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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i等到和乃结束工作回到家之後,连续忙碌了几天的乙骨穿着粉嫩嫩的围裙,笑眯眯地望着她。
“欢迎回来呀。”
uni和乃轻松自然地回了一句:“好想你哦。”
乙骨红了脸,然後脚步不停地跑到门口,帮她把衣服挂好,然後“啾”地亲在她唇边,甜蜜又黏腻:“我也是,好想你。”
和乃迟疑地看了看客厅,张嘴想说些什麽,却又在视线触碰到乙骨高兴的神色时咽了下去。
还是先陪他吃饭吧。
两个人坐在有着温暖灯光的餐桌旁,应该是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坐下来了,乙骨的脸上满满都是愉悦。
叽叽喳喳地分享着自己做任务时发生的事情。明明和其他人在一起时的乙骨,冷淡到了骨子里,但一旦在和乃面前,似乎这份冷漠就化成水,然後开开心心地凑上来。
可爱。
和乃看着他,然後突然开口道:“明天去吧。”
“什麽?”乙骨期待的眼神望过来,亮晶晶的。
“明天,去订戒指,订一枚新的丶贵的,然後我们就……订婚吧。”她埋头,脸上是成片的烫意。
乙骨愣了愣,然後脸上浮现出惊喜交加的表情,结结巴巴的,像是被彩票砸中了一样,“可……可以吗?”
uni“为什麽不可以?”和乃自己也紧张,但是看到他比自己更无措的表情,顿时心里有底气了起来,“就明天!”
乙骨眼神望着桌面上微弱的灯光,像是蕴了一汪温柔的秋水,声音微微发暗,“真好,我好幸福。”
和乃愣了愣,【乙骨忧太】说过同样的话。
她于是小心地问:“大号的忧太呢?是有任务了吗?”
乙骨撑着脑袋,歪头笑着看她,声音带着撒娇般的语调:“和乃是在关心他吗?”
和乃看着他深沉的眼睛,不敢说关心,但也说不出冷漠的话,只能忐忑地点点头,小声地“嗯”。
虽然……
那家夥很过分。
她回想起早上被他按在更衣间里,唇舌烫得惊人,小小的布料也被他攥在手里,然後皮肉都被肆意揉捏。
实在是过分。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果然还是在意。
因为那是……很有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失去她的乙骨忧太。
想一想面前这个开心笑着的乙骨,或许在某个世界里也会变成那样。
放纵丶不安,肆意渴望爱怜,像是失去了伴侣的野兽,带着永远都是最後一天的无望活着,怎麽想都觉得不高兴。
她有些气馁地把下巴磕在餐桌上,脸颊被挤出弧度,于是声音闷闷的丶郁闷道:“未来的忧太真的是个坏家夥,但是我还是担心,因为那是忧太啊。”
乙骨看着她略显小孩子气的模样,轻轻笑笑,“啊,我知道的。”
“那家夥去找五条老师了,可能很快就会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他默默在心里补充:除非,那家夥真的是未来的他。
……
黑暗的客厅里,仅仅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昏黄暗淡的光几乎是温柔地笼罩着,只是稍微有所动作,就会在墙面上落下一阵光影。
和乃面色通红,仰着头,眼眸中没有焦距,只是无意义地望着墙面上落下的影子,那其中似乎还有一股凝实的丶漆黑的视线。
干净而白皙的线条被掌握着,犹如雨点滴答的声音混合着呼吸声,静谧中似乎即将爆发什麽,她的感官又被同样一个男人掌握,小片潮湿的系带被解开,然後随意地拨弄,又暴露出了更多。
实在奇怪。
也实在恐怖。
不管以何种样貌丶以何种姿态,这份神经被猛烈挑拨的刺激都让她不能忍受,像是随时都要被恐怖的感官摧毁。
她是难捱的,也是羞耻的。但在乙骨忧太面前,她总会选择包容更多丶敞开更多,因为她深知那家夥的不安和脆弱。
但只从此刻看来,更加脆弱敏感的,无论如何都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唇边咬着一个小小的丶方形的薄袋,乙骨声音模糊,低低地笑,咬着小小的袋子也发出微微的吱嘎响。
“需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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