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宴西也笑:“不客气的。”
一旁的周星悦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有些不开心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对着周宴西道:“好了,舅舅,你跟黎老师有什麽好聊的,我要进班了。”
话落,她傲娇地走到教室门口,等黎泱带她进去。
黎泱觉得周星悦挺可爱的,顺势对周宴西道:“周先生,那我先带星悦进去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嗯好”,周宴西握着手机,朝她浅笑:“你们进去吧。”
黎泱带着周星悦进了教室,因为她已经提前向学生们透露过今天会有转校生过来,所以大家对待周星悦还挺热情的。
黎泱松了一口气,将周星悦安排和班长同桌,又叮嘱了一些事情便开始上课。
一眨眼就到了放学时候。
静安小学实行走读制,放学铃响後黎泱挨个将学生交到家长手里。
到最後只有周星悦还闷闷不乐地坐在位置上。
黎泱想着她刚来第一天肯定不适应,于是给周宴西打过去电话。
那头接的很快,背景声音也很安静。
黎泱开了口:“喂,周先生,星悦还在学校,你方便过来接她吗?”
那头不时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黎泱便已经知道他应当在出发的路上,正要说些什麽,那头温和的声音已经透过话筒传过来:“黎老师,我在出发的路上,请稍等。”
黎泱点了点头,意识到那头看不见,于是补充道:“周先生慢慢来,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
黎泱挂断电话,然後走到周星悦面前,道:“星悦,老师刚刚跟你舅舅打了电话,他很快就会来了。”
周星悦闻言有些防备地看了黎泱一眼,说道:“黎老师,我不管你是怎麽弄到我舅舅手机号的,但你可别想打我舅舅的主意,我舅舅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她偷听过舅舅跟妈妈的对话。
舅舅有个喜欢好久的女人,这次待在荣港也是因为她。
周星悦仔细想了想,虽然小舅舅今天惹她不开心了,但耐不住她是颜控啊。
像小舅舅那样长相的人一定要配个顶顶漂亮的小舅妈。
黎老师就算了吧。
虽然长相尚可,但她看起来太过温柔了,舅舅才不会喜欢这种小白花类型的女人呢。
黎泱闻言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後有些哭笑不得道:“我没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没想到这句话反倒惹恼了周星悦,她有点生气道:“黎老师,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你是在嫌弃我舅舅吗?”
小孩子的心情真是阴晴不定。
黎泱招架不了,只能笑着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舅舅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周星悦不依不饶:“那你喜欢什麽类型?我舅舅长得那麽帅,你都看不上,难不成你喜欢丑的那种类型?”
当然不是。
想起沈嘉旭,黎泱原本翘起的唇角拉平,说:“喜欢是一种感觉,就是你看见他会不敢呼吸,心跳加速,”想到小孩子哪能理解这种感受,黎泱露出笑,压低声音道:“总之,星悦同学,虽然你舅舅很帅,但我对他没有这种感觉,你知道吗?”
周星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表示不喜欢小舅舅的。
周星悦莫名就对黎泱生了点好感,傲娇道:“反正我舅舅天下第一好,你不喜欢他也不要说出来,他听到会伤心的”
黎泱笑着应了。
教室门突然被人敲响,紧接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许是天冷,相比较白天,晚间周宴西颈上加了一条围巾,衬得他整个人都很清隽。
周宴西先看向黎泱,彬彬有礼道:“黎老师,抱歉,我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
“没关系,周先生。”黎泱忙摆摆手,目光落在他围巾上,似是想起什麽,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了,周先生,上次你给我的围巾和手帕我忘带过来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带过来还你可以吗?”
“没事,不着急。”他道。
黎泱点点头,喊周星悦:“星悦,你小舅舅来了。”
“知道了。”周星悦站起来,拎着书包往周宴西的方向走去。
黎泱觉得没自己什麽事情了,开始收拾起自己放在台面上的课本。
她等会还要去参加教研组的一场会议,需要提前收拾好东西直接过去。
周宴西见黎泱一副收拾完东西就要离开的架势,眼里闪过一丝黯淡。
如果可以,他想跟她多说说话。
于是,他开口问道:
“黎老师,星悦表现怎麽样,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