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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没过多久,药房门就被推开了。
王伯是个须发皆白丶笑容和蔼的老者,手脚麻利,对药材有着近乎本能的熟悉。
他对何好的出现没有表示太多的惊讶,他耐心地指点何好辨识不同规格的饮片,如何用戥子精确称量,如何将桑皮纸叠成棱角分明的药包,再用染成靛青色的细麻绳熟练地捆扎出漂亮的十字结。
“何小姐手真巧,学得快!”王伯看着何好包好的一个方正药包,由衷赞道。
何好腼腆一笑,低头继续分拣簸箕里带着泥土清香的茯苓块。指尖触碰到微凉坚硬的药材,听着柜台外偶尔响起的顾客问询声和顾明璋沉静温和的应答,一种奇异的安宁感弥漫心间。
这里,有他的气息,有他的事业,也有她可以立足的一席之地。
时间在称量丶分拣丶包扎中悄然流逝。
临近傍晚,药铺的喧嚣渐渐平息。
顾明璋合上最後一本账簿,走到何好身边。她正专注地将包好的药包按类归入柜台後的格档,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歇会儿吧。”他递过一块干净的湿毛巾,“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外祖父他们。你来了,总要见个礼。”
何好接过毛巾,心头微微一紧。
陈家,那是他母族的根基,也是他在苏州的依仗。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身上的衣服,有点不安。
顾明璋仿佛看穿她的心思,温声道:“不必紧张。外祖父是极通达的长辈,舅舅舅母也是和善人。只是”他略作沉吟,声音压低了些,“有件事,正好借今日一并提了。我已在外祖父家附近的巷子里,买下了一处小宅院,前些日子一直在拾掇,置办些必需的家什。如今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想,我们搬过去住。”
何好愕然擡头:“你要搬出去?”
“外祖父待我如亲孙,舅舅舅母也极好。”顾明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转圜的决断,“但长久寄居,终非长久之计。况且,”他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而坦荡,“你既来了,再一同住在陈家,于礼数丶于便利,都多有不便。那小院离药铺只隔两条巷子,清静也便宜。我已托王伯寻了个本分可靠的厨娘,日常起居无虞。”
他考虑得如此周全。
何好点头:“嗯,听你安排。”
陈家老宅深藏于闾邱巷内,粉墙高耸,乌瓦连绵,气度沉凝。两尊雕琢着繁复芍药花纹的青石门墩无声诉说着岁月的积淀与家族的底蕴。
顾明璋叩响锃亮的黄铜门环,片刻後,沉重的黑漆大门“吱呀”一声向内开啓,露出一张恭敬老成的脸。
“表少爷回来了!这位是……”管家李叔的目光落在何好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礼数。
顾明璋神情坦荡自然,声音清晰地响起:“李叔,这位是何好姑娘。”他微微侧身,看向何好,目光温和而坚定,随即转向李叔:“她是我在天津的故交。”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门内隐约传来一丝轻微的响动。
李叔脸上立刻堆起更深的笑容,连忙侧身让路:“何姑娘快请进!老太爷丶老爷太太还有衡少爷,都在花厅呢,就等你们开饭了。”
穿过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方精巧的庭院跃入眼帘,太湖石堆叠成趣,几竿修竹临水摇曳,锦鲤在池中悠然摆尾。抄手游廊曲折通向灯火通明的正厅,空气中弥漫着晚香玉的甜馥与隐约的饭菜香气。
刚踏上回廊,一个穿着月白杭绸长衫丶面容清俊的年轻男子便从花厅快步迎出,正是顾明璋的表哥陈景衡。
他脸上是好奇和热忱的笑意:“明璋!可算回来了!这位就是何姑娘?我听明璋提起你!”他笑容爽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舅母周氏紧随其後,她约莫四十许,穿着绛紫色团花缎面旗袍,梳着光洁的发髻,眉眼与陈景衡有几分相似,只是线条更显圆润。她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景衡,莫要吓着客人。”随後快步上前,亲热地拉住何好的手,笑容真诚而温暖:“何姑娘是吧?真是个水灵灵的姑娘!一路辛苦了吧?快进来快进来,就等你们了!”
花厅内陈设典雅,紫檀木的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丶面容清癯的老者,穿着一身深灰色杭绸长衫,眼神矍铄,透着阅尽世事的睿智与从容。这便是陈家如今的掌舵人,顾明璋的外祖父陈鸿儒。他下首坐着一位面容儒雅丶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是顾明璋的舅舅陈伯安。
顾明璋引着何好上前,恭敬行礼:“外祖父,舅舅,舅母。”他再次看向何好,然後面向长辈,声音沉稳而清晰:“这位是我在天津的故交,何好姑娘。也是我心仪之人,特意带来拜见长辈。”
何好连忙敛衽行礼问好。
陈老太爷捋着雪白长须,矍铄的目光在何好身上温和地停留片刻,随即看向顾明璋,眼神中渐渐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仿佛透过顾明璋挺拔的身影,看到了另一个模糊的影子,轻轻喟叹一声:“好,心仪之人,好啊。”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又有一丝欣慰,“看到你身边有了知心人,外祖父这心里才算真正放下些。你母亲若是在天有灵…”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眼中那份慈祥与追忆交织的光芒,无声地诉说着对早逝女儿的疼爱与对孙儿终于“长大成人”的复杂心绪。“到了就好,到了就好。何姑娘,一路辛苦,快坐,莫要拘束,就当是自己家。”
舅母周氏立刻热情地招呼:“对对对,快坐!何姑娘尝尝这清蒸鲥鱼,今早太湖来的,鲜得很!”她利落地给何好布菜,话题也围绕着关心展开,“听明璋说,何姑娘对药材也懂行?真是难得!如今这世道,肯用心学这些的姑娘家不多了。景衡要是能像你和明璋这麽踏实肯学,我也少操些心!”她说着,无奈又宠溺地看了一眼儿子。
陈景衡立刻接口,语气是轻松的自嘲:“娘,您又来了!我这不是在努力跟明璋学嘛!何姑娘,以後在苏州有什麽想逛的丶想玩的,尽管问我,保管给你介绍得妥妥帖帖!”他的态度亲切自然,毫无芥蒂。
舅舅陈伯安也微笑着向何好颔首示意,眼神温和。
餐桌上的气氛融洽而温暖。周氏关心着何好路上的情形,陈景衡插科打诨讲些苏州趣事,陈老太爷则更多地将目光投向顾明璋和何好,那份欣慰与感慨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他开口问道:“明璋,宁波那边,样品可有回音了?”
顾明璋放下筷子,恭敬回答:“刚收到快信。三江帮验看过样品,对杭白菊的品相和苏薄荷的香气尤为满意,初步意向是首批各要五百斤。只是价格和具体的船期丶保险细节,还需面谈敲定。孙儿打算後日亲自去一趟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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