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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的错,是我先挑衅她的……”
“她和我是闹着玩的”
苏云溪哭得泣不成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女儿哭得如此伤心,苏令仪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地疼。
她的女儿,竟被欺负到连真话都不敢说!
那个秦望舒,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但面上,她却放柔了神情,抽出帕子,轻轻为女儿拭去眼泪。
“好,好,母亲答应你。”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母亲不去,都听我们云溪的。”
“你身子要紧,快躺下歇着,母亲去让厨房给你炖些燕窝粥。”
她安抚着苏云溪躺下,为她掖好被角,直到女儿的情绪渐渐平复,呼吸变得均匀。
苏令仪这才缓缓起身,转身走出了卧房。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脸上所有温柔和心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能将人冻伤的冰冷和狠戾。
守在门口的贴身嬷嬷迎了上来。
“二小姐……”
苏令仪抬了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她站在廊下,看着院中那些已经开始凋败的秋菊,沉默了片刻。
“去,把那天在池边伺候的所有下人,都叫到偏厅来。”
“一个都不许漏。”
菊园的正厅里,跪了一地的丫鬟仆妇。
苏令仪端坐在上,手中端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茶,却一口未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着浮沫,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终于,一个胆子小些的丫鬟承受不住这种无形的压力,身体开始抖。
苏令仪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先说。”
那丫鬟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磕头。
“回……回二小姐,奴婢……奴婢当时离得远,只……只看到望舒小姐和大小姐在争吵,然后……然后大小姐就掉进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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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
苏令仪放下茶杯,出一声轻响。
“为了什么事争吵?”
“望舒小姐说……说……说大小姐偷了她的珠钗!”
“沈姑娘当时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敢说”
“后来……后来大小姐反驳望舒小姐诬陷,两人就争执起来……”
另一个小厮赶紧补充道:“是的,二小姐!当时望舒小姐说得十分难听”
“大小姐气不过,质问她为何血口喷人……谁知……谁知望舒小姐突然就动手了!”
苏令仪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动手?”
“她是怎么动手的?你们看清楚了?”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望舒小姐好像……是想打大小姐的耳光……”
“不对不对,我看着像是要去抓大小姐的头!”
“你们都看错了!她是想去推大小姐!”
下人们七嘴八舌,描述的细节却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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