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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谛咕瑕还有几个炼虚期,都是没看过的,皆恭敬地站在底下。
危默暴躁地大袖一指,“你们,全都给我打这屋子,用尽全力打!”
雪谷里灵光一道道地闪烁起来,几个炼虚期使出吃奶的劲劈砍他们那间禅茶牢笼,不过,过去半天,牢笼竟然毫无伤痕,纹丝不动,危默他们坐在屋内,连茶杯里的茶水都没晃动半缕。
云法齐坐在玻璃边望底下,渐渐皱起眉毛。白鸥子出手定不是区区炼虚期能破的,恐怕全天下都无人能打开禅茶牢笼。要想走出去,只能沉心参悟经文。
西凤在底下喊,“我们来了!可是你看他们打得跟孙子一样都打不开,咱们还打吗?”
谢堪:“......你们回吧。”
西凤:“好的,那我们回了。”
裴寂:“师父,你们住的开心,我们走了。”
危默的人马立定回头望,只见这边这队野鸡杂牌军才来此地不到半个时辰,一股烟地又跑了,半点不带回头。谢堪焦躁地贴在玻璃前,双手扶腰,又是深深一叹气。
云法齐:“从来就靠不住他们。”
谢堪望着他:“现在只能靠你了。”
云法齐:“......”
.
一年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危默倚在长塌上,看邓大尾跳狐步舞,笑得前仰後合,嘴里橘子喷了一地,手里抓的爆米花也炸了。
东面木屋。林誉灵叶映鲤两个也贴在玻璃上看狐步舞,一样笑得前仰後合,叶映鲤发出嘎嘎的笑声,林誉灵不断地捂肚大笑,又蹦又跳。
邓大尾跳完後,危默朝这边吼。
“喂,该你们表演节目了!”
邓大尾收起火红的狐狸尾巴,抹了把泪,默默站回人群。
林誉灵将胸一挺,“有没有搞错?你们六个人,我们才四个人,应该你们表演两次我们才表演一次,你们赶紧再表演一个!”
危默将橘子掼了,指指点点,“六比四四舍五入等于一比一,别废话,赶紧表演!”
林誉灵把外袍一脱,露出干练的红色束袖劲装,“那我来。”
那边屋子一看他这个动作,个个都快吐了,危默大喝,“喂,怎麽又是地板舞?不要不要,看吐了都!你滚下去,换那个女的表演。”
叶映鲤紧张地往後一藏,“我才不表演。”躲到了喝茶的云法齐背後。
林誉灵骂骂咧咧,指着那边人,“给你跳还看不上,挑三拣四,算了,今天本少爷给你们看个新鲜玩意。”
西面木屋一听有新鲜看,都高兴地瞪大了眼,站成一排贴在玻璃前。
只见林誉灵转过身准备了一会,然後摇身一变,穿上了一身蓬松的白羽毛大麾,足足拖地一丈长。风情万种地从後往前跨步走,边走边向两个屋子摇手微笑。
“给你们看个时装秀,长长你们的眼界。”
短短半个时辰,只见此人换装一百多套,也不知他上哪存来这麽多套衣服,恐怕他储物袋里除了药草就是衣服。每换一套,都微笑摇手高贵地往前走,走到玻璃墙边摆一个造型,然後又走回去。
西面屋子纷纷叫好,危默抚掌大喝,“有创意有创意!衣服的审美也特别好!”
林誉灵:“哈哈,哪里哪里。”
萧旷:“小林真是多才多艺!”
林誉灵:“哈哈,承让了承让了。”
东面木屋里,云法齐盘膝在塌,只淡淡地看了片刻,而後继续喝茶静心。谢堪则坐在矮塌边沿,两腿大敞地踩在地板,一手深深地覆住脸,看上去一句话都不想说。
.
五年後。
危默死了一般地躺在榻上。半个身子在榻上,半个身子抹布一样耷在地下,看上去颓废得能直接埋了。
他那屋子里其他几个也没好到哪去,个个蓬头散发,焦躁地蹲在四个墙角不说话,时不时地还要被危默一顿臭骂。
东边木屋。林誉灵叶映鲤这橘子瓜子也吃不下去了,一辈子的笑话都讲完了,叶映鲤灵兽袋里所有灵兽都拿出来梳过毛了,林誉灵那几百套衣服大家也都看腻了,他才露一个边出来,三间屋子的人就知道他这套穿的什麽,然後开始骂,说他江郎才尽。二人颓废不振地随意瘫在角落。
云法齐还在喝茶,扫视四周一眼,淡淡叹息一声。
他们已被困禅茶牢笼六年,至今无人能解出经文深层含义,隔壁屋的舜华如他一般,对壁喝茶静心六年,看她也时常站起去经文前,一站一整天,不过她也没有解得出来。
最开始这三夥人还互相表演逗乐打发时间,现在三间屋子都似死了一般,再也没人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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