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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季来之出声赶人:“说这麽多,开完药赶紧去煎了。”
“哼,好人都给你当了!”
话落,便到一旁抓药去了。
两个小时後,尤安子喝完药,已经快一点多了,季来之又开车送她回出租屋去。
把她送到楼下,季来之看着楼房三层亮起来灯,才慢悠悠的开车离去。
再次回到中医馆的时候,邵子谦还没睡觉,等着他一来,便追着人问:“你和安子什麽时候认识的?我怎麽不知道。”
季来之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她在我之前投资的一家公司上班。”
“原来如此,这麽眼巴巴的赶过去,中意了?”邵子谦勾起嘴角,眼神探究,两颊的酒窝深深。
“管好你自己。”季来之扔下一句话,便上楼去了。
邵子谦大声道:“被我说中啦?害羞了?”
他发现季来之似是慌乱的步子,自顾自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尤安子喝了药,虽然睡着了,但做了好几个梦,梦里一直在逃命奔跑。
早上气喘吁吁的,被憋醒。
她拿起手机,一看七点多。
缓了一会,尤安子下了床。
拉开窗帘,没有阳光,尤安子擡头望天,透过枝繁叶茂的疏影,白色的云遮住了大半的天际,看着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尤安子整理好自己便出了门。
她已经连续的吃了快一个月的肠粉,却也没感到腻味。
今日依旧喊老板娘,来碗肠粉,只是馅料变成了鸡蛋瘦肉的。
正吃着,尤安子听见外边“淅淅沥沥”的声响,她探头看去,雨滴点点落下。
下雨了。
雨势渐渐大起来,雨点“滴答”的打在屋檐,枝叶,路面,发出大小不一的声音。
她没带伞。
尤安子停下筷子,忧心又焦躁。
这时,雨幕中闯进一个打着黑伞的男人。
雨珠滴在黑色的伞面,滑落,滴下,滑落又滴下,反复如此,最终形成一道道白线,垂下地面。
男人收起雨伞,进了店铺。
尤安子才看清来人是季来之,她眼睛舜的亮了起来,抿成直线的嘴唇弯弯,“季……季总。”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尤安子。”
季来之对着她笑了起来,逐渐显露的卧蚕衬得他的眼睛似秋水涟漪,他道:“在外边叫我来之就好,像子谦一样。”
又被他带笑的眼睛晃住,尤安子记起了昨天他的帮忙,站起身来:“季……来之,昨天谢谢你……的帮忙。”
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尤安子被自己羞到,从没觉得组织语言如此困难。
“没事,我们也算朋友了,不是吗?”季来之瞧着她纠结无措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尤安子看着他,心里莫名的觉得他的脸上应该也要有个酒窝的。
“不管怎麽样,谢谢你!”尤安子不知道该怎麽感谢她,左思右想道:“今天请你吃早餐?”
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抿了抿嘴,手指不自觉的放在身後交缠。
季来之爽快点头,“可以。”
“你什麽时候有空,我再请你吃饭。”尤安子又找补。
季来之挑眉,“随时。”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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