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啊。”陈隅从善如流,“你想睡就睡,什麽时候起床都行。”
祁颂心中某种猜测被默默划掉,“我还以为你这次会想看个日出什麽的?”
“预报明天多云,上午可能还有阵雨。”陈隅解释,“太阳应该不会出来。”
“啊……是这样吗?”祁颂被子一拉,“那我现在就挺困的,晚安。”
“好啊…好啊。”陈隅道:“晚安。”
两人道完晚安,连晚安吻都默契紧张忘了。
求婚的紧张,被求婚的也紧张。
求婚的和被求婚的两人还躺在一张床上,连想翻来覆去的心也得忍着。
祁颂人生中很少有这种已知又未知的时刻,也不能说不喜欢,如果不是他清楚陈隅的性格,这事他就自己上了。
陈隅以为祁颂已经睡着,把人往怀里搂了搂,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生日快乐,宝贝。”
……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隅就起床,提前去做准备。
回来後又亲手给祁颂做了长寿面,从面粉开始纯手工制作,面条和蔬菜肉通通备好,只能祁颂醒来。
祁颂比他预料中醒得早。
祁颂睁眼时,外面天色阴沉着,有些分辨不清时间。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封粉色的信封,右下角用黑色钢笔写着“情书”两个字。
祁颂瞬间清醒了,他坐起身,拿起信封,还挺厚。
“居然用粉色。”他自言自语道。
“醒啦?”陈隅从门外探头,坦坦荡荡自我介绍道:“那是我给你写的情书,我现在去给你做长寿面,你洗漱完过来吃。”
“我要现在看吗?”祁颂问他流程。
“都可以啊。”陈隅躲了下视线,“不过别在我面前看吧。”
祁颂:“……”
刚还觉得他挺有种,送情书一点都不害羞,现在看来只是刚才藏得好。
他把情书收好,“那我待会再看。”
“嗯。”陈隅说完,就去给他煮面,指了指情书下边,“那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今天我们穿情侣装。”
“好。”祁颂笑,还准备得挺齐全。
番茄鸡蛋做底,放了青菜和煎蛋,还有厚切午餐肉雕的“生”“日”“快”“乐”四个字。
一碗面做好,祁颂还没洗漱完,比往常慢了许多,陈隅以为他在看情书便没打扰,在餐桌旁等他。
祁颂到餐厅时,手里拿着那封情书,未拆封。
他只是认真给自己做了个发型。
“这麽帅!”陈隅眼前一亮,给他拉开椅子,“今天没出太阳,是因为太阳也害怕被你耀眼的光比得自惭形秽吗?”
“……夸张。”祁颂笑他,看着餐盘里色香味俱全的面,连拉面头都被细心地挑出来,放在生日快乐的末尾当做句号使用,“准备得好用心。”
祁颂心头发涩,他说:“我会把它们都吃完的。”
陈隅:“我陪你。”
陈隅看着他一口口吃,这晚面里只有一根很长的面条,陈隅亲手把它一点点拉开,祁颂用筷子夹着一点点吃下去。
他只在口腔里咀嚼,筷子一直夹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