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010章副本一:010
陆芃作为一名工作好几年的社畜,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当工作占用太多的私人时间,即便有加班费,但这依旧是一件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你的老板花了一点点钱却减少了一个人的用人成本,而对方则会因为你的辛勤工作换上更好的车子和房子,甚至即便是在这麽辛苦的情况下,员工还会经常遭遇变相降薪和变本加厉的加班。
所以她这两年开始攒钱,无论是作为辞职基金,也就是电影明星刘玉玲口中所谓的“F*oney”,还是为了以後践行财务自由的主义,都好做打算。
这次来到游戏当中,选择这项生意陆芃也不是随便想想的。
工作时间仅在晚上五点到十点,通勤时间接近于无,下午提前两三个小时准备做晚餐,外加拍一些视频资料,上午看似空白的时间就是陆芃用来剪视频发展副业的时间。
哪怕陆芃偶尔觉得累了,也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休息休息,睡个懒觉。
如果副业的收入超过主业,她就可以适当调整自己工作的重心,选择一种更自在的生活方式。
虽然目前这一千八并不多,但是这只是第一笔生意,日後可能还会有更多家长来报名。
更何况这笔钱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减少陆芃的开销,第一个副本,在她看来不亏钱就是成功。
这款真人游戏本质上其实就是免息的借贷,使用过後本金需要归还,而难点就是如何在一年内生出更多的钱。
想到这里,陆芃不禁怀疑其游戏的用心。
负债的玩家要偿还债务,赚到钱的玩家不仅无功而返还会失忆,只有第一名才能将所有资産带回去。
怎麽想,都是游戏的主办方稳赢,而且是赚得盆满钵满。
陆芃忽然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并由此想起了通关的要求,排名前1000名。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一个多礼拜都没有想起来查看自己的排名!
陆芃急了,立刻打开手表中的面板,翻找之後,很快就点开了排名的界面。
谁知道,在看清楚面前的内容之後,陆芃的眉头却更加紧锁。
她不停地将排名目录往下拉。
……但是面前的排名竟然和游戏开始之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産生!
所有显示的正好都是序号前一千名的玩家,上面的资金全部都是1,000,000.00,也就是说,他们账户上的钱分文未动。
但时间明明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怎麽可能还有人一分钱都不花?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陆芃不停地拉到底,终于她在排名表底下发现了下面有一个很小的问号,点开之後,一行解释才跳了出来。
“财富排行榜的更新时间为每月一次。”
陆芃愣住了,再度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慌乱。
竟然一个月才更新一次……
也就是说,到游戏结束前的最後时间,自己资産的总额和排名,参照竟然只能是一个月前的信息。
这麽长的时间,什麽都有可能发生。
就算有些原本处在领先地位的玩家,在松懈之後稍微大手大脚一些,甚至可能都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负债,说不定会不知不觉地将这些债务带到现实世界。
想到这里,陆芃立刻拿出手机,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记账软件,还好时间过的不久,她便靠记忆和支付记录将自己所有的收入支出信息丶总资産信息记录下来。
全部搞定这些之後,这才缓缓地算松了一口气。
……
陆芃一向小心谨慎,因此被这个游戏搞得非常焦虑,但她对于被托管在自己家的王小明还是非常温柔的。
毕竟他是陆芃的第一个用户,又只是个刚上学不久的小男孩,父母亲人都没时间照顾他,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对他好一些。
结果不知道怎麽的,几天之後有好几位家长打电话来咨询陆芃的晚托陪伴服务,原本以为第二单第三单要等好长一段时间了,结果没过几天账户就又进了两笔钱。
这一回陆芃改变了自己的策略,後面两位客户的价格就没有那麽便宜了。
首先是陆芃本身精力的问题,还有就是她的生意比她原以为的要受欢迎,便没有压低价格的必要,提出了工作日包月一千六丶整月两千的价格。
与陆芃交接的其中一位妈妈估计只是工作日没有空,便只是工作日包月,付了一千六。
另一位则是外婆,应该是不差钱,大手一挥直接给她转了两千。
这样一来,陆芃这个月就赚了五千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