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十一章
门口是一个方形小院子,不算小,靠近围墙处分了几垄地没有铺石砖,应该是种菜用的。
最左边种着一颗不高的树,枝干也不粗,干枯的落叶堆积在树下,被冻硬的雪层覆盖着,陈隅一时没认出来那是什麽树。
最右边也有一棵树,不过和左边的对比就很明显了,他的高度超过了旁边两三层小楼,树干粗壮笔直,看起来怎麽也有四五十年以上的树龄,不过由于没有叶子,陈隅也没认出那是什麽树。
小院的地面都被一层雪覆盖着,地砖与地砖的砖缝间大大小小有一些鼓包,应该是秋天砖缝里杂草枯萎留下的痕迹。
祁颂踩上雪面,由于不是新下的雪,表面基本已经被冻硬,人踩过痕迹很浅。
“左边那颗是桃树,我小时候用桃核种的。”祁颂边走边和陈隅说:“不过……我也不确定它到底算不算桃树,我种了它八九年,从来没有开过花,不知道是不是被其他种子顶替了,只看叶子的话确实是桃树。”
“右边是香椿树,我出生时就在了。”祁颂说:“它倒是很劳模,每年春天地上都会冒出很多嫩芽。”
原来祁颂小时候是个会种桃核养桃树的小朋友,那个时候的他是不是会每天期待着,期待着种下去的桃核会发芽丶期待着它长大开花结果,期待着真长了桃子,桃子会不会和自己种下的那个一样甜。
“为什麽它不开花啊?”陈隅跟在他身後,问。
“你看它长的。”祁颂停下,让陈隅陪他一起看,“你觉得它长得怎麽样?”
“嗯……”陈隅想了个词,“有点营养不良?”
“差不多。”祁颂隔空点了下桃树的树枝,“你发现它刚长没多久就分出新的枝桠了吗?”
“是啊,这不是很正常?”陈隅问。
祁颂给他讲这背後的渊源,“它分出这个枝桠的时候,我姥姥就喊我剪掉,可我心软想留着,留了一根就有第二根,它虽然主干总体还是直的,但没被修建过,估计没营养支撑它开花结果吧,小时候不懂,长大也来不及了。”
“怎麽会来不及?”陈隅没放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我待会就去买个电锯,把它这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除了主干全砍掉,再长两年肯定能行,说不定今年春天花就开了。你放心,我在网上刷到过视频,要把果树修成秃子才行,就修成那种……”陈隅学着网友的话,想让他开心些,“看起来像是谁在这里插了根木棍!”
祁颂果然有了点笑意。
他接着往院子里走,院子里有坐北朝南的三间主屋,主屋边是厨房,东西侧各有一间面积小点的卧房。
祁颂又从那串钥匙里挑出把小的,打开了主卧上锁的木门。
好在刚下过雪不久,没有那麽干燥,但祁颂和陈隅还是被木门打开扬起的经年尘埃扑了个满面。
祁颂生理反射闭紧眼睛,擡手去拂脸上的灰尘,陈隅把他拉到身後,没忍住咳了几声,“你先别进去,待会工具到了,我进去收拾下。”
祁颂也拉着他往後走了几步,“你别靠那麽近,让这些灰尘往下落落。”两人站在屋门外,祁颂又轻声开口,“比我想象中好一些,老房子就是这样的,时常有人住可以住上一辈子,几年没人住房子也就死了。”
他们俩又一齐看向那棵桃树。
“感觉怎麽样?”祁颂问陈隅。
“嗯?”陈隅反问:“你说哪方面?”
祁颂说:“我从出生起就住这儿,在这儿长大,和你的生活环境完全不一样,你看了没什麽想法?”
陈隅想了想,他道:“就是感觉很想你。”
祁颂瞥了他一眼,“别卖乖。”
“没卖乖啊。”陈隅屈指,擦了下祁颂刚被自己拂脏的脸,“很想看看那个趴在地上挖个坑丶放个核丶埋点土的小祁颂,很想知道你是怎麽长大的,想了解你的每一个过去。”
祁颂很破坏氛围地说:“我挖坑的时候这世界上你还不存在呢,而且我不止放了一个核,我挖了一堆坑,放了一堆核。”
“……”陈隅好奇道:“最後就发芽这一棵?”
“怎麽……可能。”
祁颂还要说什麽,被门外推车进来的司机打断了,“陈先生祁先生你们要的清洁工具我都买回来了,床上用品我待会再去买,买完先放车上。”
“好的。”陈隅去接应他。
司机是用运货的手拉车带来的,除雪的铁锹丶扫把丶拖布丶抹布丶好几个大水桶丶好几罐各式各样的清洁工具丶还有几个塑料板凳丶两个小太阳……各式各样的一打眼根本看不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版信息作者罗莲出版社威向书籍编号BK101610002956ISBN9789862961346出版日期20111213上架日期20111213文案夜路走多了,容易遇到鬼!倒楣的南宫二少就在赶路的途中遇上了千年急色鬼,本想可以风流一夜,没想到自己却是被压的那个,不仅被对方美艳无瑕的容貌骗上了床,还被迫带著他一起上路,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她隐瞒着身份,期待季寅礼也能发现她就是网上的那个‘她’。可就在两人在游戏中要结婚的前一刻,季寅礼却单方面取消了婚礼。虞江吟的单向暗恋就此终结。...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