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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晋江独发◎
仿佛阵雨欲来,却忽然散云晴空了。
单茸心情格外好,第二天去学堂时,在马车上也对着窗子外发笑。
拥缚礼硬撑着说身体已经痊愈,无论如何也要和单茸一起去学堂,此时看着她笑容满面,心中隐隐有些怪异,“许久不见阿姐笑了……”
当然是因为找到了可以远离你的计划。
单茸心里得意着,对拥缚礼的态度也好了几分,“你身子不好,其实不用非要去学堂,找先生回来教也是一样的。”
拥缚礼琢磨着她眼底的几分笑意,心里暗中期盼着,便问了出来:“那阿姐会陪我在府中一起学习吗?”
单茸一时不解,并没有听出对方的试探:“我又没生病,留在府中做什麽?”
拥缚礼只是笑了笑,轻道了声:“原来如此。”
拥缚礼想起昨日他询问沈筝是否招惹她,她眼中闪过的笑意,原来阿姐是有想见的人在学堂,所以心情如此好。
沈筝早就记住了单家的马车,单茸还没有掀帘子出来,他就已经殷勤地等候在门外。
单茸准备下马车,他便伸出一只手来接她。
单茸便把他当下人一般,把手搭上去,下了马车。
身後跟着下车的人目光死死盯在相交的双手上,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拥缚礼在病中,走得慢,看单茸的背影越来越远,他以袖捂面,浑身颤着咳嗽起来。
隐约听见动静,单茸回身来看他,见拥缚礼远落在身後了,她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拥缚礼一笑摇头,苍白的面色显出几分可怜劲儿来。
单茸想着该不该去扶他一把,沈筝却早已经走过去搭住了拥缚礼的肩膀,笑吟吟地掺着人:“都病成这样了,就该在府里歇着的。”
既然有人扶着了,单茸不管闲事,先进了书堂。
这几日拥缚礼没来书堂,沈筝早就霸占了他的位置,如今人回来了,沈筝就必须坐到旁的地方去。
沈筝主动来扶拥缚礼,就是生了讨好的意思,他好生好气地和拥缚礼商量,可否让他把位置让出来。
见单茸的身影已经转进长廊,拥缚礼甩开了沈筝的手,冷淡地答了两个字:“休想。”
沈筝愣在原地,拥缚礼一点病弱的样子都没有了,甩他的那一下还有点痛,这人分明是装病嘛!
但拥缚礼眼底的冷意和狠厉让沈筝有一瞬茫然,不就是换个座位吗,这人怎麽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
沈筝不太服气地追上拥缚礼极速的脚步,“你是单茸的弟弟,虽然不是亲生,但往後我和她成婚了,你还得称我一声姐夫,怎麽如此不客气?”
考虑到这里是书堂,拥缚礼才极度忍耐着没有对沈筝动手,没想到这人还得寸进尺,每一个字都狠狠刺进拥缚礼的耳里,让他眼前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雾。
长廊里四下无人,拥缚礼单手便轻松将沈筝压在了木梁上。
拥缚礼的年纪比沈筝小,个子却高挑了半个头,他的手肘死死抵着沈筝的下颈,沈筝想要挣扎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拥缚礼看着沈筝越涨越红几乎要窒息的面色,心中的嫉妒才得到了几分消减,他低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往沈筝眼里钉:“阿姐不会嫁给你这种废物。”
上午的课,沈筝出乎预料地安分。
以单茸对他的了解,以为他还会和拥缚礼争座位呢,没想到他一直乖乖坐在座位上。
想到这儿,单茸馀光看了拥缚礼一眼,这人双眼朦朦胧胧的,一副将阖未阖的样子,看起来竟然在打瞌睡。
眼看着他的脑袋要向前倾,单茸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
拥缚礼睁开双眼,坐正後眼底逐渐清醒起来,笑着向单茸道了一声谢。
单茸被他道谢里轻俏的笑意惹得脸颊发热,刚刚扶他时摸到脸颊的指尖也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她掩去不自然直言道:“既然这麽困,趴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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