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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语转的很快,不再说起回门的事。
李拂爱很满意他的上道,手拉着小桌子从软垫上直起身来,看着周守全那张认真的脸,十分正直的说:“陪我巡视铺子吧。”
周守全:……
他那麽认真,她就想做这种毫无趣味只有劳碌的事情?
周守全捏住李拂爱的脸颊,不轻不重的往两边扯:“明日起早点,我就在你院里的偏厅等你。”
夜色是白日的幕布,很快就被拉开,亮亮的白昼强势的挤上天空,然後掏出了一直和它相伴的太阳。
李拂爱则不出意外的又睡到了太阳照进屋里的时辰,昨日信誓旦旦的说要早起锻炼身体的承诺被丢到了犄角旮旯。
瑞臻院主人在熟睡,周府的主人周守全手里捧着一本书,安静的待在偏厅。
这回周守全学聪明了,自己先吃了个半饱後才到瑞臻院等李拂爱起床。
屋子里坐了个威严的周守全,弄得李拂爱的丫鬟们又不敢有大动作了。
平日里她们在李拂爱睡觉的时候都小心注意的不发出大声音,但动作还是灵活大胆的,今日周守全的到来,让她们扫地时都小心的很。
一个个蹑手蹑脚的,像一只只小老鼠。
抱月看的好笑,即使安慰了她们好几次,但还是打消不了她们的谨慎。
只好任由着她们去了。
在丫鬟们内心的千呼万唤下,李拂爱这个睡神终于醒了过来。
“哈~早啊,周守全。”李拂爱顶着喜儿刚给她挽好的发髻走了进来。
门口的阳光随着她的走近被一再压缩,一瞬间的消失後,再次以全盛的姿态重新铺在地面。
周守全放下手中的书本,看着李拂爱慵懒到还没还没完全睁开的双眼,呵呵笑了一声:“李拂爱,你起的真够早的啊。”
怎麽不等到太阳都到顶上了再起床。
李拂爱自动忽视掉周守全的话,从满桌的早餐中拿起了一个两指宽的包子塞进周守全嘴里。
成功堵住了周守全的嘴。
“别生气嘛,我只是晚了一点点……”她笑嘻嘻的说,两只比在一起,留出了一道缝隙,“真的,一点点。”
周守全拿出嘴里塞的包子,恶狠狠的咬了一口,也不再开口责怪李拂爱。
见周守全轻飘飘的放过她,李拂爱才在心里放松的舒了一口气,又拿起一个袖珍小包子咬了一口。
还不是床太舒服,这不能怪她啦。
李拂爱一口包子一口粥,一顿早饭很快就下了肚。
而周守全吃了几个包子喝了半碗粥就饱了,放下勺子专注的看着李拂爱吃饭。
李拂爱被他专注的眼神盯着,连忙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小包子的精致都被一口吞下去,更是来不及品尝汤的味道就往下咽。
她一副饿狼扑食的样子,把周守全吓了一跳,他皱了皱眉:“这麽着急做什麽,慢点吃。”
他脸上的担心不是作假,李拂爱仔细的辨别了两秒後,才放心的放慢速度,又恢复了自己最喜欢的吃饭速度。
“你盯着我做什麽?你也吃啊。”
李拂爱嘴里咬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说。
周守全闻言把视线从李拂爱身上移开,低头看向一桌子早餐,肚子已经饱了,现在毫无食欲。
他摇头:“我不饿。”
李拂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
但她还是在内心嘀咕:周守全有个小鸟胃。
不然怎麽能吃的这麽少呢。
完全没有想到周守全有提前吃早饭这种可能性。
而周守全更是没有向李拂爱解释,这种错误的认知就粘在了李拂爱脑袋里。
李拂爱吃饱喝足後就和周守全相伴离开了家门,瑞臻院里的丫鬟们就像从笼子里放出的小鸟一样,一个个的终于放开了翅膀,开始放心自在的干着自己的工作。
而周府外,马上要有十个掌柜体会到这种压力缠身的痛苦了。
马车停在店门口时,立马就有夥计通知掌柜,听到夥计说前东家和现东家一起从马车上下来时,掌柜吓得手中的算盘都飞了,生怕是自己最近有哪做的不好了,才引得两位大驾光临。
他一边拼命想着店铺最近发生的事件,一边擦着额头上出的汗走到店门外迎接李拂爱和周守全。
“见过……额,东家和前东家。”掌柜先向李拂爱行了个礼,要对周守全行礼时,掌柜的脑袋卡了一瞬,迅速想出了个“前东家”的称呼。
这个称呼说错也不错,就是听着怪怪的。
李拂爱一听就“噗嗤”的笑出声了,她手肘杵了杵周守全,表情戏谑。
周守全无奈的拉住她的胳膊,对战战兢兢的掌柜说:“不必多礼。”
李拂爱一进店铺,就率先环顾了一圈店里的情况。
顾客衆多,热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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