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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他转身走了。
焦迟简停顿了片刻,才想起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他看了一会。
顷刻,这面色便慢慢变了。
......
另一边,焦孟仪跑到府中一处角落里。
这里避光避人,是她小时候就喜欢来的地方。这麽多年,只要她心里有什麽难以疏通的事,她就来这里躲着。
真是。
她怎麽就哭了。
她自长大,很少会因外在事情哭了。她纵然自小衣食无忧被父母疼爱,但她也一直在提醒自己,要坚强。
无论什麽逆境,她都要坚定的面对。
焦孟仪的眼泪无声滴下。
口中呼出的热气白雾一般,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在慢慢疏解自己。
似乎,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口。
面对外在内在这麽多事情,她很多时间都无法选择,都是被事情推着向前。
她不敢让自己丧气。
更不敢让自己...堕落。
她尚有良好家风,尚有家中亲人关爱,所以她更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坚持初心,尽自己最大力量去保护所有。
可是...她也是个姑娘啊。
想到这儿,她唇角委屈的颤抖。
一方男子帕子,递在她眼前。
她怔住。
眼睛眨了眨,目光上擡,看到了身侧一个身影。
男人负着一只手,似乎看热闹地看她。
焦孟仪猛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口郁结。
她不动,只淡淡说:“拿走。”
“我们笙笙,掉金豆子了?”
男人故意逗她,语气却柔和暧昧:“是被你兄长气的...还是,本官?”
“......”
她一点不想回答他。
然陆乘渊却跨过她坐的长廊横栏,彻底挡住她身前光:“拿着,本官可不想看你哭。”
焦孟仪仰头看他。
唇瓣阖动了很久,却什麽话都没说出。她一时只想清净,不想看见他。
闭了眼,手无力地动了动。
让他走。
偏偏,陆乘渊没走。
“本官记得这里。”他忽然左右看了看环境,回忆起什麽。
“你儿时在这里哭过好几次...有一次谢蕴将你养的长耳兔子弄丢了,你生他气,便跑到这里来泄气,骂了我那侄儿,好几十句的话。”
当陆乘渊将这话说出,焦孟仪怔住。
再次擡头看他,这次不再赶他走,满眼带着探究。
陆乘渊勾唇一笑,弯了身,“那时本官便觉得,难得有个这麽头脑清晰口齿伶俐的小丫头,骂我那蠢侄儿,骂的深得我心。”
“陆乘渊,你怎会在?那时你明明——”
“我怎麽不能在?”男人接住她质问的话,笑容神秘:“你的一切,我都看的清楚。”
焦孟仪的眼泪止了。
此时已顾不上哭,顾不上去想那些伤心事,这男人的话如晴天惊雷,将她弄的冰寒无比。
她一瞬想了太多事。
都不比,陆乘渊说的这一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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