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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疯了,就这样任身下的男人予取予求。
……
夜色深沉,陆珂趴在原晔肩膀上轻轻地喘着气,发丝黏在原晔的胸膛。
原晔身上的中衣敞开,里面被陆珂报复性地咬出了许多细小的齿痕。
陆珂行到半途她的双腿就没力气了,全凭原晔拖着她的腰,她受不住了,闹脾气去解他的衣服,手又被原晔钳制住,到最後,她被剥了个干净,他还穿着那件中衣。
陆珂嗔了他一眼,但也没力气和他闹脾气。
原晔给陆珂揉着腰。
陆珂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原晔揉着揉着,开口道:“对了,天气冷了,以後你中午不要再到衙门送饭了。”
陆珂:“那怎麽行?越是天冷,越是不能吃冷的。我不送饭,你又只能啃馒头了。”
原晔:“你还记得梅姐吗?”
陆珂点头。
原晔:“上次你让我送柿子过去,梅姐听说你每天中午送饭到衙门,念着你,便告诉我,若是以後天寒了,饭没了热气就送到厨房,她放竈台上热热。
璎璎在厨房帮忙,也可以加热。以後冬天,我早点起床,多做几个菜,我和她早上就将饭菜带过去,中午加热吃便行。而且……”
原晔低头看着陆珂:“最近听晏大人说,金国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按照往常的经验,气温越低,金国那边伺机冲城抢夺便越多。
今年冬天来得早,那边听说受了灾,怕是对大梁的袭扰会比往年更甚。县衙距离城门太近了,容易出事。以後下工,我也会先去接璎璎再一起回来。”
陆珂:“好,我知道了。我不去冒险,好好在家等你和璎璎。现在有很多村民会找我给家里的动物看病,每次都有进项,有时候还会送我许多吃的。
咱们不用像以前一样省银子。若是早上太累不想做饭,你和璎璎中午就出去吃。反正你给我的十两银子加上这些日子的进项,咱们吃吃喝喝两年也够了。”
原晔听到陆珂这话,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放纵,反而觉得愧疚。
原晔:“委屈你了。”
陆珂:“我哪有委屈?这些日子过得可高兴了。”
原晔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目光看向陆珂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柔滑光顺浓密。这样的头发该戴上很多螺钿珠钗步摇才对。
还有这样的细嫩白皙的手……
原晔揉着陆珂的手指,应该好好养着才对。
原晔亲吻着陆珂的指尖,烛火摇曳,两个人的影子又重叠到了一起,起起伏伏。
许久後,陆珂像个蚕宝宝一样裹在被子里,原晔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进行更换。
这是今天换的第二条床单了。
陆珂捂脸,她终于明白什麽叫“用得上”了。
换完床单,原晔将陆珂抱进怀里,两个人沉沉睡去。
黎明即起,半梦半醒间,陆珂感觉有什麽东西靠了上来,潮湿的气息将自己包裹起来,酸酸胀胀。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晔已经更换了第三条床单。
过了很久很久,陆珂醒来,原璎慈和原晔都已经去上工了,早饭就在厨房。
陆珂脸木了。
这人到底哪来那麽充沛的精力?
他真的就不累吗?
她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儒生力气这麽大,精力这麽旺盛!
陆珂叹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她也该制定一个锻炼计划了,不然迟早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穿好衣服出来,洗漱完,陆珂来到厨房,打开锅盖,里面放着用馀火温着的包子豆浆和油条。
今天居然有油条?
陆珂将里面的东西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立刻拿筷子夹了一根油条放嘴里,又酥又脆。
这年头油很贵,油条费油,吃得起的人少,卖的人自然也少。
她老早就馋油条了,但是一直没找着卖的。
陆珂美滋滋地享用完早饭,摸了摸肚子,好饱。
说来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真要是到了食物贫瘠的地方,最想念的不是什麽山珍海味,反而是最简单的油条,煎饼果子之类的小吃。
陆珂从厨房出来,昨夜的雪停了,院子里雪在原晔出门前打扫了,堆在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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