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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一群不事生産的狗东西。
她好不容易从陆家逃出来了,现在还要被个小丫头鄙视。
气死了。
陆珂脾气一上头,语气就冲,原窈月也不是个柔和的性子,被陆珂阴阳几句,脾气也上了头,
两个人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将头扭开,相看两厌。
原璎慈看看陆珂,又看看原窈月,这一大一小怎麽一言不合就斗上气了?
原晔馀光瞥了陆珂和原窈月一眼,摇摇头,继续赶路。
驴车到了集市,陆珂和原晔下车买东西,陆珂先买了一些吃的和日常用品,棉被之类的,原晔则挑了好几条床单,薄的,厚的,软的,硬的都有。
陆珂拦住他:“你买太多了,我们就三个人,用不了这麽多。”
原晔看了陆珂一眼:“用得上的。”
陆珂歪头,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原晔又重复了一句:“总有用得上的一天。”
扭不过原晔,陆珂只好付了钱。两个人拿着一大堆东西放上驴车,继续赶路。
驴车从小道进入入村小路,小路崎岖,驴车走得摇摇晃晃。不一会儿,陆珂看到村口立了一面半旧的木旗,上面刻着寮字。
昨天过来看房的时候,有江流带路,她和原晔一路说说笑笑,便没注意村入口有没有木旗。
旗上刻寮字,说明这个村叫寮村。
驴车进入小路,距离他们租住的房子就不远了。
很快,到了。
原晔将驴车停在门口,伸手扶陆珂和原璎慈下来,原璎慈再扶原窈月。
之後,原晔将驴车赶回去还车,她们三个人就负责打扫卫生,擦桌子擦窗,把搬过来的东西重新整理好。
很快,三个人就齐心协力将厨房打扫出来了,将锅碗瓢盆一一摆放好。
正要去打扫卧房,大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原璎慈走过去,打开门,门外是一脸络腮胡子的江大刀。
江大刀惊喜道:“原姑娘,真的是你们啊?我刚才远远地看见你们驾着驴车搬进来,瞧着眼熟,看了许久,不敢认。又犹豫了许久,这才拿了东西过来拜访。”
原璎慈笑道:“真巧,刚才进村时,嫂子和我说木旗上刻着寮字,别不是江大哥你所在的寮村,没想到还真是。刚搬家,家里还没打扫出来,你要是不嫌弃,进来坐坐,喝口水?”
江大刀:“不了不了,我就是过来拜访拜访,看看有没有什麽需要帮忙的。上次你们给我的小猪真健康,回来後是一点毛病没有,能蹦能跳,吃得还多,才两三天时间,已经长了不少肉了。
我看小猪长得好,一直想感谢你们,就是不知道你们在哪。现在好了,你们搬到了我隔壁。以後咱们有的是时间相处。”
江大刀将手里的篮子递给原璎慈:“这是我自己家种的梨和钓的鱼,鱼不大,给你们晚上加餐。”
原璎慈:“这怎麽好意思呢?”
江大刀:“你们可是一百文钱给了我两头小猪,这麽大的恩情,一条鱼几个果子算什麽。”
原璎慈:“那谢谢了,一会儿我们这边忙完了,过去看你和嫂子。”
江大刀:“左邻右舍的,不急,以後有的是机会。”
刚好这时,陆珂拿着抹布走了出来,江大刀立刻兴奋地对着陆珂挥手:“原夫人,是我,江大刀。”
陆珂惊喜地走了过来:“是你啊,小猪还好吗?”
江大刀:“好着呢,可好了,我和我家婆娘都感激您。您刚搬家,要忙的事情多,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要是有什麽需要搭把手的事,随时吩咐。”
陆珂:“那多谢了。”
江大刀笑了笑走了。
原璎慈将篮子往陆珂面前递:“还给我们送了梨和鱼。”
“有鱼?”陆珂惊喜道:“那感情好,咱们累了一天了,晚上可以喝鱼汤。”
原璎慈点头:“那我先将鱼放厨房里,等打扫完再说。”
陆珂:“好。”
江大刀回到家,他媳妇矮矮胖胖的李美玲抱着洗衣盆走了过来:“怎麽样?是你说的那位贵人吗?”
江大刀点头:“就是当初坑了孙家养猪场,给了我们两头小猪的原姑娘和原夫人。我把鱼和梨都给她们了。”
李美玲放下洗衣盆:“那你把事儿和她们说了吗?”
江大刀:“我不好意思。人家刚搬过来,家里都还在打扫卫生。我这时候说事,显得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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