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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呲啦”一声,袖口从弹墨藤纹处断裂开来。
梨瓷果然没有摔倒,此刻呆呆地捧着手里的布料,一脸无辜,“谢徵哥哥,你的袖子掉了。”
说得好像是它自己掉的一样。
谢枕川面无表情,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适应能力太好,以至于如今已经习以为常。
梨瓷把手里的一圈雪青色扁丝绢捧到谢枕川面前,语气难得地心虚,“要不我让绣春来帮你补补吧,她母亲原是宫里的绣娘,手艺很好的,保准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若说先前谢枕川还有所怀疑梨瓷的用心,此刻他已经看出来了,用不用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女的确天克自己,若是不答应,指不定还要惹出什麽乱子。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房换下了外袍。
-
原本充裕的时间因为梨瓷的闯祸而变得紧张起来,等她带着绣春匆匆赶来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已近巳时了。
去往靖德侯府的路上,梨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两位表姐聊天,这才明白了今日赏花宴的用意。
靖德侯府祖上便随先帝建功立业,还未迁都时便在此处封爵,势力根深蒂固,应天权贵都少不得要卖他三分薄面,此次赏花宴,虽是靖德侯府惯例,但也存了为府上嫡孙女——亦是淳表姐的小姑子茅凝琴相看夫婿的打算。
不过这些都跟梨瓷没什麽关系,周泠见她不感兴趣,就挑了些紧要的嘱咐,梨瓷也记了个大概,总之就是姐姐笑她就跟着笑,姐姐行礼她就跟着行礼,不求出彩,但求挑不出错儿就行。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靖德侯府巍峨府门之前,此刻门庭若市,客人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广成伯府作为亲家,少不得要去老夫人那里见礼。
这样的宴席虽然隆重,但还请不动广成伯夫人亲自前往,领头的自是府里的大夫人孙氏,孙氏思女心切,并未与几个姑娘多说什麽,只顾着往正堂里去。
一行人赶到正堂时,里面几乎都已经坐不下了,正中间则是一位身着酱紫色蝙蝠纹刺绣袍的老夫人,年纪看起来比梨瓷的外祖母还要大些,慈眉善目的,至于堂中的其他女眷,梨瓷更是一个也不认得。
孙氏一眼瞧见了女儿周淳,见她比未出嫁时稍瘦了些,好在面上红润,又穿金戴银的,不像受了苛待的样子,心下稍安,带着三位姑娘与老夫人见礼。
梨瓷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但也丝毫没有露怯,跟着两位姐姐给老夫人请安。
茅老太太一眼便瞧见了梨瓷,连连笑着招手示意她过来。
今日来赴宴的年轻姑娘不少,论穿着论打扮,梨瓷都算不上出挑的,但她往那里一站,还未多说什麽,已经凭借乖巧的笑容和甜美的脸蛋获得了一衆老中年妇人的喜欢。
梨瓷乖巧上前,任老夫人拉着自己的手,亲热道:“小姑娘生得真好,是府里头筠丫头的女儿吧?”
她说的是梨瓷母亲周澄筠的名字。
孙氏点头笑道:“老夫人记性真好,阿筠嫁到山西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难为您还记挂着。”
茅老太太也笑,“女儿肖母,当年筠丫头的长相便是顶顶好的,我心里喜欢得紧,没想到她的女儿出落得还要好,让人瞧了便心生欢喜。”
梨瓷感受到老太太的善意,虽未说话,但也乖乖地笑了,脸上红晕像是缓缓化开的糖玫瑰,笑得人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孙氏赶忙道:“老太太客气了,那还是凝琴更胜一筹。”
她话音刚落,场面便有一瞬间的凝重。
梨瓷这才看到老夫人身後还站了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子,周滢悄悄冲她眨了眨眼,示意这便是靖德侯府的嫡孙女茅凝琴。
也怪不得一时没人说话,茅凝琴今日穿了身鹅黄唐褙子配石榴裙,头戴一整套闹蛾金银珠花树钗环,颜色和配饰都比梨瓷这一身更为夺目,但不知怎麽的,衆人的眼睛看到梨瓷之後便移不开了。
美人大抵就是这样,说不出来她哪儿好,偏生就是觉得无一处不好。
仍有机灵些的出来赶着道:“是啊,琴丫头的模样可称得上是咱们应天府头一份的,不仅貌美,品行也是一等一的,谁见了不说声好。”
场面立刻又恢复了热闹,有的人出言附和,有的人捂着嘴笑。
若论样貌,茅凝琴的确是排得上号的,可是这品行便见智见仁了,若不是她平日里性情高傲,总是拿鼻孔看人,媒婆早就把靖德侯府的门槛都踏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高门望族的看不上她,门户低些的她又看不上,以至于要在宴席上相看。
茅凝琴也在打量着梨瓷,不过是身量比自己高些罢了,皮肤虽白,但听周淳说是个病秧子,还敢和自己撞了衣裳的颜色,一看便不懂规矩。
她下巴仰得高高的,在客人面前僞装的笑意也掩饰不住她眼中的轻蔑之意。
“我瞧着都好,”老夫人出声打了个圆场,“行了,还是年轻人才能玩到一处,咱们这些老婆子也莫拘着她们了,淳儿,你带着几位妹妹多说说话,日後也好亲近。”
“是。”
周淳端庄贤淑地应了一声,亲亲热热地领着四位姑娘出去了。
正午太阳正烈,靖德侯府的花园内却是绿树成荫,凉风习习,带来荷香阵阵,那片占地近千亩的镜湖就坐落在侯府的中心位置,湖中荷花竞相绽放,争奇斗艳,皆是南诏雪峰丶金屋拥翠丶叠羽望舒之类的名贵品种,期间有水鸟掠过水面,泛出点点涟漪,又偶有几只蜻蜓点水,更添几分生动,不负赏花宴的盛名。
周淳领着四人穿过飞虹廊桥,又到了凝香堂,此处四面长窗透空,可从内眺望窗外湖光山色,仿佛展开长幅画卷,一面是停泊于岸边的游船,斜倚苍松绿竹,野趣横生;一面是铺展开来的辽阔水域,菡萏高出水面,亭亭玉立;一面是两座巍然耸立的假山,将湖面拦截为南北两部分,阻隔视线;一面则是廊桥曲折跨水,与山上亭榭倒映水中,错落有致。
梨瓷看不懂园林造景,只在心里想着这南诏雪峰的莲蓬是否要格外鲜甜些。
周淳在几位姑娘中年纪最长,又是两边都沾着亲,自然便担负起了说话牵线的任务。
“这位是凝琴妹妹,是咱们府上的独一个的嫡孙女儿,上个月已经满了十六了。”
“这位是周滢妹妹,是我二伯家的嫡女,年纪比你小几个月。”
“这位是周泠妹妹,是我的庶妹,年纪与你差不多大。”
她装作记不得的样子笑问周泠,“泠妹妹,你如今几岁了?”
周泠轻声应道:“我应是比凝琴妹妹大一个月。”
“瞧我这记性,最近在与母亲学着掌管中馈,杂务颇多,竟是连你的生辰都忘了,”周淳捂着嘴笑,正要伸手去褪腕上的镯子,却像是心有馀悸一般瞧了梨瓷一眼,最後硬生生忍住了,悻悻道:“回头再把生辰礼给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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