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性命攸关之际,她一点儿也不敢敷衍,下足了力气,到底是女儿家,额头上已经磕出带血的红痕来。
梨瓷立刻就心软了,又挠了挠了眼前的飞鱼纹,用特别小的声音对谢枕川说道:“谢徵哥哥,要不就算了吧。”
虽然不知她为何还唤自己“谢徵哥哥”,但谢枕川也并不反感,便依她所言道:“既然梨姑娘为你求情,那便起来吧。”
茅凝琴勉强在丫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鬓发凌乱,浑身狼狈,哪里还有先前半点盛气凌人的样子。
谢枕川仍没打算放过她,居高临下道:“听闻靖德侯府德厚流光,如今袭爵不过三代,便已至如此。本座奉劝一句,为官之道,始于齐家,让他自己好生思量思量吧。”
此言一出,茅凝琴已是浑身发抖,彻底说不出来话来。
谢枕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是明晃晃的敲打威慑了。
她知道自家父兄身无功名,能力也不显,祖父历年往朝中递的请封折子全都没什麽动静,自己虽是嫡孙女,但和爵位相比,随时可成为弃子。
茅凝琴面如死灰,和丫鬟磕头谢罪,勉强逃离了此地。她还不知回去如何向爹娘交代,只恨不得今日从未来过,更是将今日所有的人恨了个遍。
眼见闹剧结束了,雅集却并未恢复先前的热闹,衆人说话都变得小心谨慎了,更有不少想要巴结或者打听的人,对谢枕川阿谀奉承起来。
“久闻谢指挥使大名,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呐。”
“幸得谢大人慷慨,我们才有幸得见苍云子真迹。”
“谢大人可是有公务在身,如何得空来了应天?”
……
谢枕川懒得理他们,只是听了最後一句,勉强擡眸看了那人一眼,勾唇笑道:“正如谌大人所言,我在圣上面前告了假,并非公务,只是私事罢了。”
谌庭知道谢枕川不喜被人打探,恐怕此时已经在心里琢磨问话那人的身份来历了,赶紧道:“各位继续去赏画,散了吧,都散了吧。”
人群又一哄而散,就连周滢也将周泠和卢声都拉走了。
谢枕川这才转身看向梨瓷。
她今日穿了一身青绿衣裙,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薄如蝉翼,烟雾似地笼在她身上,那双眼睛也雾蒙蒙的,莹白的脸像是沾着春雨的杏花。
他阅人无数,轻易便能察觉别人对自己的惊惧丶讨好丶欺骗丶隐瞒……唯独梨瓷的那双眼睛里,干净澄澈,别无所求。
隔着那层雾,谢枕川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唇。
见谢枕川转身,梨瓷赶紧收回手,握成拳头藏在自己身後,悄声道:“谢徵哥哥,我们赶快跑吧。”
“嗯?”谢枕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梨瓷已经绕到他身後,用掌根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懒散往前走了几步,正要问是怎麽回事,她又从背後推了他一下,他也不觉得气恼,又顺着走了几步,两人就这麽着一路从侧门出了华茂园,谌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也赶紧跟了上去。
四周越来越安静,也不见了人影,梨瓷又左右看了看,像一只小心翼翼地确认进食环境的小动物,确定没有人了,这用有些苦恼的语气道:“这下怎麽办啊,你认识那位谢大人吗,我们今日盗用了他的名号,他会不会怪罪我们?”
谢枕川这才知道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本就狭长上扬的一双凤眸翘得更厉害了,眼里波光流转。
他这一笑光华夺目,梨瓷还是第一次从一名男子身上觉出“明艳”二字的风华来,立刻忘记了“逃命”。
一旁的谌庭酸溜溜地戳穿他,“梨姑娘还没有看出来吗,你所谓的‘谢徵哥哥’就是那位谢大人啊。”
“可是,”梨瓷摊开手,白嫩的掌心里躺着一枚金线织就的云锦飞鱼纹,用闯了祸的心虚语气道:“谢大人的飞鱼也是这样的吗?”
谢枕川的脸立刻黑了。
要在一夜之内赶制一件妆花织金飞鱼贴里可不是易事,那件飞鱼补子便是好几十个绣娘分别绣成,再缝制到一块补子上去的,也不知是绣娘的手艺太差,还是梨瓷的力气太大,竟然被她硬生生抠下来了。
怪不得她方才要一路把自己推出来呢,合着自己在衆人面前替她主持公道,她就在背後干这事儿?
谢枕川似笑非笑地哼声道:“阿瓷真是慧眼如炬,这都被你发现了。”
眼见两人打情骂俏,谌庭可就没有这麽好的心态了,虽说谢枕川颇得盛宠,圣上赐服便有好几件,但皆在京中,今日这件可不就是板上钉钉的私制赐服麽,这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啊!
这两个人倒好,一个随手就将赐服上的飞鱼纹给抠下来了,一个随口就认下了这桩死罪。
他第一次觉得这软饭也不是那麽好吃的,毕竟自己与谢枕川不同,族谱里头没写着皇上的名讳,他玩不起,不玩了还不行吗?
【作者有话说】
昨天日六可能日昏头了,今天经读者提醒,自己也重看了一遍,的确发现不少问题,好在我久经职场考验,改稿也是家常便饭,立刻重新修改了。上一章也有一点小改动,不过不影响阅读,就辛苦大家将本章重看一遍[玫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