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成快就做好了出的准备。
他是江夏王最为信赖的左膀右臂,这次又是第一个被点名,自然便是此行实际上的大将——江夏王虽然也经常带头上战场,但却都是在队伍最末尾起一个表明态度的作用,实际冲杀还是要靠姜成等手下悍将。
姜成准备好了一切,披坚执锐站在了酒楼门口等候,不一会儿就等来了此行的其他同僚,人如其名跟木头一样的罗木,以及脑袋灵活充当了军事角色的聂思偕。
还有三人召集的约五千精锐骑兵,也很快集结在了酒楼外,就等一声令下出。
但那个能够下令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主上怎么还没出来?”聂思偕率先问。
姜成倒是不担心:“要洗漱下吧,主上又不是跟咱们一样的粗人。”
罗木呆呆地看着两人。
聂思偕却还是皱着眉头。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主上不是这种时候还拖拖拉拉的人。”
说罢,聂思偕点了个小兵,“你,去看看。”
刚说完,又道:“算了,我也一起上去。”
说着,就要与小兵一起上楼。
“唉,我说你真是杞人忧天,万一上去主上正在更衣怎么办?算了算了我也跟你们一起吧。”姜成摇着头,对他家主上有着无比的自信,说着,便将一旁呆呆地罗木也揪着,跟着聂思偕一起上了楼。
几人连同随从足足七八个人,很快上到酒楼最高层江夏王的天字一号房所在。
门外安安静静,居然没有护卫。
聂思偕登时眉头一跳,快步走到房门前,轻声唤道:“主公,该出了。”
室内没有回应。
聂思偕皱着眉头,又唤了一声:“主公?主公?该出了?”
仍旧没有回应。
这时候,就算是姜成还有罗木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就算江夏王没有听到,他的随身护卫也该听到了,更何况门外也没有护卫的状况就很诡异。
聂思偕捂着咚咚跳的心跳,大着胆子直接上手拍门,喊话的声音也大了。
“主公!主公!该出了!”
啪啪啪的拍门声以及大喊声,连楼下的其他人都被惊动了,屋内若有人,除非昏迷了,不然就算是睡着的人也该被吵醒了。
——然而依旧没有回应。
聂思偕还没说什么,姜成已经有了动作。
“主公!”
他大喊着,用蛮力就将房门撞开。
房门轰然大开,室内一片烛光中,江夏王趴倒在地面上的画面顷刻间跃入姜成等人眼中。
“主公!”姜成大喊着扑上去,原本最急切的聂思偕此时反而没那么急切了,眸光闪动着看着地上不知生死但极有可能已经死了的人,罗木看了他一眼,出门喊人,“来人,有贼人袭击主上!还有,请世子过来!”
顷刻间,酒楼大乱。
-
此时已经跑远的鹿野自然不知道后面情形如何了,她从酒楼离开后便找到藏马的地方,一路疾驰往商队驻地奔去,一直到快天亮才追赶上队伍。
队伍已经吃过了早饭,正准备按部就班地前进,行进方向是西北,目的自然还是为了避开江夏王的队伍,不过——
现在好像不用了。
鹿野回到队伍后,交代了一句不必再绕路,直接正北方向前进即可,然后便窝进马车睡得天昏地暗了——在这个时代每天作息规律地要死几乎没有熬夜一说偶然熬一次夜可把她累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