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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会回来。
鬼舞辻无惨无声地说,产屋敷将那个女孩子藏在哪里都没用,他会强化所有鬼,命令他们全力搜寻那个女孩子,一个月找不到,就把他们全杀了,届时,他们自然会拼命。
再等等。鬼舞辻无惨用眼神轻抚着林凛的发,他很快就会进化成完美生物。
那时候,他就会回来跟她结婚,绝不让她孤零零等太久。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彻底阖上门,走了出去。
“无惨——”
瞬身离开之前,身后忽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喊声。
鬼舞辻无惨回过头,林凛不知何时已经赤脚追出来。
她拢着衣襟,站在亮着灯的廊檐下,因为太急,只随手披了件白襦绊,连腰带都没来得系,秋夜的凉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衣摆,身体瑟瑟发抖,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泪痕。
“你要回来!”她哽咽着,眼泪簌簌地掉,“无惨,你一定要回来……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就像鱼不能没有水,我需要你,我真的很需要你,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勇气活下去!”
“拜托了!”她一瞬不瞬注视着鬼舞辻无惨,即便泪水模糊视野,也不挪开,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扉,像是抓着他不松开,泣不成声地祈求着,“无惨,求你不要丢下我,你一定要回来找我,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
有那么一瞬,鬼舞辻无惨很想再去抱抱林凛,温柔地抚去她脸上的泪水,给予她安心的亲吻,告诉她不要怕。
可最后,他忍住了,现在的不舍,只会拖慢他回来的脚步。
“我很快就会回来。”鬼舞辻无惨看向林凛,放缓了声音,“不要哭,凛衣。我没有要丢下你。只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适合被你看到。”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等待太无聊的话,你可以去加藤神社散散心。等我回来后,我们就在那里举行神前式的婚礼。你不是很喜欢加藤宫司吗?就让她帮我们主持吧。”
“……可、可以吗?”林凛被问懵,泪水呆呆挂在腮上。
“当然可以。”鬼舞辻无惨很喜欢林凛现在的模样,“那是我们的婚礼,只要你喜欢,在哪里都可以。凛衣,不要哭,回去睡觉吧,外边太冷了。”
他再次保证,“安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林凛目送鬼舞辻无惨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她才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听话地回到房间,埋在被子里,抽抽搭搭地哭着睡过去。
林凛睡得并不踏实,荒谬的梦境一个接着一个。
翌日醒来的时候,非但没让她觉得轻松,反而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欲望,一动都不想动,只想躺尸。
林凛窝在新购置的家里,好几天都没出门。
直到把家里的存粮都吃光,肚子饿得咕咕叫,恨不得把满箱的金圆当饭啃了,生存的本能才尖叫着上线,恶狠狠把她从榻榻米上拽起来,命令她去外面吃饭。
而她一如既往地好哄。
只需要一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充足的碳水和美味的大块叉烧下肚,她就瞬间重燃活下去的欲望!
林凛边吃边逛,用嘴巴检阅镇子上新开的美食。
很快吃得肚皮溜圆,再也吃不下一点,才意犹未尽地咂摸嘴巴,慢悠悠晃荡。
路上,偶然遇到了出来采买生活用品的加藤宫司。
“凛衣?!”加藤宫司惊喜地叫住林凛,她还骑着那辆自行车,上面带着她采购的东西,“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会在这里待多久?”
“刚搬回来不久。”林凛也很惊喜,一一回答,“以后,可能都不会离
开了。”
“这可太好了!”加藤宫司笑得很开怀,“你现在住在哪里?还在山里吗?还是住在镇子上的旅店里?”
“都不是。”林凛摇摇头,“我购买了一栋房子,就在……”
林凛忽的卡壳。
“……怎么了?”加藤宫司担忧地问,“是不方便吗?”
林凛呆呆看向加藤宫司,声音发飘:“……我、我忘记我从哪里出来的了。”
林凛是真不记得了。
出来觅食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完全没记路这个概念,脚下踩着云彩,飘着飘着就飘了出来。
如今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她还能记得自己新家在哪个方向就真是怪了。
加藤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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