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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尤安子愣愣的看着他。
季来之拿过伞柄,把她搂进怀里:“快走吧。”
寒意被暖烘烘的体温逼退。
两人又一起进了尤安子的屋子。
季来之环顾着第二次到来的屋子,模样没什麽大变化,他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尤安子打开柜子,去卫生间换衣服。
虽然有东西遮住,头发免不了湿了些,换了身衣服她出来拿着吹风机吹头发。
吹风机“呼哧哧”的吹着,尤安子把头发拢到胸前,艰难的举起手从上面吹下着。
季来之站起身来,淡定的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呆呆的站着,尤安子心想这几天季来之的话明显变少了,她对他莫民起了歉意。
她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但自生病以来,她开始恐惧所有关系,并逃避。
包括情侣关系。
其实想想孟斯宇也不是那麽坏,如果她能和他好好沟通,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只是她知道他的想法後就没有给过他解释的机会,单方面切断所有联系,逃得远远的。
对于家庭也是,第一选择永远是压抑和远离。
看着她又怔怔的发愣,季来之漫不经心道:“怎麽了?”
尤安子忽然感到委屈,流下眼泪来。
泪水沾满了她的眼眶,视线变得模糊,她身前的季来之逐渐远去,她想抓却抓不住。
季来之看她不对劲,关了电吹风。
一低头,才发现眼前的人儿已经两行清泪,似珠子般滚落,“滴滴答答”的。
季来之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抽,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声细语的,“怎麽哭了?”
尤安子继续掉珠子。
季来之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曲着手指轻轻擦拭,“我还没哭呢,你倒是先哭了……”
伤感的气氛一下子被他打破,尤安子想笑,又怕被这人笑话。
低下头,擡手擦掉眼泪。
季来之不许,硬撩起她的下颌,得道一双似嗔非嗔的眸子。
他勾起嘴角:“不责任的渣女,我才该哭呢!”
尤安子白了他一眼。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香囊,“听邵老先生说你的睡眠不太好,我就做了这个给你。”
一面说着,一面把香囊打开,取出一串珠子来,暗红色的,朱砂做的手串。
“纯天然,安神的。”递给她。
尤安子吸着鼻子接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好似又要开掉小珍珠。
季来之赶忙把人按进怀里,摩挲着她的发丝,柔声道:“感动得落泪就不必了,以後别再躲着我就行。”
怀里终于传来一阵闷闷的声响,虽然只有简短的一声“哦”,他也满足得不行。
季来之也奇怪现在的自己,明明不是那麽容易满足的人。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你犹豫很正常,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即使如此,他也甘之如饴了。
尤安子心如五味杂陈,也郑重的应了声:“好。”
雨渐渐的停了,太阳终于驱散了乌云,热烈着,招摇着,连带着路上的积水都反射着光芒。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经过聚餐,同事间好似话更多了。尤安子果不其然的感冒了,她只得停了药,养了几天。
吓得季来之又是买药,又是煲汤的。
只是感冒没有发烧,塞了几天鼻子便好全了,尤安子吃了两天他送来的中成药就停了。期间,她还听起裴夏说起那日与她表白的男同事,叶昀已经和许蓝月在一起了。
裴夏感慨许多,说也要去谈个恋爱,还要拉上尤安子一起。
吓得她连连摆手。
周六,尤安子痊愈,如约而至的到达了餐厅。
邵子谦约的是午饭,尤安子提前到达,看了看手机还有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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