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片湖叫做忽阑瞳,在凤居的传说中它是凤凰的眼泪所化,象征着天神对世人的悲悯,会世世代代地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
两人到的时候,最後一缕霞光刚刚沉入远山,深蓝色的天幕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下,顷刻间便缀满了星辰。
湖面也暗了下来,平静地如同一块打磨过的墨玉,倒映着满天星子,清澈地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踏星往前迈了几步,走到湖边低头饮水,鼻息惊起一圈涟漪,水中的星光便碎成千万片银鳞,晃动着丶闪烁着,分开又聚拢。
谢定夷从马鞍边拿下一块披风,铺在旁边茂密的草甸上,说:“坐吧。”
草甸异常柔软,并不硌人,一坐下,青草的气息就混着湖水微凉的湿意扑面而来,沈淙等她点燃篝火过来,靠着她重新坐好,说:“我今天看阿真驯马。”
谢定夷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他便继续道:“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他遇见谢定夷的年纪不算晚,但也不过是匆匆几面,从未与她近距离地相处过,今日看着谢真,他仿佛也看见了她少年时的样子。
谢定夷笑笑,说:“也差不多,不过今日这匹马其实已经被人驯过了,所以阿真才能这麽顺利地制服它。”
这一点沈淙倒是没看出来,问:“是延冲吗?”
“也许,”谢定夷道:“她还小呢,我八九岁的时候母皇也不让我骑太烈的马,一直到我出关前,她才亲自选了一匹马给我。”
“——就是踏星的母亲,”谢定夷说起过去的夥伴,语气里还带有一丝怀念,道:“它陪了我五六年,最後死在了东宛的战场上。”
沈淙唇角一抿,环紧她的手臂,说:“现在还有踏星陪着你。”
谢定夷轻轻嗯了一声,另问道:“草原好玩吗?”
沈淙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很好。”
谢定夷含笑道:“难得见你喜欢什麽。”
“这里很漂亮,很自由,”沈淙声音低了下去,望向满湖的星光,轻声说:“但主要还是因为你。”
“什麽?”谢定夷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假装的,低下头又问了一句,沈淙不肯说第二遍,不轻不重地嗔了她一眼。
谢定夷道:“我真没听清,你刚说什麽?”
沈淙仰面看她,瓷白的肌肤被篝火照得暖融融的,拉长声音道:“我说——”
谢定夷同他对视,认真地等着他的下文,但沈淙顿了半息又不说了,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他难得没有害羞,亲完後还直直地看着她,谢定夷嘴角笑意渐缓,微微擡手,同他自然而然地拥吻在一处。
天际有流星划过,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金线。
————————————————————
草原上的日子恣意而又舒适,过了十来日,就到了三月燎祭的日子,这也是谢定夷此行的真正目的,回到故土完成燎祭,告慰先祖天下大定,四海初平。
比起崤山上的篝火堆,草原上的要大上一倍不止,仪式也更为古朴,族中的老者担任了礼官一职,脸上画着繁复的图腾,用火把点燃了手中的茜草笔。
苍老的指节握笔微垂,在谢定夷的额间落下了第一笔。
一点锐利的殷红自眉心刺入,如利刃破开凡俗之相,在皮肤上留下灼烧般的痕迹,远处传来清脆的铃响,顺着笔尖从眼尾飞扬而起,化作燃烧的冠羽。
密集的鼓声渐渐加入了其中,古老的祝歌从每个人口中响起,随着最後一根尾羽延伸至下颌,数支火把被投入了高高的篝火堆中。
沈淙被庄华贞拉进了人群。
“许愿吧,”庄华贞顺手递给他一根枯枝,说:“跟着塞真,很灵的。”
衆人环火而行,走了三圈左右,谢定夷率先将手中的枯枝丢入了火堆之中,望着那熊熊的烈火闭上了眼睛。
燎祭意在团圆,但她此刻也没有谁要团圆的了,逝去的人会顺着火焰回到故土,活着的人还伴在她的身边。
只愿从今往後,四海平定,承平休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