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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闭嘴吧,如果青山有什么问题,我一定拿你是问!”约翰教练向左打轮,车窗外的景物不断变化,元青山认得,这并不是回学校的路,而是正在前往市中心。
约翰教练把元青山和唐斯送到了列克星敦市最有名的诊所,做了全身检查。
唐斯的检查很快,他只是受到一些擦伤,没有伤到筋骨。
元青山的检查则有点复杂,需要用到两三种大型设备,所以要慢一点。
医生是约翰的老朋友,为元青山检查得很仔细,他举着核磁共振和ct的片子看了很久,最终下定结论:没什么问题。
约翰教练总算松了口气,万幸,没事就好!
拿了些治疗擦伤的药剂,告别医生,约翰教练开车把唐斯和元青山载回肯塔基大学,此时已经是晚上9点了。
元青山和唐斯老老实实的坐在汽车里,全程大气都不敢出。
约翰教练见到他们这副样子,气也消了大半,探出头看了看清冷的月亮,没好气的说:“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一早来我办公室报到!”
唐斯接到命令,扶着元青山逃命一般溜回了宿舍。
约翰教练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是难管。”
元青山和唐斯蹑手蹑脚的爬到二楼,期间唐斯还偷偷的往宿舍楼前瞄了瞄,确认教练的车子开走之后,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小山,今天真是对不起你,连累你受伤,又被教练骂。”唐斯心中有愧。
元青山笑着说:“咱们还用得着说这个吗?”
唐斯低着头傻笑,掏出钥匙,拧动门锁,红木的房门被打开,借着门口向内看去,2月清冷的月色透过窗子洒进来,宿舍里银白一片。
唐斯扑腾一下躺到床上,一边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大呼侥幸。
元青山去卫生间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唐斯已经睡着了。
这是一件标准的二人间宿舍,唐斯的床在东侧,元青山的床在对面,中间隔了两个小柜子。
唐斯那边已有轻微的鼾声传来,元青山也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脑中回放着白天的经历,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元青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孤儿院和孩子们一起玩球,被资助考上肯塔基,经历千辛万苦终于入选野猫队,一些记忆深刻的场景全部重现。
“信息读取完毕,欢迎您进入级进化系统。”
突然,一个清晰的电子音在元青山脑海中响起。
“谁?”
元青山惊醒,腾的一下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早已经将头和枕头打湿。
他环视四周,接着向窗口看去,路灯亮起,宿舍楼前的小广场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此时应该已是午夜。
屋子的另一边,唐斯仍然在呼呼大睡,一切显得平静如常。
“难道是梦吗?”元青山揉了揉后脑被撞倒的部位,右肘撑床,缓缓躺下。
谁知!
刚才那个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请您检视基础信息。”
元青山瞪大了眼睛,瞳孔猛然放大。
见鬼,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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