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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解说员忍着笑意介绍道:“木兔光太郎同学果然是调动气氛的高手,不知道他今天能否稳定发挥,击败远道而来的东北强校呢?”
空井花音眯起眼睛,她在昨天的比赛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在牛岛若利比赛的间隙,她被欢呼声吸引,往隔壁赛场望去,看到有一个身影高高弹起,手臂肌肉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狠狠地打出一记扣杀。
【是个值得警惕的对手,不过排球不像网球,这是一群人的比赛。】她收回视线,【而且若利也行。】
空井花音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担心这将是一场苦战。木兔选手已经把球高高抛起,这肯定是一记强力跳发。
全场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所有的目光黏在同一个点,那颗球像炮弹般笔直飞出
,轰地砸到记分的显示屏上。
场上又一片哗然,木兔光太郎“失手了”的大喊声格外突出。她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居然是全垒打哦。
接着弹跳猫头鹰连续几次发球失误,场面一度残酷到镜头一直锁定牛岛的空井花音都于心不忍,觉得自己辱迹部景吾了。他们好歹同为冰帝耐力王,友情很少,惺惺相惜的尊重还有些许残余。
比赛比她预想得更快结束,木兔选手直到双方握手时还在往外吐魂。空井花音先一步离开了观众席,她在出口处等待,丑三中学排球队的选手们和她擦肩而过。
她注视着对面球队消失在走廊的拐角,直到背后有脚步声响起时才回过头:“辛苦了。”
牛岛若利随着她移开目光的方向望去,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他沉稳地嗯了一声,又摇摇头:“木兔的状态不太好。”
他知道空井花音大概率不认识他以外的选手,刚想补充木兔的背号时,听到花音迅速接话:“那个浮夸的主攻手吗?”
牛岛愣了一下,空井花音仿佛没注意到他的错愕,从同为运动系的角度絮絮叨叨点评,无法控制情绪、会被气氛影响、肌肉反应比脑子更快,作为队长有这样的选手真是左右为难。
“经过今天这一遭,自尊心彻底被击碎了吧。”她总结,“那个木兔君、还能鼓起勇气再次站在球场上吗?”
“他吗?”牛岛若利跳过了思考的步骤,像是木兔光太郎的至尊好友般回答得干脆利落,“他会的。”
她同样经历过至暗的瞬间,面前活泼的全国五大主攻手和走廊拐角脚步拖沓、恹恹的身影慢慢重叠起来。
空井花音盯着面前自说自话的家伙,木兔光太郎羡慕着帅气的外号,摆起扣杀的架势大脑风暴起更胜一筹的称呼。
他一时决定不下来,才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空井花音身上,虽然还在说自己的事情:“对了,你看的是哪场比赛?我肯定超帅的对吧!”
当时结束了初三最后的春天的木兔光太郎是什么表情?他是否也在落泪、气恼、不甘心呢?
【我果然。】她在心里清楚地意识到。【超级讨厌这个家伙。】
第11章第11章会在志愿活动上耗费周末……
虽然说从初中迈向高中算是人生的一个新的阶段,但选择直升的人不算少数。他们只不过是从一个校区搬到另一个校区,同学都还是熟悉的面孔,生活轨迹也毫无区别,毕业时被氛围感染白白大哭一场,还有概率被旧事重提嘲笑三年。
相比较而言,重新择校的学生的新学期比较吸引人,崭新的校园生活或许是某篇漫画或者小说的开头,上至组建拯救世界的团队,下至拐角遇到叼着面包片的初恋,可选题材应有尽有。
空井花音用手臂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认真回顾了一下这半个月的生活。
她早起晨练,耗费一定时间整理仪表,坐山田先生的车去上学,在教室外磨蹭到上课铃响。假装放空地认真听课,课间聊前一晚在sns上总结好的热点话题。放学去社团报道,接着坐车去补习班,放学后回家吃晚饭,然后写作业和单词打卡,最后十一点前睡觉。
切原赤也欲言又止,他觉得空井花音的生活本质上和过去没有任何区别,说出口都是丢了辣妹的脸。
逃课呢?恋爱呢?打工呢?彻
夜狂欢四处恶作剧呢?
“比真田副部长好一点。”他委婉地说,随即意识到,“不对,现在我才是部长!他都上高中了,还没成为风纪委员,为什么我迟到了要被他抓着来劳动改造啊??”
这是个多么美好的周日,春天的海风和头顶的阳光都显得温柔。切原赤也左手提着垃圾袋,右手握着卫生钳,站在忙碌的大部队中间,迷茫又无措:“我居然下意识就来认领惩罚了,明明可以去游戏厅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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