在床上眯着眼多睡一会儿的边歇语最後还是决定起床。
“我在外面等你。”她还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贺言远就开始避嫌了。
等到边歇语出去时,看到贺言远正在欣赏着贴在公告栏上的两人的通缉令。
“看到自己的通缉令後心情怎麽样?”边歇语很小声地站在贺言远身旁问。
她今天没有穿青色,只是从自己带来的衣服里挑了一身红色烟云蝴蝶裙,微风吹起时,裙角就像翩跹的蝶翼。
“感觉当亡命之徒非常刺激……你是想听我说这句话吗?”
边歇语仔细地端详着逮捕令上画着的她与贺言远的脸,压低声音道:“怎麽可能?你难道不觉得,这两张通缉令把我们两个画得很难看吗?”
贺言远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几下,他确实是没考虑到还有这种情况。
“我已经做好陷阱了,现在只等着对方自己跳进来了。”
贺言远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麽,他下意识地避开了边歇语的目光。
“如果何以年就是那个骗了我们所有人,偷偷绑架了溱洧的那个人,你会怎麽办?”
“虽然我很不喜欢别人骗我”,边歇语皱眉,“还是要看他为什麽要做出这种事,是不是有什麽身不由己的原因吧?”
“如果只是出于一己之利呢?”
“那以後只能大路朝天,各走两边了,我没有办法原谅这种人”,边歇语观察着此刻贺言远的状态,“怎麽,你是知道什麽内幕吗?”
贺言远摇摇头,看了一眼公告後嘲讽地笑了一下:如果他知道什麽内幕,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
边歇语看出了贺言远的失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无意间用馀光看到路过的侍女疑惑的神情时才突然反映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麽。
边歇语笑意盈盈地靠近贺言远,用力地挽着他的手,佯装很亲密地问道:“你什麽时候陪我去尝尝这里的饭菜呀?”
贺言远僵硬地帮她理了理颈边并不存在的碎发:“那就现在吧。”
八方寒食饼,油浴饼和边歇语最喜欢的贵妃红就在桌上,以往两个人都会默契地开始吃饭,但现在,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的餐饭。
“你不饿吗?怎麽不吃?”贺言远开口问道。
“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什麽胃口了。”
大概是被刚才矫揉造作的自己恶心到了,边歇语在心里这样想着。
“好巧,我也不怎麽饿。”
小米南瓜粥在桌上冒着热气,散发的清香在整个包间里飘散着。
边歇语想到自己过去早起起床去菜园子里摘南瓜,给南瓜去籽儿切块儿熬粥的日子,最後还是把那碗粥喝完了,还吃了几块贵妃红。
贺言远没有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吃完吃食,然後递给她一块帕子。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守株待兔吗?”
边歇语点了点头回应贺言远的问题:“只要等到今天晚上,就可以知道何以年究竟是不是那个绑架溱洧的人了。”
贺言远半信半疑,虽然他并不在乎那一道通缉令,但他还是想知道边歇语究竟有什麽办法。
“这里所有的事都结束後,我们要回一趟青囊。”
边歇语很命苦地应下了:与风华酒楼的日子比起来,青囊门派简直就是在吃廉价劳动力的红利……不过她也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
依旧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贺言远与边歇语躲在後厨的角落里,静静地监视着放着溱洧平时服用的药材的地方。
“你确定他今夜真的回来吗?”贺言远站在角落打了一个哈欠,像猫一样揉着眼睛。
“贺言远,你小点儿声,他一定会来的,近来放在後厨里的药材只有一天的量。”
边歇语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近,然後推开了後厨的木门,因为来人急切的动作,木门发出很大的声响。
贺言远用传音咒问:【真的是他吗?气息丶动作不稳,与何以年的状态与境界差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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