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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因为子清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导致颜墨误会了子清的意思。
“你走吧,别来了。”明天就去买药,毒死子清,颜墨要被气昏了。
颜墨的一番表现,子清看在眼里,他开始思考,颜墨是不是对他也有情?以前没往这个方面想过,是因为颜墨对他一直以来都很亲近,可经过昨晚的事情,颜墨在意识不清时喊的都是他的名字,这是不是表明,颜墨也喜欢他?
“我让你走,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
“那你怎麽还不走?”再不走,颜墨就要爆炸了。
子清没说话,他走到颜墨面前,从怀里拿出来一对同心玉佩。
“墨墨,卖玉的老板说,这块同心玉佩,有情人佩戴後,会生生世世,永不分开,你愿意戴上其中一块吗?”子清把玉佩放在了颜墨的手中。
一直在独自生闷气的颜墨,看着手中的半块玉佩,先是不可置信,紧接着泪流满面。
“墨墨,你怎麽了?你别哭。”每次颜墨一哭,子清总会手忙脚乱。
“子清,你不是哄我开心的吧?”
“不是哄你开心,是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真的吗?”
“真的。”
夜里,颜墨躺在子清的怀里,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突然间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怎麽可能睡得着!
等子清睡了一小觉醒来,颜墨躺在他怀里还在摸着玉佩。
“墨墨,可以睡觉了。”
“我睡不着,我觉得跟做梦一样。”梦里他和子清两情相悦,会不会明早一醒来,梦就碎了。
“你放心地睡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不是梦。”
“那我明天醒来後要看到你,你不能不见人影。”
“好,你睁开眼一定能第一眼看到我。”
颜墨一觉醒来,子清在,玉佩也在,看着同心玉佩,颜墨把两块对齐,分开,对齐又分开,来来回回好多次,不知疲惫。
眼看颜墨玩得不亦乐乎,子清忍不住亲了颜墨的额头。
“墨墨。”
“子清。”颜墨捂着额头,眼睛都瞪大了,他和子清从未在清醒状态下亲吻过。
他第一次偷亲子清,是子清生辰喝了酒意识不清时发生的,前天晚上的亲吻,他意识朦胧,印象最深的便是子清抚慰他的那双手和噬魂销骨的感觉。
“不喜欢吗?”
“喜欢。”
颜墨害羞的样子让子清忍不住亲吻了他的眉心。
“墨墨,我不会和其他人成亲,你放心,我永远属于你。”
“可是……素姨那里怎麽办。”颜墨既想和子清在一起,又不想伤害素姨。
“我去和娘说。”
“不要。”子清和素姨相依为命这麽多年,如果素姨不同意,子清肯定会难过。
“子清,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的前途就毁了。”
“墨墨,你不要担心,其实我不想做官。”
“嗯?为什麽?”
“我也不知道,反正对做官一事提不起兴趣。”子清对那些当官的没有一丝敬仰之心,听到皇帝两个字,更是厌恶不已。
“等过些时日再告诉素姨,好吗?”既然子清不想做官,那就好办了,林逸的事要尽快查清楚。
“墨墨,你是不是担心我娘知道後,英姨也会知道。”
“不是的,你别乱想,我娘肯定会同意,她那麽疼我,我们再等一等,好吗?”
“好,听你的。”
这一等,就是半年,颜墨的十四岁生辰快要到了。
“你和子清是不是在一起了?”
“你怎麽知道?”颜墨和子清平时在外人面前可从来没有过亲密举动。
“你身上的衣服,我看子清穿过,还有你身上的玉佩,我在子清身上也看到过。
颜墨这半年突然长个子了,半夜腿脚抽筋睡不着,子清很是心疼,每次都给他揉很长时间。
子清的外衫,颜墨也能穿上了,只是有一点儿大,如果不仔细观察,并不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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