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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我可以想亲就亲吗?”
即刻,两个人对视上。程锦年的眼睛仿佛暗藏涡旋,白拓翕看进去了,情不自禁地用手扶住他的肩膀,让他的身体面向自己。
“可以吗?”
程锦年没回答,但嘴唇松开一条缝,似有若无地朝白拓翕靠近些许。
如导火线般,白拓翕吻了上去。
内心深处的东西一瞬间爆发,白拓翕好似饿狼扑食,吻了又吻,仿佛要把这十几年欠的都吻回来。
程锦年有些招架不住,手先搭着肩膀,再撑住沙发,最後无奈地倒下,仰躺着,感受脑袋被禁锢在白拓翕的手臂里。
“可以了。”他投降。
白拓翕不想听。
“嘿。”他躲开嘴唇。
白拓翕又跟上去。
最终程锦年放弃挣扎,努力配合白拓翕,直到嘴巴快干了,他们才稍微分开会儿。
“今晚...”
“不行!”程锦年提前拒绝。
白拓翕无奈地垂着头:“我还什麽都没说。”
“什麽东西都没准备,怎麽来啊。”程锦年横了他一眼,狡黠地说,“不然我当上边?感觉你很能忍痛。”
“滚。”白拓翕笑骂,惩罚似的又亲了他。
胡闹着,燥热总算回归平静。
白拓翕拿纸巾擦掉手臂和後颈出的汗,程锦年则去洗把脸。
回到沙发上,白拓翕非常自然地将他搂着,脸上的笑没停过。
“你没事吧?”程锦年都有点毛骨悚然了,故意挠了挠他的痒痒肉。
白拓翕躲开,但手仍没放下,依旧挽着他的脖子。
“你还是没回答为什麽亲我。”他执着地问。
程锦年盯着眼前的电视机,屏幕黑着,微微倒影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平静地说:“忽然想明白了。”
“明白什麽?”
“我一直觉得你会离开,和以前一样,可能又会有什麽变故,不联系。所以不想和你扯上关系。”程锦年停顿,缓和呼吸,“但是看到新闻说有警员伤亡的时候,我没法接受真的见不到你。我还是希望能好好喜欢你,不想有遗憾吧。”
他几乎要哽咽了,酸意涌向喉咙和鼻子,可表情很冷静,仿佛这些年,痛苦和期待已经被时间风干,变成一层厚厚的痂。
听完,白拓翕忽然抽回手,起身站到他面前,然後单膝跪下。
程锦年吓一跳,惊慌失措地说:“干什麽?求婚我不接受啊。”
“没求婚。”白拓翕笑着抓住他的手,“求别的。”
“什麽?”
“永久标记。”
程锦年愣住。
对于AO来说,永久标记一旦形成,这辈子都消除不掉,两个人身上将互有对方的信息素。
“这比结婚还难让人接受吧?”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白拓翕眼巴巴地问。
程锦年嘴巴不饶人:“我才不想,刚亲完就要永久标记,一看没安好心。”
“那临时标记?”白拓翕立刻改变目标。
程锦年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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