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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淮行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和自豪,“这就是淮水村。村子外有祖宗留下的结界护着,即便是宗主他们也轻易进不来,能够抵挡不少时日,足够蛟若师姐联系同族了。”
他说着在指尖轻轻划了一道,那伤口处立刻涌出两滴血珠,他将血珠按在结界上。
结界被打开了,顷刻间,一股柔和清新的力量拂过众人身体,驱散了他们身上的疲惫。清甜的麦香从田地里传过来,鸟雀站在稻草人上叽叽喳喳,好奇地张望着这些面生的客人。
辞洢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安静祥和的小村庄,试图找出记忆中故乡的影子。在她模糊不清的记忆里,自己也是降生在这样一个淳朴宁静的乡间,也曾在田埂上捡种子割杂草,眼巴巴地盼着爹娘忙完回家。
蛟若则闭上眼感受周遭的气息,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好精纯的守护之力,此地灵气也颇为温和,的确是个适合繁衍生息的好地方。”
“淮行,先找个地方落脚吧,要僻静些的。若是可以,别让人知道我们来过,我们早晚要前往一剑宗寻仇,莫要让你的族人担忧。”归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与冷漠,是原先那种不近人情的模样。
“好嘞师兄,我们往这边走。在山脚下有处荒废已久的小院,虽然旧了点,但收拾得干净,屋舍也宽敞。那地方人迹罕至,适合我们暂住。”
淮行带着三人从小路走,绕过了人来人往的田地,无声无息地往山脚下的小院去。
可刚刚走到院门口,就见一个女子坐在院子里洗菜,旁边还有个穿着红衣的男子在杀鸡。
淮行快跑了几步,走到院儿门口高声喝道:“你们是谁?为何会在我淮水村!”
那男子随意瞥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他继续将杀好的鸡浸在热水中,为待会儿拔毛做准备。那只鸡已被割喉放血,但仍时不时地抽搐几下,要用力按着,否则就会将腥臭的热水溅得到处都是。
那女子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对着他们态度温和地说:“这位道友是村里的人?我们是村长的客人,已经在此住了两日余。我叫蔓意,这位是我师兄旃极,屋里还有我师侄寒临与我师尊。”
淮行皱眉,淮水村已经近百年没有外人出现了,他爹娘更是深居简出,在九霄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几人他从未见过。
他朝着蔓意拱了拱手,态度恭敬地说:“道友好,我是村长的儿子淮行。我爹娘年事已高,平日里总在闭关,今日也依旧在闭关,不知几位是如何与我爹娘相识的?”
蔓意看了旃极一眼,柔柔说道:“前些日我师兄带着师侄途经此地,发现有修士围攻村外结界,村长夫妇与他们苦苦争辩,那些修士却一意孤行,非要强行突破结界。我师兄出手相助,便受村长邀约在此小住。”
“我与师尊则是昨日才到的,我师尊此时正在疗伤,所以不便相见,还望见谅……”
她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惊喜地喊道:“归楹!”
还未等归楹答应,她便小跑着凑到他身边,亲近地拽了拽他的袖子,“你的伤势好些了吗?你怎会在此?”
归楹愣了片刻,然后才释怀一笑,将自己的来历详细说给她听。
在他记忆中出现过的人少之又少,其中多数都是和堂溪涧有关联的人,在这些人中,蔓意是和他关系最密切的,但她与堂溪涧的关系同样密切,所以她的出现,总会连带着揪出另一人的存在。
只是他也有些为难,蔓意出事太早,没有参与他和堂溪涧故事的后半部分,所以在她的心里,他们就该是在一起的,遇到困难一起面对,闲暇时也要凑在一起,这样才是对的。
他也不好将那些怨恨细说,说得多了,反倒显得自己念念不忘。
等他说完,蔓意眼睛都亮了,态度十分积极地说:“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帮你。还有师兄,他也去!”
