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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安抚叶凡点破玄澈（第3页）

“第二次，你们的掌门，被大同宗蛊物所控，我知道那日围剿万象山，你们还有唐子绡他们，都未真正出手。”

“可”玄澈声音艰涩，“可，我们本应该坚定地站在你这边如今的一切，不过是我们的咎由自取”

“玄澈，并非如此。”沈墨璃轻轻打断他，语气认真。

“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不必站在结果的角度，去苛责当初种因的自己。以当时的局势来看，你们的选择，算不得错。”

“算不得错么？”玄澈喃喃自语，眼底满是迷茫。

他周身的气息也渐渐紊乱，显然是道心起了波澜

“婉婉师姐！”

赵婉婉立马祭出白莲，温和的白光将玄澈笼罩其内。

沈墨璃又悄然调动红鸾情蛛，指尖凝出一丝极淡的灵力探入他的识海。

果然，云淼淼此前的囚禁虽未破他神魂，却在他心底留下了阴影。

如今再被愧疚纠缠，已然有了心魔滋生的迹象。

于是沉思片刻后，沈墨璃缓缓开口道：“玄澈，我知你心中所想。”

“你总在想，若是当初能从一开始便遵从本心，不被宗门束缚、不被利弊裹挟，会不会就不是如今这般局面？”

“你后悔，明知云淼淼非善类，师父的判断是错的，但是依旧遵从了师门。”

“你更后悔，明知大同宗恶贯满盈，却依旧为了所谓宗门，与之为伍，去围剿了万象宗。”

“你甚至怀疑，怀疑你自己到底是为了宗门，还是只是虚伪懦弱，不敢站在善但是却弱小的一边”

“你现在还怀疑自己，是否因为结局已定，你才会如此笃定的后悔。”

“你还会设想，若是当初大同宗赢了，万象宗覆灭了，那时的你，是会更后悔，还是只当一场过往，唏嘘两句便算了？”

话音未落，玄澈猛地捂住胸口，一口淤血从唇角溢出。

“玄澈，现在的你，有答案了吗？””沈墨璃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刻，玄澈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心防被破、道心震荡所致。

沈墨璃不再说话。

她清楚，玄澈能想这么多，本就说明他心性不坏。

但是修行人，贯爱修心，就是琢磨。

道心之事向来只能自渡，别人说的，都不作数。

半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

玄澈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脸上的痛苦也慢慢褪去。

眼底的迷茫被清明取代。

他缓缓抬头，看向沈墨璃，声音虽还有些虚弱，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沈道友，多谢。往后……唯心而已。”

“嗯。”沈墨璃见他想通，语气也轻松了几分，收回了红鸾情蛛的灵力。

她没有再追问后续，只是转头对赵婉婉笑道：“婉婉师姐，我们该走了。”

“好嘞！”赵婉婉收起白莲，上前挽住她的胳膊，眼底满是笑意。

万象宗，七人御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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