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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她听来,却像是在说:
“我是否能获得你的垂怜,亲手为你戴上枷锁。”
那是一种近乎神圣的请求,一种把主动权拱手相让的姿态——
却依然保持着他专属的气场。
栗子微微咬唇,轻声吐出一句:“……太狡猾了。”
迹部微微一顿:“啊嗯?”
栗子擡头看向他,眼里像有一点水光,一边控诉一边嘴硬:“景吾你这样太狡猾了!!”
迹部笑着偏过头,没回话。
他没有反驳丶没有调侃,只是低低地笑了。
“你明明知道——”
话还没说完,他低笑一声,轻声问道:“可以吗?栗子?”
他第二次问了。
这次的语调更轻,更缓,更认真。
栗子对上他的眼睛,心跳陡然加速,像被什麽烫到一样,猛地挪开视线。
“……”
“……可以。”她咬着唇低下头,声音像羽毛落在桌布上。
这个人真的是。
明明做了最温柔的事,却仍然是最危险的赢家。
迹部景吾笑出声来,像是终于收到了什麽重要的答卷。
他拿起项链,伸手,轻轻拂开她耳後的发丝。
那股熟悉的玫瑰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香气在这一刻彼此交缠,暧昧得无法分辨哪一瓶来自谁。
他的手指略微发紧,像是怕自己失手碰到她的皮肤,又怕扣子太紧丶让她不舒服。
蓝宝石吊坠慢慢扣在她的脖颈上,温度沿着金属链微微渗入肌肤。
栗子微微垂首。
她的肩膀因为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
在他眼中,此刻的她——白皙的颈线丶精致的锁骨丶那不自觉的乖顺与微颤——
像是一只安静等待命运的白天鹅。
项链扣好的那一瞬。
迹部景吾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俯下身,在她耳畔低声呢喃:
“MeinMd.AufmeinemkargenLandbistdudieletzteRose.”
(我的女孩。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我最後的玫瑰。)
栗子现在的心跳完全停不下来。
像坐在失控的坠楼机上。
忽然上升,又突然下坠。
无法掌控,无法预测,只能任由感官在高空中翻滚。
又像在稀薄空气里飞翔,有些窒息,但也舍不得降落。
……MeinMd.(我的女孩。)
这句德语轻轻叩在她的心门上,一下,又一下。
她缓缓回头,直直地望进迹部景吾的眼里。
他罕见地柔和,主动收起了全身的锋芒。
就像是……把所有的锐利都藏起来,只为等她靠近。
栗子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将主动权,还给她了。
没有心声。
没有催促。
没有多馀的话语或试探。
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丶自己的心跳丶自己的判断。
他以“未知”作为礼物,把选择交到了她手中。
没有迹部的心声为导航,没有他内心的节奏为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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