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麽搭?”
“就像上次,你负责把嫌疑人拐进酒吧,我负责抓。效率可比两个警察高得多。”
“...”
程锦年继续冥思苦想:“还有,你这麽壮,应该找个差不多,势均力敌的,两个人站一块才协调。”
盘子里鸡块吃完了,白拓翕拿纸巾擦了擦嘴,看向他,仿佛听见什麽笑话,忍不住讲:“你在说什麽呢。”
说完,他站起身,手撑着桌面,把头凑到程锦年面前,整个人像一张大网:“我怎麽觉得这样更互补?”
程锦年看着他,之後眼神瞄到肩膀处鼓起的跟两座小山似的三角肌。双臂也很宽,即便是手腕,程锦年刚才抓着的时候,也感觉跟握着球棒一样,结实有力。
再反观程锦年。
嗯,细狗。估计五个程锦年一块上都打不赢他。
“而且章北亮和我说,你大学时候最喜欢看有肌肉的男生。”
“造谣!”程锦年浑身一麻,把脑袋往後躲,“他胡说。”
“是吗?”白拓翕收回手臂,忽然在程锦年面前摆起几个健体的pose。
程锦年深吸气,完全尬住,但眼睛又很诚实,默默地欣赏面前的□□。
靠,什麽跟什麽啊,怎麽还看进去了。
明明在拒绝白拓翕,事情却莫名朝奇怪的方向发展。他迅速找回理智,瞎说乐队要来试设备了,赶紧溜出休息室。
白拓翕看见他逃跑时候泛红的耳朵,满意地点点头。
走到外边,程锦年迎面碰上来通知消息的小陈。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乐队的几位已经在酒吧的舞台上。
他们并非专业的乐手,都是在读大学生。程锦年某天去江边散步,正巧碰见他们户外演出,觉得不错,当场要了联络方式。
乐队的名字叫飞鸽,来自他们原创的第一首歌曲。
程锦年趁调试的功夫,拿麦克风向在场的客人介绍了一番,并说明後几天,酒吧里都会有乐队的正式表演,希望大家能拖家带口丶呼朋唤友,前来支持。
随着一阵贝斯solo响起,程锦年退场,找了个近的位置坐,把舞台交给他们。
主唱是个女生,穿着一袭黑紫色的长裙,难得的爵士嗓,歌声像一片迷幻的烟雾,让人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最後一个音符落下,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程锦年跟着鼓掌,开始期待第二首《飞鸽》。
这首歌描写学生时代,他先前听过,差点听哭。所以吉他前奏刚出现,酸胀的感觉就涌进他的鼻腔。
同时,白拓翕跟狗皮膏药似的走过来,坐在他的身旁。两张椅子挨得近,但白拓翕保持着距离,双臂老实地环抱,似乎预料到程锦年会烦他。
他想一个人安静地听,但难得白拓翕识趣,程锦年没赶他走,默认一块坐着听歌,目光如炬地看向舞台。
女孩开始唱了,嗓音变得清冽,像清晨的湖泊,而负责伴奏的吉他仿佛是那阵带起涟漪的风。
逐渐的,她唱到:“飞鸽啊,慢些掠过蓝色的海,我们完不成的对白,穿越六月的云霭,拼凑成你的未来。”
程锦年憋不住泪水,眼眶湿润,特别白拓翕坐在他边上,害他想起过去。他把头往斜上方仰,强行不让眼泪掉下来。
好不容易缓和,他低下头,瞥了眼白拓翕,却发现他双眼通红,于是笑了。
白拓翕扭过头,马上切换回平时的高冷样,翘着二郎腿,小声地问:“我不能哭吗?”
歌曲刚好结束,程锦年鼓掌,凑到他耳边讲:“可以。你哭成泪人都行。”
之後,白拓翕故意借着略显忧伤的氛围,跟他说:“其实我挺怀念读书的时候,你一直在。”
程锦年微微愣神,没接话,忽然起身去抽两张纸巾,递给白拓翕一张,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
两首歌唱完,他们彩排得差不多,决定把後边的曲目当成惊喜,留给接下来几天的表演。
和程锦年又沟通了一些细节後,他们礼貌地摆手离开。程锦年送他们出去,对後边的演出更加期待。
可天不遂人意,隔天,程锦年没去成酒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绾青在宗门做了十年杂役弟子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书了。原着是一本雌竞满天飞的修仙万人迷文,除了女主,其他女角色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幸好她只是个背景板路人甲。拥有金手指的她准备一边远离剧情苟起来,一边暗中提升自己。她有一个种田空间通过种植不同的作物,可以获得不同的奖励。种植灵药修炼速度1。种植灵花美貌1。种植灵木...
原来黑月一直在参与一个名为地下女斗竞技场的项目,而这个活动的特殊之处就是在于双方是通过一种叫VR技术进行性斗的方式。此外,因为是VR性斗,它能实现现实世界中不能实现的东西。...
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夏黎运气太好,一下子穿成了世子。父亲是一等国公姐姐是当朝皇后生得更是俊美无俦,天人之姿。然而有一天夏黎发现,他不是运气太好,其实是运气太背。夏黎穿进的竟然是一本狗血买股文,而他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