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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
听到这两字,季延礼脑子里关于理智的那根弦瞬间绷断。
他想起昨晚那个荒唐旖旎的梦境,梦里她穿着那件粉色内衣,肌肤胜雪,曲线玲珑…醒来时的燥热和失控感再次席卷而来
而此刻,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居然用纯情两个字挑衅着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那是一种被挑衅的恼怒,以及被压抑的渴望和某种证明什么的急切,像野火燎原,烧毁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贝米!”季延礼的声音变得危险,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贝米还沉浸在现他纯情一面的好笑中,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临近。
她笑着刚想再说点什么,眼前的光线骤然一暗。
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带着几分强势,阻止了她任何后退的可能。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吻狠狠地封住了她还在溢出笑声的唇。
“唔——”
贝米的笑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为一声短促的呜咽。
随即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满了季延礼骤然放大的俊脸。
这不是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吻。
他的唇比她想象的要柔软一些,却异常滚烫。
动作生涩又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紧紧地压覆着她的,辗转、研磨,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急切。
贝米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闷葫芦会被她调侃一句就会脸红到耳朵根的季延礼,竟然、竟然敢直接亲上来!
唇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是他过于用力的吮吸和啃咬造成的。
贝米又惊又羞,本能地挣扎起来。
小拳头像雨点般砸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出沉闷的声响。
“嗯…嗯哼…放开我…”
她含糊地抗议着,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禁锢。
可扣在她后颈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牢固,另一只手臂也不知何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他的怀抱和车门之间,动弹不得。
狭小的车厢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空气里有股两人激烈纠缠下呼出的灼热气息。
贝米砸在他胸膛上的拳头渐渐失了力道,被他生涩却强势的吻搅得头晕目眩,浑身软。
反抗变成了无力的推拒,最后只剩下细碎而急促的呜咽和喘息。
季延礼也同样沉沦在这场由他自己点燃的燎原大火里。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更甜美,像带着魔力,一旦沾染就再也无法放开。
那点推拒的小拳头砸在身上不痛不痒的,反而像某种催化剂,激起了他心底更深沉的掠夺欲。
他无师自通般地想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动作依旧笨拙。
贝米此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氧气似乎都被他夺走了。
被迫微微张开嘴,下一秒,他滚烫的舌便带着一种生涩的探索,长驱直入。
强烈的侵略性让她浑身战栗,大脑彻底宕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完全失控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季延礼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微微退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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