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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韵望向颜筱,试图劝道:“筱筱,事情或许还有转机,苗苗……总有一天会理解你的,楚昊也会说服他的家人接受你的。”
“总有一天?”颜筱不自觉地轻喃,“我也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但是我却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而且,”
颜筱顿了顿,笑道:“我也就是去国外支教而已,又不是去寻死觅活的,这次机会多少人梦寐以求还求不来呢,现在难得上天眷顾我一次,你们干嘛还苦着张脸,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过啊?”
颜筱的打趣并没有让卫琪与黎韵脸上的愁云消散半分,两人只是互望了眼,而后沉默地望着颜筱,脸上凝重的神色让颜筱唇角好不容易泛起的笑慢慢收起,叹了口气,望向卫琪颜筱,正色道:
“卫琪,黎韵,其实你们真的不用担心,这些日子你们亦步亦趋地跟着我就是怕我想不开,这我都知道,但我真的没这么脆弱,我也怕疼,都已经傻过一次了又怎么会再傻傻地给自己划一刀呢。对我来说换个环境换个视野未必不是好事,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有意义的事那么多,我总不能因为爱情不圆满就一蹶不振了吧。趁着这么个大好机会多出去走走看看,见得多了,心胸开阔了,说不定我也不用整天为着命运的公不公平黯然伤神了呢。”
“其实整天盯着你是楚……”卫琪刚想说着什么,黎韵已横了卫琪一眼,一扫刚才的愁云,扬笑截断她的话,“对啊对啊,这么个难得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我们干嘛苦着张脸,说不定几年后筱筱回来还能顺道带个又高又帅的洋老公回来,顺道抱个混血小帅哥,光想到这个画面我就后悔当初咋没报名。”
接收到黎韵的眼神,卫琪也跟着笑道:“那不是,说得我也悔啊,这么绝佳的出国机会竟然没好好抓住。什么时候走?”卫琪边说着边往公示海报望了眼,忍不住皱了皱眉,“春节前就得走了?那么赶?那下学期不是见不着你了?不行,过两天学校就得放假了,过几天我们都得离校了,得趁着放假前去海吃一顿好好庆祝庆祝,就当提前为你践行。”
“那就现在吧,正好没吃晚餐,择日不如撞日,说好了,既然是为我庆祝和践行那就少不了酒,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颜筱笑着说道,边说着边拉着神色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卫琪黎韵往校外的火锅城去,小心翼翼乖乖巧巧地活了二十多年几经悲喜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压抑了这么久却始终找不到泄口,不如趁着今天好好放纵一场,醉过了,梦醒了,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
颜筱果然是铁了心好好放纵一番誓将不醉不休的豪言践行到底,菜没点先点了两打啤酒。
看着颜筱将酒杯灌满,像喝白开水般大口大口地往肚子里灌,卫琪欲言又止,想劝又不敢劝,借口打个电话回家暂时离席。
黎韵没有开口,也没有端起酒杯,只是目光复杂地望着笑容过于灿烂的颜筱。
现黎韵只是望着自己不动,颜筱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脸,笑道:“怎么了?”
黎韵没有说话,依然是动也不动地望着她。
颜筱耸了耸肩,伸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啤酒,黎韵一语不地伸手握住酒瓶。
颜筱唇角的笑容僵了僵,而后苦笑着将手中的瓶子放下,垂下眼睑轻声道:
“黎韵,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是在作践自己?我觉得是呢,可是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再怎么冠冕堂皇地安慰自己我还是难受得想要窒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放纵过自己,今晚你就让我作践自己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想知道,是不是醉了就真的什么都不会想了,也不会难受了,我真的想好好地睡一觉。”
黎韵不自觉地轻咬着下唇望着她,难解的情绪在慢慢湿润的双眸中翻腾,握着酒瓶的手却紧紧不放。
“黎韵……”现黎韵依然紧握着酒瓶不说话,颜筱的声音已带了一丝哽咽。
“好,”黎韵轻柔的嗓音已有些哽咽,“今晚我陪你!”
莫琪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看着颜筱黎韵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灌酒,没有说话,只是一语不地为两人倒酒,三个人出来,总得有一个人保持清醒的。
颜筱不知道喝了多少,喝了多久,周围鼎沸的人声已慢慢散去,脚边的空瓶越积越多,胃烧灼得厉害也撑得厉害,手虚软得提不起,头也晕乎乎的入眼的景物都在四处移动,意识却依然清明,想忘的忘不掉,反而愈清晰地纠缠着,心口处的疼也愈鲜明。
入口的酒水都在不知不觉间化作了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心口处的疼却没有因此而消散半分,也不知道是谁叫的白酒,将近三十度的白酒,一点一滴地从嘴唇沿着喉咙火辣辣地烧着下肚,心口那处伤疤也像被烧着了般疼痛难忍,浑身早已经虚软得站不起来,意识也开始在半梦半醒间沉浮,急促的脚步声,沙哑紧绷的嗓音在耳边交织,似梦非梦间,忘不了的熟悉身影此刻却是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连低沉嗓音也真实得似是在梦中。
抬起虚软的手想要抓住,手抬到一半却只能无力地垂下,想要端起酒杯,手刚碰到酒杯便虚弱地滑下,看着近在咫尺的酒杯被一只似曾相识的大掌移走,哭着挣扎着想要去抢回,但身体早已被酒精摧残得虚软不堪,软绵绵地要倒下,却被人拦腰扶住,紧紧地拥入熟悉的温暖怀抱中,许久未闻的熟悉气息铺天盖地萦绕而来,近在咫尺又似是远在天边,喝醉了放纵了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将心底压抑了许久的痛宣泄开来,颜筱无意识地哭着喊着挣扎着却始终挣脱不开,反而被来人拥得愈紧,紧得就像是要就此揉入骨血中,永世不分离,一声声似是极力压抑着痛苦的“对不起!”在耳边此起彼伏,遥远却清晰……
意识早已迷乱,伴着破碎的哭声,语无伦次地开口却已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能拼了命似地哭着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始终被那双手臂紧紧地压制在怀中动弹不得,灌了一晚上的酒精在胃里翻搅得难受,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能借由背后轻拍的手掌稍稍缓解那份烧心灼肺般的痛苦。
周身萦绕的都是熟悉的气息,满心却都是翻搅的疼,如此地近在咫尺,却又永远地遥不可及。
“为什么……非得逼着我远远地逃开……那么陌生,那么遥远的国家……”
无意识呢喃的双唇被人狠狠吻住,疯狂而绝望般地啃噬着,除了泪水,早已分不清是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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