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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舅兄有个同窗名唤范知节,你父亲曾见过此人。今日你陪臻姐儿回门,且向你舅兄探问探问此人品性才学,若果真如你父亲所言品貌端正,”韦夫人执起茶盏轻抿一口,“我再着人去问姝姐儿的心意。”
一样的茶,燕策手边也有。阳羡雪芽,兄长生前最爱喝的茶。
热气带着茶香,氤氲缭绕,燕策没动茶盏,只道:“未必可行,长姐是有主意的。”
“她自是有主意,可大好的青春,总不能就这麽耗掉,总该有个知冷知热的。儿女亲事,你们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说完又怕自己这话重了,韦夫人叹了口气,缓声道:
“回去吧,跟臻姐儿用完膳就早些去你岳家。”
“是。”
燕策站起身,出门前看了眼墙上挂的花鸟画。
他幼时被母亲接回院里,注意到的第一个物件就是这个位置挂的画。
当时挂的是母亲喜欢的一副《三友百禽图》。
八岁的燕策举着角弓把画弄坏了。
很可惜,母亲未曾责罚他。
燕策蓦地想起卫臻。
她每次掐他都不疼,更像是在撒娇。
不知道她梳完头没有,戴着他送的首饰会是什麽样子,这般想着,他脚下步伐快了些。
却在浣花院门口遇见了同样步履匆匆的周回:
“世子,周流传信来了。”
周流是周回的胞弟,也在燕策手下做事,月前被燕策派出去追查当初给卫臻下药的人。
两月前卫臻在千春楼赴宴时,被人在酒里下了药,给她传话的侍从被灭口。还有一人可疑,是负责当日酒水茶点的,但被他逃了。
现下周流抓到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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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燕策回房时,卫臻已经梳好头发,让人扶着站在穿衣镜前瞧。
吠星在一旁跟着忙前忙後,虽然什麽都没做,但就是很忙的样子。
见他回来了,她随口问道:“太太找你去做什麽?”
“母亲嘱咐我今日不要给翘翘丢人。”
“又没个正形。”从镜子里瞥他一眼,卫臻扭头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把那条杏色的披帛收起来吧。”
已经戴了长条璎珞,再添披帛就累赘了。
今日她头上没戴很大的步摇,从先前老太太给的一副头面里取了几支钗戴着,其馀都是些精致细小的钿花。
身上穿的是珊瑚红色交领外衫,下面的百叠裙像花瓣一样把她围起来,很鲜艳亮眼的一套,又用颜色素雅的长条璎珞压住刚刚好,整个人更添几分轻盈。
这衣裳放量足,用腰带紧紧收束,勾勒出纤细袅娜的腰,长条璎珞在她颈後柔顺地垂下去,後腰的位置悬着枚细腻莹润的玉佩,雕了一簇簇四瓣小花。
玉佩一点一点碰上她後腰,又晃悠着离开,最底下坠着长长的白色流苏,云一样,随着她的动作飘。
吠星围着卫臻转了几圈,又“汪汪”叫着跳起来去够那些流苏,被卫臻“嘶”了两声又老实了。
燕策蓦地有些嫉妒这些脆弱的流苏。
被线拴住,戴在她身上,每次摇晃都是被她牵引,
还会被她放在手中,温柔地捧|握,
让她高兴,让她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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