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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芙蕖院
景州多水,有一条很长的江流横跨了整个景州。
于是最後的一段路宋月舒提议走水路,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船只,也是宋月舒第一次坐船,她们包了一艘很大的船。
宋月舒这个时候颇有一番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对船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这看看,一会儿摸摸那个,还顶替了船夫,体验了一会儿划船的乐趣。
原本半个月就可以到达的路程,他们足足走了一个多月,等到了麒麟宗都已经夏末了。
衆人走进大堂,就见大堂的中间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茍,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一丝的褶皱。
宋知许上前喊了声“父亲。”
宋修君点了下头,只是视线从扶桑的脸上扫过,最後停在了宋月舒的脸上,很是激动的站了起来,说道:“是月舒吗?”
眼前男人的模样,与当初环境里父亲的模样相重合,只是模样老了许多,脸上有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宋修君与她的父亲是一对双生子,听说他们两个人在外貌上面有九分的相似,不是十分相熟的人,是很难辨别出两人。
宋月舒有一瞬间的出神,她的父亲如果还活着也会是这般模样吗?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旁的人轻轻触碰了一下,又迅速分开,宋月舒回过了神,转头看见了扶桑,他的眼神温柔,她又转过头去,看向了那与父亲相似的面容的人。
“二叔,是我,我是月舒。”宋月舒的眼睛有些湿润,这是是她在是个世界上最後的几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那与父亲相似的容颜,让她在一瞬间就接受了这个亲人。
宋修君将宋月舒他们被安排在了芙蕖院。
宋修君同她说那是她双亲以前住过的院子,只是男女有别,本不应该将扶桑和宋大福安排在与宋月舒同一个院子里的。
只是这一路上来,他们都是住在一起的,虽然是在不同的房间,况且她对于这些本来就不看重,芙蕖院也足够大,住下三人是绰绰有馀的。
在宋知许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芙蕖院门口,站在大门外,宋月舒擡头看向了门上挂着的三个大字,遒劲有力丶龙飞凤舞的,就连那块牌匾也是用的上好的金丝楠木,牌匾上还有一只麒麟活灵活现的卧在芙蕖院三个字的下面,麒麟的右边是一朵十分逼真的荷花。
这小院的大门都是一副很贵的模样。
宋知许介绍道:“这牌匾是大伯当年亲自做的,我听一些长辈说原本不叫芙蕖院的,是因为你的母亲很喜欢荷花,才改的名字,牌匾上的麒麟和荷花就分别代表了你的父亲和母亲。”
宋月舒擡头看向那牌匾,透过这牌匾她似乎看见了父亲专心致志雕刻牌匾的模样,母亲就站不远处,含笑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宋月舒想这大门都如此的奢华了,这里面那不更好了。
宋月舒推开院子的大门就是一阵浓烟,她险些被这灰尘呛住。
她没有想到,这芙蕖院也就一个表面还看的过去,芙蕖院也是长时间没有人居住,再加上麒麟宗的人员稀少,这没有人住的房子,自然而然的不会抽出人来打扫,这前宗主的院子也没有人敢住进来。
宋知许脸有些发红,对院子里的狼狈很是惭愧,这妹妹归家,却连房子都没有收拾好:“要不你们先去逛逛,等我们打扫完了你们在回来。”
宋月舒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这一路上你们也累了,我们自己打扫就好了。”
宋月舒在白首山的时候,所有收拾的活都是她干的,她师父超凡脱俗的,这些小事肯定不会动手,她又嫌弃宋大福收拾,总是收拾不干净,她还得返工,更加的浪费时间,还不如她自己亲自动手来的快,况且她也想仔细的看看,了解了解她的父亲母亲当年生活的地方。
院子里有一片湖泊,湖泊还有一些大,再湖中心还有一处小亭子,湖里看样子里面以前种了许多的荷花,只是多年以来没有人照顾,都已经枯萎在了湖水里面,湖水里面已经长了很多的青苔,湖水有一些发绿了。
“我们日後在这里养一些鱼,再种一些荷花吧,等明年夏天就可以吃自己院子里的莲子和莲藕了。”宋月舒指着那片湖说道。
扶桑点了点头:“好。”
湖边有一把秋千,上面缠满了葡萄的藤曼,只是也已经枯萎了。
从院子的雏形里可以看的出来,原本的主人一定和热爱生活,只是如今存活的只有一颗很高很高的银杏树,和一堆杂乱无章的野草。
虽然宋月舒这麽说,但是宋知许肯定不能就这让放着烂摊子让他们自己来收手,这麽大的工程,等他们自己收拾出来,怕是晚上都不用休息了。
等收拾完院子和能睡觉的地方後,宋月舒他们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这途中倒是让她发现了宋知许与陆长安的关系似乎变好了很多。
也不是说以前不好,就是按照她对这两人的了解,两人都不是外向的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害羞的模样,但是他们两人之间却相处的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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