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5第15章
◎晋江独发◎
单茸闻言有些诧异,那句话怎麽说的来着?
最怕仇家突然的关心。
他俩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好到那种能真心实意问安的程度,因此单茸只是轻轻揉了揉脖颈,意有所指地扯开话题道:“花带刺,一不小心划破了,多谢阿弟关心。”
拥缚礼看着单茸并不想与他多说什麽的样子,便也不继续追问讨人嫌,请完安之後也就离开了。
看着拥缚礼的背影,单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颈间的绸带,心中莫名有了几分心虚。
要是这小子知道自己如今在偷偷接触的人,本来应该在未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还不知道拥缚礼要怎麽千刀万剐单茸呢。
她打了个冷颤,暗自在心中下了决心,还是要继续加油努力,争取在拥缚礼之前把李书景收入麾下。否则就要前功尽弃了,以後活下来的几率只会更小一分。
稍晚一些的时候,单逢时从宫中下值回府,一眼就看见了单茸脖子上缠着的绸带,不由得笑问道:
“宝贝女儿从哪里学来的时兴打扮?瞧着和前几日不太一样,不过也一样好看,爹爹这就派人去街上买些绸缎庄的新料子回来,茸儿喜欢就多做几条。”
哪知听了这话的单茸并不大高兴,反倒是叹了口气,露出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来:
“阿爹不知道,女儿这几日总是做梦,梦中有个菩萨仙人,说女儿体弱多半是因为福薄,不过倒也不打紧,只需要日行善事即可。菩萨说了,她在这绸缎上下了法言,说是能护身用的。”
老丞相听得半信半疑,这些神鬼之说他向来是不大放在心上的,可事关宝贝女儿,他总是要多信几分:“这绸缎缠在脖子上,就能护身了?”
“我起初也是不信的,”单茸叹了口气,做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来,“早晨起来,我瞧着今日天色不错,想来後院中的花也定然开了不少,想去摘几朵养在阿爹案前。哪成想就这点小事,也能叫女儿被花枝划破了脖颈,这才信了大半。”
单逢时一听女儿为了自己去摘花,还受了伤,一颗慈父心简直都要碎了。
他立刻就要站起身来,吩咐人将後院那几株不长眼乱开花的树砍了。
单茸赶紧上前安抚:“不打紧不打紧,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说是没什麽大碍,将养两天便罢了,也不会留下什麽疤。”
又趁热打铁道:“不过此事倒是给女儿提了个醒,若是女儿听了菩萨的话,早早地存下善心,不去摘那花,想必也不至于受伤了。如今看来,这护身的绸缎定要日日带着,再寻点别的善事,将功补过才好。”
三言两语之间,单逢时倒是被单茸忽悠了个十成十。
这位在官场上足以搅弄风云的权臣面对女儿的时候是半点心机也没有,只是担忧地问她:“那茸儿可想好有什麽要做的了?”
听见这话,单茸便知铺垫的差不多了,柔声道:
“我听近几日来府上送菜的下人说,城西有个贫民窟,里头聚集了不少食不果腹的难民。女儿心想,如今天下安宁,最大的行善便是布施穷苦,安抚百姓。倘若能在城外先给他们搭个粥棚,安排好黄册登记,便能让他们在城内找份生计,日子也就慢慢过下去了。”
单逢时沉吟片刻,觉得确实如单茸所言,贫民窟的百姓一直是京官治下的心病,若是这样能让他们安分一些,想来年底官员考评也不成问题了。
他点了点头,道:“就依茸儿所说,明日我再派些侍卫跟着,免得那些人不知轻重,再伤了我的宝贝闺女。”
得到首肯,单茸心满意足地撒了个娇:“爹爹真好!”
-
次日一早,单茸早早便带了人在城郊开仓设棚,亲自在那张桌子前为难民舀粥,端着一副和善的小脸,怎麽看怎麽像拯救穷苦人家的大善人。
那些捧着碗来领粥的难民频频向单茸道谢,打个照面恨不得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原本单茸只是想利用名声来让李书景对她刮目相看,可看着那些人眼中真心实意的感谢,反倒有了几分别样的滋味,嘴边的笑容也渐渐真实起来。
虽说李书景一直没有现身,但相府小姐施粥这样大的阵仗,单茸不信李书景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她将面上的功夫做到位了,李书景对她也必然松动心防。
只不过这布施显然不像单茸来之前所想,是件轻松的事。
作为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大小姐,能够在舀粥的动作上坚持半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
哪能想到需要救济的人多如牛毛,此刻再想撂挑子不干,显然会让一早上的努力白白浪费,更不能让李书景心甘情愿跟着她了。
手腕与肩膀的酸软一阵阵传来,单茸的笑都有点僵硬了。
忽然,在她将手中的木勺伸进熬煮米粥的大桶中时,手上千斤重量轻了几分,俨然是被谁接过了单茸的动作。
她顺着动作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日未见的拥缚礼束起了长发,默然无言地从她手中拿过了木勺,不大熟练地为面前难民手中的空碗添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