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一阵剧烈颠簸,梨瓷在车厢里被甩得东倒西歪,徐书翠害怕极了,浑身都在发抖,不知为何,她反倒没那麽害怕了,牢牢把小姑娘搂在怀里,又抱紧一旁的大麻袋,好在车厢里装了不少布匹,两人不至于被甩飞出去。
转过了几个急弯,马儿似乎恢复了冷静,车速也渐渐慢下来了,梨瓷只觉得自己的心咚咚在狂跳,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车门处,试着去拉缰绳,甚至还学着车夫的样子,像模像样地“吁”了一声。
也不知是哪个步骤起了效,马车当真慢慢地停了下来,梨瓷赶紧跳下了车,又把徐书翠抱了下来,牵着她的手,两人一块儿跌跌撞撞往外走。
此处偏僻安静,隐约可以听见身後紧追不舍的马蹄声,还有不断呼喊“站住”的吼声,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得梨瓷心头直跳。
她和徐书翠沿着宽敞的车道跑了一段,可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住的。
不行,得换个路。
梨瓷喘着气,拉着徐书翠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昏暗潮湿,脚下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徐书翠不知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好在梨瓷牵紧了她的手,才没有绊倒。
小姑娘心里既委屈又害怕,想要说点什麽,但是两人身上的力气虽然恢复了,嗓子的药性还没有过,只勉强发出“呜呜”的声音。
梨瓷也试着张了张嘴,嗓子依旧干涩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捏了捏小女孩的手,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徐书翠虽然紧张得眼泪直打转,但也没忘记要继续往前走,还是很懂事地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梨瓷身後。
梨瓷心里其实也怕得要命,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可看着徐书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只能强装镇定,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就算是害怕,也绝不要在小女孩面前表现出来。
就在这时,天边又传来“砰”的一声,一朵烟花骤然升空,银亮的火花在夜空中炸开,像是撒了一把碎星,照亮了整条小巷。
梨瓷和徐书翠同时擡头,眼中映着烟花的绚烂光芒。
真好看。
借着烟火的光亮,梨瓷小心翼翼绕过脚下的杂物,心底也没那麽害怕了。
她想起来自己今夜原本还约好要与谢枕川看烟花,他答应过会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是什麽时辰了,戌时之前能不能到。
届时还可以把徐书翠也一起带去,谢大人若是见到自己带来了这麽重要的人质,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烟花的光芒渐渐消散,巷子里又恢复了昏暗,但梨瓷的心里却亮堂堂的,脚下也更有力气了。
两人一鼓作气跑出小巷,终于听见了人声。
如墨的夜色里,不远处一座祠堂灯火通明,朱漆铜环的大门敞开着,里边人来人往,似乎正在准备什麽活动。
人多的地方总是好的,梨瓷总算看到了希望,拉着小女孩快步走了过去。
祠堂内,老老少少都在忙碌地筹备灯会游街祈福的仪式,还有不少穿戏服丶着严妆或戴面具之人,徐书翠好奇地盯着一个身着黄金锁子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扮成齐天大圣孙悟空的男子,他手腕一抖,手里的金箍棒便飞速旋转了起来,只见金光霍霍,虎虎生风,看得她一时忘记了害怕。
梨瓷原本也是看热闹的年纪,但她只看了美猴王一眼,便硬生生忍住了,转头找人求助,可嗓子还像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气音,她只好焦急地比划着手势,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很快,一个中年妇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她走过来打量了梨瓷几眼,恍然大悟道:“你是哑娘吧,怎麽来得这麽晚?快,快去换衣服,游街马上就要开始了!”
梨瓷一愣,还没来得及解释,也没办法解释,只好任妇人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进了一间屋子里。
屋内摆满了各色戏服丶妆奁丶胭脂和花钿,中年妇人挑挑拣拣,选了一件素白的长裳递给她,“你身上这件也不错,就是花俏了些,还是换这件吧。”
徐书翠也被另一个妇人拉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童子也来了,正好,快换上衣裳!”
梨瓷有些生疏地脱下外裙,换上这件圈银绒绣墨竹的观音帔,那妇人也没闲着,为她戴上莲花冠丶素披巾和红璎珞,又寻来插着一枝杨柳的净瓶塞到她手里。
妇人拉着她坐在镜前,稍稍妆扮了几笔,便放下了胭脂,夸赞道:“哎呀,哑娘这样貌真是好,真真是‘眉如小月,眼似双星,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怪不得要请你来扮观音呢。”
徐书翠则被换上了童子的锦衣罗带,头上扎起两个发髻,手里捧着一盏莲花灯。
帮忙化童子妆的妇人也惋惜道:“是啊,这麽好的样貌,就是可惜了,怎麽是个哑巴。”
“行了,少说两句,”先前那中年妇人又为梨瓷眉心点上一点朱砂,满意道:“这便妥了。”
梨瓷往镜中一看,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睛,那妇人不过稍微描画几笔,自己便仿佛变了个样子。
只见镜中人容貌秾丽圣洁,双眸温莹如玉,一派悲天悯人的慈悲之色,只是被眼神里的惊讶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哎呀,这可不行,”那妇人赶紧道:“哑娘一会儿游街祈福的时候,可不能再这样了,冯老爷规矩多,你这样坏了扮相,可是要扣工钱的。”
她手把手地教着梨瓷挥洒净瓶里的杨柳甘露,“到时候你就这样祈福,脸上再带点笑,哎呦,再收着点,对,就是这样。”
梨瓷虽然是被赶鸭子上架,但此刻已经差不多忘记了先前的紧张,对于这样的事情,更是一点就透,她微微弯起一点唇角,垂下眼眸,看起来便惟妙惟肖了。
镜中还映出徐书翠红通通的小脸,她站在一旁眼也不眨地看着梨瓷,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一脸的憧憬与景仰。
那中年妇人也觉得差不多了,便带着她们往游街的花车队伍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