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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甜腻的称呼……根本不像他。
他没有心动!
只是担心这破广告到处流传,要是被松田他们或者咖啡厅客人看到,某公安的清誉就完了!
“不就是个会故意碰瓷的麻烦精丶偷偷配备用钥匙的跟踪狂丶连医药箱里胃药都换成桃子味的控制狂……”
他越说越小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发烫的御守。
那些暴言弹幕里藏着的温柔突然涌上来。
降谷零送他回家时温热的掌心,整理医疗箱时紧抿的嘴角,甚至今早发来简讯说“茶泡饭用鲭鱼骨熬了高汤”。
早川明猛地跳起来:“要是哪天弹幕真的实体化……”
他脑补出降谷零被“想咬喉结”的弹幕糊满全身的画面,瞬间从脖子红到锁骨。
“去神社是为了解决诅咒!”他抓起外套往身上套,“才不是想看什麽执事服写真!”
发狠的语气被发颤的尾音出卖,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照片里的金发公安看穿心跳。
*
玉白稻荷神社比想象中冷清。
早川明站在参道上,狐疑地环顾四周。
新年时挤满游客的台阶,现在只有零星几个老太太在摇铃祈福。
“……这神社真的没问题吗?”
一阵风忽然吹过,凭空掉下一张泛黄的符纸正糊在他脸上。
“什麽鬼——”
他手忙脚乱扯下符纸,发现背面用马克笔涂鸦着歪歪扭扭的狐狸头,旁边潦草写着:【VIP通道→】。
箭头正指向神社後院,那里挂着块摇摇欲坠的灯牌,荧光粉的“限定写真展”四个字正在漏电闪烁。
“……这真的不是风俗店吗?”
早川明边嘟囔着边诚实地往後院走去。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侄子吗?”
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他擡头,一个银灰色长发的男人正翘着腿坐在鸟居横梁上,狩衣领口大敞到腹肌,脚上木屐配着破洞潮袜。
男人咬断嘴里的pocky,一个利落地翻身落地:“怎麽样~写真集够劲爆不?”
早川明倒退三步:“你谁啊?!”
“早川清志。”
男人把长发往後一捋,露出张意外俊美的脸,如果忽略他左颊粘着的泡面渣的话。
“按辈分算,你该叫我大伯。”
天降大伯?
早川明努力在脑海里找寻关于大伯的回忆片段,想了想,只想到这些年姨母收到的各种奇怪包裹。
“不信啊?你六岁穿女装的照片还在我手机里……”
早川清治晃着手机,屏幕上是张粉嫩嫩的和服照。
六岁的小团子穿着粉白振袖,正鼓着脸去够桌上的小蛋糕,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肉乎乎的脸颊,因为够不着正对着相机外的人控诉。
“还有这张,”早川清志划到下一张,“京都夏日祭,你八岁被你姨母套上蕾丝边浴衣,非要和金鱼合照结果栽进池子里……”
照片里的小团子浑身湿透,呆呼呼地捧着小金鱼跟妈妈炫耀。
早川明耳尖瞬间充血:“给我删掉!!”
早川清志灵活躲过飞扑,狩衣带子散得更开了。
“急什麽,我这还有你爸当年给你妈写的情书影印版,要不要观摩学习?”
“谁要学那种东西啊!”早川明把传单怼到他眼前,“这怎麽回事?!”
早川清志眯眼看了看金发执事照:“哦这个啊,是玉白大人的变形术。”
他弹了弹照片,才解释道:“那狐狸最近沉迷《霸道执事爱上我》,非要拿你当原型约本子……”
早川明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年头狐狸都爱好BL漫画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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