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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也看向郎月慈,玩笑着说:“那这样警局全是光棍了,都别结了。”
郎月慈笑了下:“毕竟还有你这样的文职,倒也不用全打光棍。”
“别的文职倒是可以,我就算了。”施也站起身来把椅子归位,“技能树点亮不全,全点学习上了,没长恋爱脑。”
郎月慈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就接了话:“反正恋爱脑也不是什麽好词。”
施也拉开门,同时说道:“闲聊结束。话题保密。”
“当然。”郎月慈回答。
二人一前一後往办公区走,施也没再说话,脑子里飞速分析着刚才郎月慈的话。
“郎哥!施教授!你们回来啦!有什麽进展吗?”张尚翔拿了瓶矿泉水递给施也。
施也向他道了谢,拧开水瓶放到嘴边。郎月慈则回答说:“王澈和她爱人的嫌疑很低。不过施教授倒是问出来一些之前没被问到的细节,一会儿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用。”
“早就询问过排除嫌疑了,还非得又问一遍,就是不信任我们呗。好歹马哥也是干了这麽多年了,就这麽被质疑。”韦亦悦低声嘟囔道。
徐圣昭在旁边踹了他凳子一脚。
“你干什麽?!”韦亦悦不耐烦地看向徐圣昭。
徐圣昭皱着眉道:“你是起床姿势不对吗?!一大早的就阴阳怪气!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哪说错了?!”韦亦悦直接站了起来。
“你当然没说错。”施也靠在郎月慈的办公桌旁,喝完一口水,把盖子拧紧放回到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语气淡淡,“我确实就是在质疑,但我的质疑有理有据,你的不满有正当理由吗?”
“我……”韦亦悦瞬间涨红了脸。
“我对我的能力和专业非常自信,所以我不怕质疑,也不怕挑战。至于那些不能冷静分析所面对挫折丶不能正确对待自己过失丶不能客观理解别人对自己的评价的人,在心理学上我们有专门的一个词汇来形容。”施也停顿片刻,轻轻一笑,“至于是什麽词……算了,不说了。”
在韦亦悦做出回应之前,郎月慈就先出了声:“小韦,我这儿有个文件,你给成支送过去。”
韦亦悦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郎月慈无奈地叹了一声,又低声道:“施教授,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他是马博的徒弟,心里自然向着他师父。”
施也看向郎月慈,最终还是缓和了语气,说:“一会儿我要把询问视频和笔录整理一下。”
“行,等送完文件我带你去会议室。”郎月慈向施也投去了抱歉的微笑,“很快,我马上回来。”
郎月慈拿着文件快步走了出去。徐圣昭起身走到办公室的饮水机旁,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台阶都给到脚边上了,愣是一步不往下迈,什麽脑子!”
“徐圣昭!”
“吼什麽吼?!”徐圣昭把杯子重重摔在桌上,“没完了是不是?!郎哥脾气好忍着你,你就可着劲儿地欺负他!再怎麽说他也是你前辈,你哪来的那麽大脸?!别说郎哥不是不干活,就算他真的打算养老,那也是躺在功劳簿上的,领导们都没说话呢,你有什麽资格跳脚?!还有,施教授是省厅请来协助破案的,昨天人家提出的问题是不是马哥自己都认了?你今天跟这儿阴阳怪气的真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你什麽意思啊?你给谁找场子,又是给谁寒碜呢?站起来挺高大一人,心眼小得掉地上都找不着。”
“昭姐,小悦哥,你们别吵了。”张尚翔小心翼翼地劝道,“这案子没头绪大家心里都急,但是吵架也吵不出新的线索来啊!”
施也挑了下眉,说:“小昭,你那水杯下的文件重要吗?”
“啊?哎呦我去!瞧我这脾气,一下没搂住闯祸了!抱歉啊施教授,让您见笑了。我得赶紧把这文件重新打一份,不然一会儿领导该发火了。”徐圣昭接住台阶立刻就下,丝毫没犹豫,她向施也笑了笑,拿着文件走到打印机旁边开始操作起来。
郎月慈回来时屋内已经归于平静,施也没多等待,拎着电脑径直走向他。二人刚走出办公室,迎面就碰上了成云霞。
成云霞的办公室就在隔壁,这点儿争吵自然是躲不过她的耳朵的。她看向施也,赔笑道:“抱歉,让施教授见笑了。年轻人心气高,队伍不好带。”
施也轻轻颔首,仍旧是带着礼貌的微笑,说:“成支客气。我来只是协助破案的,有关案子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但你们的支队建设与我无关,我既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多嘴乱说。”
“施教授误会了,成支没那意思。”郎月慈解围道。
施也接着说道:“我当然知道成支没那意思。毕竟队伍是由人组成的,肯定是需要磨合的。不过这磨合也得看磨得是谁,像郎警官这样好脾气的人,再磨他那就是欺负人了。队伍磨合中最重要的是找对问题根源,依我看,成支这队伍里其实就一个小问题,解决了这小问题,重案队就能无往不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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