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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灼听到他这麽讲,心一下就柔软起来了:“那你小时候肯定很讨厌他吧,虽然我这麽说好像很感同身受,其实我没有办法理解不相爱的人为什麽要结婚呢。”
“谢祈过去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工人,不过他是大学生,工作也很优秀,他年轻的时候又英俊,很多女人喜欢他,在那些女人里他选择了对他事业最有帮助的一个,就是我妈妈。
我知道很多人的婚姻其实是为了解决一些问题,但爱不是问题,爱是一种能力,一种向内的控制欲。”
李灼不知道该怎麽把这样的话题进行下去,他假装疑惑:“你不会也去德国念过哲学吧。”
“对啊,历史哲学,读了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还是不能解决我的人生问题。”谢景骁开始一步一步尝试让李灼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事业普通,收入微薄,碌碌无为还有恶劣性癖的大龄单身男人。
不过李灼的脑回路却完全不按他的想法走,甚至还觉得这种巧合意外的普遍:“德国的哲学文凭很好拿吗?怎麽大家都去德国读。”
“不好拿,非常难。”谢景骁被他完全抓不住重点的思考方式弄得有点生气:“你怎麽不问问我人生问题是什麽?”
这个时候李灼故作姿态的严肃一下换做笑脸:“真是,这麽想要我的关注啊,好吧好吧,不欺负你了,你的人生问题是什麽?”
谢景骁满意的拍拍床边,示意让他坐下来,李灼说不坐:“还没换睡衣,我不坐床。”
“你可以换啊。”谢景骁漫不经心的说:“反正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嘛。”
“道理不是这样讲的。”
虽然这麽说,李灼还是把睡衣从柜子里拿了出来,背对着谢景骁换衣服。
生了两场病本来就单薄的身体又消瘦了很多,谢景骁坐在床上看着他脱下上衣露出的肩胛骨,希望自己能名正言顺的有个理由照顾他该多好。
而不是要满世界去找这样那样的憋足借口。
李灼不知道谢景骁在他背後看着自己发带,一条腿跪在椅子上,穿着小熊袜子的脚在摇摆:“你的人生问题该不会还没想好吧。”
“假如你是一个公主..”谢景骁刚开始说,李灼就淘气打断:“怎麽说假如呢,我本来就是公主啊。”
谢景骁看着他把长裤脱下来,用手扯了扯底裤的边缘,又把睡裤缓缓提上去,心猿意马的咽口水:“嗯,你是一个公主,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王子,你们一见钟情情投意合,就在你们准备突破最後一道防线的时候,他突然对你说..”
“他其实喜欢多人模式?”李灼坏笑着转过来,忽然看谢景骁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立刻乖巧:“你说你说,王子请发言。”
“你喜欢多人模式?”谢景骁好像很介意他的玩笑,李灼立刻澄清:“我喜欢单机..好啦,你说嘛,我不插嘴了。”
李灼坐在椅子上,把脚踏在椅子边缘,脱下袜子拿在手上:“我把家里的袜子穿出来了..”然後看见谢景骁表情不对,立刻改口:“王子到底想说什麽?”
“王子说,其实他并不是真正的王子,他只是一个收入微薄的手艺人。”
“我觉得没关系呀。”李灼大方说:“出生本来就是不可以选择嘛,又不是努力就能当上王子,手艺人不是也有很出衆的嘛,比如..米开朗基罗,在当时也只是美第奇家族里的一名雕塑手艺人而已。”
“你不介意他对你撒谎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他可能担心如果他一开始就说他是一个手艺人,我就会对他冷言冷语,吹毛求疵,毕竟我可是高贵的公主殿下呢。”李灼并拢双腿,觉得不太舒服又翘了起来。
“那如果爱上你的就是手艺人,你也很爱他,在他向你求婚的那天,他向你坦白他其实是个王子,有很多很多钱..他对你一直隐瞒身份只是不方便公开..你会介意他撒谎吗?”
李灼认真想了想:“不方便公开,大概是他有什麽顾虑..他有什麽顾虑呢。”
“嗯..因为这个王子,他很喜欢看公主穿很色情的内衣,还很喜欢玩公主的脚,喜欢打公主的屁股...”
李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谢景骁:“你说的那个王子..该不会就是你吧..”
“嗯,就是我,我喜欢看公主穿色情内衣,舔公主的脚,打公主的屁股。”
因为谢景骁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冷静严肃,李灼看不到谢景骁慌乱的心和一直出汗的手掌,很理解的安慰:“人之常情,私密的东西只要不影响别人的生活,两个人玩的愉快也没有什麽好指摘的。”
毕竟谢景骁也没有想过李灼居然能这麽体贴透彻,一时有些失语,沉默成了凝聚在两人之间的尴尬,李灼赶紧替老板铺台阶:“毕竟平时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很难把这些事对同样高贵的公主很自然的说出口吧。”心里面却想,你们有钱人玩得可真刺激。
“你也不会介意?”
“如果刚好情投意合不是两情相悦的事嘛。”
谢景骁没有想到居然会这麽顺利,他实在好奇:“你对撒谎的容忍度居然这麽高,我还担心..”
“不是原则性的问题,这种只能算情趣吧。”李灼把脱下来的袜子扔进浴室的脏衣篓,然後把篮子拿出来:“你的人生问题解决了吗?”
“对公主来说什麽是原则性问题?”
“如果手艺人王子在舔完穿色情内衣的公主的脚後,一边打着他的屁股一边说:‘其实我是有家庭的,但是我的原配公主是那种很没有情调的女人..’”李灼亮了亮自己手上的脏衣篓,严肃的说:“我就把这个装着脏袜子的篓子扣在手艺人王子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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