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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若真是与她有什麽的男子……那他算什麽?
会不会还是他鸠占鹊巢,拆散了人家?
只是一念扫过,沈长策就立马否定了这种想法,不可能,她只能喜欢自己。
别人,连入她眼的资格都不会有。
黑暗中,素来温和的眼眸染上几分阴鸷。
沈长策再也睡不着,想着他在府里,她都能唤人的名字,即使是在梦中,那他不在的这一月,岂不是更……
他不敢想,低头看着那张因睡着而微微氲红的面庞,却又说不出什麽狠话。
思考半晌,咬着牙恶狠狠地开口,声音却小,像是怕吵醒了她。
“你是我的,不可以喜欢旁人。”
听着不怎麽狠,倒像是有两分委屈。
怎麽办。
夫人是不是要移情别恋了。
他不过才离开了一个月,发生了什麽,为何会这样。
沈长策想不明白,干脆起身到院中练剑。
如今才三更天,天光未透,阴沉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凌厉的招式将枝桠上的红梅都惊得落了一地,刀光凛凛,晃得人睁不开眼。
值夜的下人打了个盹儿,睁眼就见到一个人影挥舞着刀剑,还以为是阎王爷索命来了,差点没给吓死。
仔细一瞧,才发现是自家殿下。
沈长策练了两轮剑,汗珠成滚,心头那股郁气才觉散了些许,随後去了书房,将青影和院里的暗卫长叫来问话。
问了很多,饮食起居,见过什麽人,事无巨细,但都没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王妃不怎麽出门,出去的那两次也是太妃授意,让王妃出去逛逛,采买物件,但我们一直暗中保护,并未发现什麽异常,也没有见王妃与陌生人交谈。”
“在府内时,王妃则时常与太妃在一处,也没见过什麽外人。”
……
总而言之,“景安”这个名字,他们也从未听到过。
天亮些後,沈长策又问过明巧,她一直贴身伺候,兴许知道什麽。
可还是没问出什麽来,沈长策不由烦躁,这比行军布阵还令人头疼,摸不着一点思绪。
总不能是他们全都联合起来欺骗他,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没露过面,也不曾出现在谁的口中。
“今日问你的事,别让王妃知道。”
“是。”
明巧心存疑惑,但还是没有多言。
殿下既然这麽想知道,为何不直接去问王妃?
沈长策按了按眉心,“对了,军营那边有事,我可能会忙几天,王妃若问起,再告诉她。”
“是。”
江雪萤晨起身子乏力,多赖了会儿床,醒来时枕边依旧是冷的,不知殿下是何时起身的。
穿衣时明巧有些心不在焉,被江雪萤发现,关心地问了问。
“我没事王妃,奴婢就是在想,现在殿下回来了,王妃也不用整日夜里坐在灯下盼了。”
江雪萤眼眸睁大,立即反驳道:“我哪有,我丶我那只是看书看得入迷罢了。”
明巧不语,只是笑了笑。
她以为是昨日王妃与殿下闹了不愉快,但现在看王妃一切如常,没什麽变化,那应是她想错了。
他们当下人的,只希望殿下与王妃能一直和和美美,千万别生了嫌隙。
江雪萤顺嘴问了一句:“殿下出门了吗?”
明巧立马点了点头,道:“军营那边有要事需殿下处理,一大早便走了,可能要忙个几日才能回来。”
“很严重吗?”
照这样说,殿下夜里也不会回来,除开出征的一月,好像很少有这样的日子了。
明巧:“奴婢不知,不过有殿下在,都会没事的。”
江雪萤点了点头,也有道理,她一个人在这儿担心也没什麽用,不过是为自己徒增烦恼,等殿下回来时问一下便好了。
刚到军营的沈长策面色黑沉,身上携了一路的冷风霜雪,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不近人情。
军帐的副官还在高兴殿下来了,结果看到那寒冰似的神色,迈出去的右脚忍不住往後撤了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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