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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颂突然疑惑了声,问陈隅:“你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好像低频震动,我手抖抖出声音了?”
“笨。”陈隅忍笑,“是极光。”
他们同时望向极光,天穹中的极光已经不只绿色,还有蓝色,在最下边一层浅浅的红粉色,整片从头顶洒下,光带很快速地舞动着。
像置身于宇宙之中。
“很幸运。”陈隅告诉祁颂,“我们遇到激光爆发了。”
“原来真有这样的极光。”祁颂没忍住从他怀里出来,去取相机。
陈隅:“你不是见过吗?”按理说拿相机应该是他,怎麽祁颂去了?
“和今天的完全不一样。”三脚架上的机器在拍延时,祁颂去车上拿了台新的,“都没有吹蜡烛那会的强度,你看到的是後期效果。”
祁颂抓紧时间记录,又主动让陈隅站好,要拍人像。
“这架势。”陈隅看着他前前後後从自己那翻下来的装备,感叹,“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风光摄影师。”
“……”手握相机的祁颂也是服气,就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你还真是敢碰瓷。”
陈隅在祁颂的镜头里,本来只是很自然地望着天空,祁颂换了几次角度,他突然转过身。
“祁颂。”
“嗯?”
“我爱你。”
祁颂按下了快门键,他擡头,笑眼弯弯,“我也爱你。”
“我现在朝这大声喊会不会太傻?”陈隅问他,然後很快说服了自己,“算了,不管了。”
然而祁颂却赶在他之前扬声喊:“陈隅!我——爱——你!”他喊完笑着问陈隅,“傻吗?”
“太帅了吧祁颂!”陈隅扯着嗓子回他,“特!帅!特!酷!特!浪漫!祁——颂!我——也——爱——你!!”
他喊完无敌痛快,问祁颂,“帅吗!”
两人相视笑成一团,祁颂不忘抽了个空隙回他,“傻。”
短暂极光爆发後,过了四五分钟又爆发了一次,不过强度没之前那麽高。
但足够引诱他们一直等下去,直到有色光带一一从肉眼里消失,他们才收好装备,返回民宿。
一路上祁颂都在翻相册,到了民宿洗完澡还在翻。
陈隅趁着他洗澡导了几张出来,原图无修发了两张到家里的群。
CY:【图片.jpg丶图片.jpg】
不是纯风景,分别是他和祁颂在极光下的侧脸,祁颂的那张出自他手,至于自己的那张当然是祁颂拍的。
没有收到群友的愤而攻之,全得感谢时差。
他又把一张祁颂全身的裁好大小,换成屏保,这才满意。
“我们明天的行程呢?”陈隅把还在翻照片的祁颂弄进怀里,“哥哥不会给我过了生日,就不管我了吧?”
“你有想去的?”祁颂问他。
“都挺想去的,特罗姆斯的教堂,或者出海?这里应该有观鲸海钓,说到这个,这里的三文鱼也可以试试,不过你胃不好,尝一下就行,嗯……还有特罗姆斯大桥,我开车带你去附近看看风景,这里的地标是北极之门吧,按司女士的说话,旅行公式照得拍几张,还有……。”
“停。”祁颂适时打断,夸张道:“这麽多,我们得在这儿从你的生日待到我的生日。”
“那就待啊。”
“……”祁颂提醒他,“你还记得去接随随的时候怎麽说的吗?我们还得照顾它。”
“那个时候我以为它是刚出生一天的脆弱小生命。”陈隅把手机里朵朵爸的反馈调给祁颂看,“可它实际上是能吃能睡比谁都能折腾的小肥狗,这才两天,它把狗舍里同龄的揍了个遍。”
祁颂放大了张朵朵爸发来的图片,是随随和同天出生的两只小狗睡觉时的体型对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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