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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额头与坚硬冰冷的地砖一次次碰撞,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响。
很快,她光洁的额头上就红了一片,甚至渗出了血丝。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懵了。
正哭天抢地的沈莉,都停下了哭嚎,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开始“孝感动天”的秦望舒。
她……她这是在为我求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莉的眼中瞬间迸出了狂喜的光芒。
她连滚带爬地挪到秦望舒身边,一把抱住她,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我的儿啊!我的好女儿!是娘对不起你!是娘混账啊!”
“家主,您看到了吗?我们母女情深啊!您不能就这么拆散我们啊!”
苏临渊的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那双洞察世事的锐利眼眸,此刻也充满了不解和审视。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磕头不止、哭得声嘶力竭的身影。
这还是刚才那个冷静沉着,三言两语就将沈莉的伪装剥得干干净净的秦望舒吗?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天差地别的变化?
若说她刚才是在演戏,那么现在的她,又是在演给谁看?
这场戏,演得太过了。
过到……近乎虚假。
“够了。”
苏临渊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秦望舒的身体,在那股力量的操控下,终于停下了磕头的动作。
她抬起头,额前的碎被血和泪粘住,整个人狼狈不堪,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却依旧执拗地望着苏临渊,充满了被强行注入乞求。
那眼神,让苏临渊心头莫名一梗。
他最是看重这个养孙女。
不仅仅是因为她父亲为国捐躯的忠烈,更因为她身上那股子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坚韧。
可现在……
他看着秦望舒,又看了一眼抱着她不撒手的沈莉,眼神中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苏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氏,言行无状,贪鄙无知!”
“月例份银,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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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这番话,如同天子赦令。
沈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多谢家主开恩!多谢家主开恩!”
只要不被赶出去,一切都好说!
苏临渊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秦望舒。
他拂袖转身,带着长随苏白,大步离去。
那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失望和冷硬。
房门被关上。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修正程序完成。主线剧情回归正轨。】
脑海中那冰冷的声音消失了。
攫住身体的那股强大力量也如潮水般退去。
控制权,重新回到了秦望手舒的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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