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还记得我在飞机上说的那句话吗?”祁颂问陈隅。
陈隅:“你很少用自己的视角去看世界?”
祁颂:“嗯。”
“所以……”陈隅想,他现在应该是可以问了,“为什麽会这样?”
“起初应该就是从绍亦南那个角色里尝到了甜头。”祁颂跟他讲述,“绍亦南过得很苦,十几岁的生命里被伤害是家常便饭,但我演完他以後,却有种淋漓尽致的痛快感,你知道是为什麽吗?”
“因为……”陈隅猜到了,却很难说出口。
“是。”祁颂默认了他未尽的话,“因为他死了,绍亦南死了,属于他的痛苦就结束了,责任丶牵挂,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
祁颂告诉陈隅,“我进组前那段时间,很多情绪都埋在心里积压着,我不知道该怎麽处理,能短暂地过一段属于别人的人生,对我而言是最好的逃避方式,有效且上瘾。”
“上瘾?”陈隅抓住了他的重点。
“嗯,上瘾。”祁颂很坦然,“就是上瘾,我读书也没停下拍戏,一方面是为了钱,另一方面就是这个原因。
每接到一个角色,我就会把剧本背下来,让自己变成他,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是他,用角色的思维思考,用角色的态度生活,那时候不懂表演,得到挺多夸奖的,连温导都说我有天赋,冥冥之中,我误打误撞成了体验派。”
“那你自己呢?”陈隅问:“你把自己放在哪里?”
“我自己……”祁颂笑了笑,“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们不可能活成角色,我倒是想,但自己的情绪总会出现,很多时候我不就不得不回到自己。”
陈隅心间微涩,问:“这麽多年来,你一直这样?”
“是也不是。”祁颂说:“我那种体验模式很快就遇到了滑铁卢。”
“是关于爱情的部分?”陈隅问。
“对。”祁颂苦笑,“起初我以为是因为莫名其妙就相爱的桥段,可有些本子,明明写出了角色间的纠缠,道尽了前因後果,我还是没办法体验到,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不是角色的感情线莫名,重点是我自己说服不了自己。”
“你这样……”陈隅合理联想,“会不会觉得喜欢上我也是件莫名其妙的事?”
“我就是这麽觉得。”祁颂很坦荡,“很多年前纠结的事,遇到你以後有了答案,爱情确实是没什麽道理可讲的。”
陈隅笑,帮他理了下被风吹偏的围巾,“所以你後来接了很多没什麽爱情线的本子。”
“嗯。”祁颂点头,“温导说这是大问题,可其他导演没说,投资人不觉得,观衆也不觉得,我就……我也不确定自己怎麽想的,估计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表演有很多技巧,我能表演出爱情里需要的情绪。”
“你的演技……”
祁颂知道他这又是想表达对自己的认可,提前打住他,“别……你看那些的时候知道什麽是爱吗?你在这方面暂时失去评判权。”
陈隅:“……”他竟然无法反驳。
“如果能一直这样,倒也不错,可我近三四年会有那种在拍摄过程中出戏的情况,有时候可能连导演都没看出来,但我自己知道,那瞬间我脱离了角色,变成了自己。”祁颂自嘲,“就好像报应一样,我从前用角色的视角去生活,现如今拍戏时反了过来,我之前从来不会的。”
“其实出戏还挺正常的。”陈隅从自己的角度告诉他,“而且角色本来就是演员的加工创作,不同的人演绎同样的角色会有很不一样的展现,你的角色和你本就不是那麽泾渭分明的。”
“道理我知道,但我和你们不一样,而且不止是这样。”祁颂目光沉了沉,“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不太受控制,平常生活里用角色的视角入戏越来越困难。生死时刻那部剧,进组前我休息了半年,我现在都不知道那半年是怎麽过来的,很混沌,那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是不能拍戏了。”
他们并肩走着,陈隅的本意应该是想一起感受异国风光,但祁颂却不知不觉说了这些不合时宜的话。
他带着陈隅往回走,“我们回去拿蛋糕吧,提前些开车过去,预测最佳观赏时间不是九点左右吗?”
“好。”陈隅顺着他的脚步,却不想匆匆结束这个话题,但他也不想逼祁颂,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讲,于是,他很直白地了解祁颂站在的想法,“不想再往下说了吗?”
“也不是不想,只是我要是再继续说,你心情可能会变差,今天你生日,不太好。”祁颂给他提前打预防针。
“我生日能多了解你一些,这最好不过。”陈隅深吸几口气,“我深呼吸了,心理准备已做好。”
祁颂跟着他也深吸了口气,“这的空气还挺好的,有冰川的味道。”
陈隅:“是啊,是有冰川的味道。”
冰川的味道是什麽,他们其实都不清楚。
但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他们彼此清楚对方想描述的感觉,这就是冰川的味道。
继续踏上旅途,民宿到他们要观赏极光的目的地很近,开车只要二十分钟。
距离期待时刻越近,狭窄的空间里,氛围不免有了点紧张的色彩。
“你好像总觉得我很厉害?”祁颂突然开口问。
陈隅:“当然。”
祁颂之于他,本来就是以欣赏为起点的。
祁颂又问:“听完我刚说的那些,你还这麽想?”
“你说的那些。”陈隅认为思考了他这个问题,“这两者没什麽非此即彼的关联,我依旧觉得你很厉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