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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晓鹤擡手触碰自己的脸颊,擡到一半手指又硬生生停在空中:“这也可能是受我的影响性别浅化,你看到泪痣下意识想起了我的左眼,从而从潜意识认为那个人跟我一样都为女性而忽略了其他细节。”
夏轲司摇了摇头,很是肯定:“不,她就是女的,在某一个瞬间,我看到她的脸了。”
七晓鹤呼吸一滞。
“那你可危险了,”宋落停叹道,“兇手大概率也知道你看到了她的脸,接下来你怕是不太好过,进皇宫里呆在皇上身边躲一躲吧。”
夏轲司点了点头,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七晓鹤更关注那人的脸长什麽样:“那个人的脸长什麽样,大概描述一下。”
夏轲司毫不犹豫:“温柔。”
“那张脸给我的感觉是柔,一眼看去眉目很是温柔。”
七晓鹤眼皮一跳。
夏轲司继续道:“我只看到了一眼,这个描述也可能不太準确。”
宋落停和七晓鹤对视一眼,都有了想法。
夏轲司在正事上不会乱说,他的第一眼不会出什麽大的问题。
那个女子很可能就是单名青死活不松口交代出来的幕后兇手。
七晓鹤想的可不止这些。
她突然想起来了刚穿来这个世界那会,原主给她留了一封信,当时她觉得纸人还会写信给创造者觉得有趣便打开看了全部,信上有写到“一个温柔的女子”。
她抿了抿唇掩住笑意。
终于,大鱼上鈎了。
立誓
周院然拎着临时用来装粉末的王炸出门找医馆太医检查,张源淙就在他身边唏嘘着两张鬼牌悲惨的命运。
“又得换新牌,这牌居然还是个日常消耗品。”夏轲司在他们后面感叹。
张源淙擡手就想给他布置任务:“我和周院然都写过牌了。”
夏轲司:“……”
他转头就望向七晓鹤。
七晓鹤:“……”
她与夏轲司微笑对峙片刻,拉起宋落停就往医馆外跑。
夏轲司:“……”
他回头茫然地询问身旁的大夫:“她不是过来检查的吗?”
大夫正关注着周院然手里的粉沫,他“嗯?”了一声:“是啊,但她活蹦乱跳的,看也没有什麽大问题。”
夏轲司跃跃欲试:“这可不行,万一是内伤呢,大夫,我去把她抓回来。”
大夫抽空白了他一眼:“你只要对你的手臂好点就行了,滚滚滚,手上打着石膏还不老实的病人别在我眼皮子底下转悠,看着就心烦。”
夏轲司:“……”
另一边,七晓鹤溜溜达达地带着宋落停从小路挤进神庙内。
七晓鹤既不是调查组的成员又不是朝中閑官,秋猎的暂停也代表着她得回神庙内听取人们的祈愿。
而在她离开的这几天里神庙一直处于关门状态,顶天也就只有一个七楚诗打理着院子,她就不信这神庙还能还能整出什麽花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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