“不必,你如今只剩精魄,不要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有师尊在呢……”她揪着归楹的衣袖将他往院子里带,边走边说,“师尊跟我说过你们的恩怨了,我跟你是一边儿的,我也觉得师尊擅自作主将你忘记太过薄情,所以我们要狠狠压榨他!”
归楹失笑,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纵容地说:“你别操心这些,你的当务之急是早日修成人形。为了他白白耗费千年修为,你也是个傻的。你修炼本就懈怠,经此一遭,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再得一具肉身。”
归楹问她:“你与他,如何了?”
蔓意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她和旃极之间,什么都还没说清楚。
到底是同门情谊,还是男女之情,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判断,或许是同样的想法,又或是截然不同的理解,但谁都没有先开口。
不过她好像没那么在意,她不在意自己与旃极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定义,只要能长长久久地相处就够了。
就像现在这样,他们是同门,是师兄和师妹,同样待在师尊的青铜铃里,也共同教养一个徒弟,偶尔还能坐在一起数落小师弟的木讷……这样的日子于她而言已经足够了,温情、克制、永恒。
像归楹和师尊那样浓烈的情感,或许绚烂迷人,但太不可控,她会恐惧。
那样的热烈仿佛随时都会燃尽,先是将他们之间的感情燃尽,然后再将两个人燃尽,最后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地的灰烬,拼凑不出曾经的温情。
她会迟疑,会害怕,会担心师兄的情感不够长久,担心他的情感会和他的性格一样,阴晴不定,时而浓烈时而冷淡。
师兄就是师兄,他不是归楹,不是师尊,也不是自己。所以他的情感是未知的,可以是任何模样,所以做道侣并不会比做师兄妹更好。
蔓意越了解旃极,就越是迟疑。
因为旃极行事果断,肆意妄为,从不会考虑旁的。她可以作为师妹被忽视,但不可以作为道侣被忽视,她无法接受。
已经走到了院子里,归楹还在追问,“你与他,现在如何了?”
蔓意皱了皱脸,半假半真地嗔怒道:“你第一回问了我都没答,你怎的还要问第二遍,真会戳人痛处。”
归楹却说:“这哪里是戳你痛处……我是心疼你。若没有进展,你也不想有进展,就跟我走吧,我们回峻岭,你继续待在我本体上,我们日日晒太阳听风声,你不愿修炼也可以,我护着你。”
旃极就在前面,距离他们几步之遥,那只鸡已经被拔光了毛,他手里拿着刀将鸡胸破开,正在往外掏内脏,纤长的手指滑腻腻的,归楹皱着眉颇为嫌弃地移开目光。
蔓意却专注地看着他,小声说:“可我没有进展的原因就是现在他在我身边,若是回了峻岭,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归楹,我不想见不到他。”
“呵,等他得了肉身,你照样见不到。曾经在青莲山苦等的日子都忘了吗?你埋下的酒都被堂溪涧喝了好几轮,他还是没回来,你永远都在等,好不容易等回来了,转眼又走了,连一句话也说不上,只会来找我哭。”
蔓意“哎呀”一声,甩开他的袖子,恼羞成怒地走进了屋里,只留下一句:“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师尊。”
旃极的目光追随她而去,等她进屋后才再次将视线放在那只鸡上。
说来也巧,旃极从未见过归楹,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而归楹也只是从蔓意口中得知她有个时刻挂在嘴边的大师兄,上次在元州见面时还刀剑相向,现在知道了彼此身份,反倒有些不自然。
归楹在院子里找了把椅子坐下,蛟若和辞洢便自觉地拿了椅子坐在他旁边,淮行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便主动上前攀谈,帮旃极打打下手。
他想着,既然是和师兄相熟的人,那到时候一同攻上一剑宗,便也多几分胜算。
“师尊,归楹来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蔓意说话间揉了揉寒临的脑袋,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边走边说:“走,师叔带你去认认人。”
寒临:“多谢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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