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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烛火映着沈韫抱着太子的身影。
沈韫喂完最後一勺药,连忙接过宫人递来的蜜饯,轻轻塞进太子嘴里。甜意刚漫开,小太子就委屈地往她怀里蹭了蹭,红着眼圈嘟囔:“姨母,药好苦……”
“苦才管用。”
沈韫擡手替他擦去嘴角的药渍,指腹蹭过孩子滚烫的脸颊,语气软得不像话,“等阿锦好了,让你父皇带你去御花园放风筝,还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糖糕。”
太医在一旁躬身禀报:“陛下,臣已让人去煎第二剂药,半个时辰後再服一次,夜里若能退些热,便无大碍。”
徐翊点头,目光始终落在怀中太子的睡颜上,孩子烧得没了力气,刚含着蜜饯就昏昏欲睡,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殿外的雨丝被风卷着,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沈韫小心翼翼地将太子放回榻上,徐翊又替他掖好锦被,坐在床边守着,指尖时不时探探他的额头。
等孩子睡熟了,徐翊才起了身。
“贵妃,跟朕出来。”
沈韫闻言起了身。
徐翊迈步走出寝殿,墨色龙袍的下摆扫过廊下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秋雨还没停,冰凉的雨丝落在他肩头,他却似未察觉,只在殿外的回廊站定,背对着跟出来的沈韫。
“太子为何会突然风寒积食?”徐翊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方才抱着孩子时,那滚烫的温度还烙在掌心,让他心头至今发紧。
沈韫道:“今日午後阿锦在御花园追着蝴蝶跑,脱了外衫受了风,晚膳又多吃了两块栗子糕。臣妾发现时,他已有些发蔫,原想着歇会儿便好,没承想夜里烧得厉害。”
雨丝打在回廊的栏杆上,发出轻响。徐翊转过身,目光落在沈韫沾了点湿的衣摆上,语气稍缓:“往後太子身边,须得时刻留人盯着,衣食住行半点不能马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太医那边盯着些,若夜里热度不退,立刻来报。”
沈韫道:“臣妾遵旨。”
她擡头时,正见徐翊望着寝殿的方向,眼底的威严褪去些,只剩为人父的牵挂,殿内烛火还亮着,映着榻上孩子安稳的睡颜。
徐翊的目光在寝殿窗棂上凝了片刻,才收回视线,擡手拢了拢沈韫被雨丝沾湿的肩颈,指尖触到微凉的衣料,突然眉头微蹙。
“夜里风凉,怎麽不多披件衣裳就出来了?”
沈韫垂眸避开他的触碰,声音轻得像被雨雾裹着:“臣妾担心阿锦,忘了顾着自己。”
她指尖攥着裙摆,方才殿内喂药时的慌乱还没散尽,此刻面对徐翊的关切,倒有些不自在。
雨势忽然弱了些,廊下的铜铃被风拂得轻晃。徐翊望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语气又软了几分:“太子有太医和宫人照料,你也得顾着自己身子。你若病倒了,谁替朕守着他?”
说着便朝宫人吩咐,“去取件披风来,给贵妃披上。”
沈韫接过宫人递来的披风,指尖触到柔软的狐毛,暖意在肩头漫开。她擡眼时,正见徐翊转身往寝殿走,墨色龙袍的下摆扫过积水,却走得极缓。
显然是还想再去看看太子。她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无言。
殿内烛火依旧亮着,小太子的呼吸已平稳许多,睡颜恬静。徐翊站在榻边,只有窗外的雨声轻轻落着,将这份为人父母的牵挂,裹得格外温软。
徐翊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太子的额头,感受到温度比方才退了些,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
他替孩子掖了掖被角,动作轻得怕惊着人,连龙袍的金线蹭过锦被,都没发出半分声响。沈韫站在一旁,看着他难得流露的温柔,喉间发紧。
“你也歇会儿吧。”
徐翊直起身,转头看向沈韫眼底的倦意,语气放得更缓,“朕让宫人在偏殿备了热茶,你去喝碗暖暖身子,这里有朕盯着。”
沈韫刚要推辞,就见他摆了摆手,目光又落回太子脸上:“听话,你若垮了,明日谁陪阿锦吃他爱吃的糖糕?”
这话里的软意,让她没法再拒绝,只能轻声应下:“臣妾去去就回,陛下也别熬太久。”
她转身走出寝殿时,回头望了一眼,烛火映着徐翊坐在床边的身影,他正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太子攥着锦被的小手,眼底的牵挂浓得化不开。廊下的雨还在细落,风裹着药香飘过来。
夜色似乎,多含了些安稳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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