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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攻好啊
许应沉当时随手脱掉的上衣,此时此刻成为了带给许铮机会的绝佳利器。
看到手下男人终于因他的举动露出异色,许铮心底涌上一股愉悦的快感,在他耳边低笑道:
“反正也不是亲的,你说就算我上了你,他们又能说我什麽?许家人尽皆知我是同性恋。”
许应沉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喘着气,喉头微动,在某个时刻突然暴起,企图冲破身後之人的钳制。
许铮本意只是想通过语言来羞辱许应沉,他对上自己最厌恶的烂人根本没什麽兴趣。
但对方挣扎的实在太过剧烈,指尖深入许铮腕上皮肉三分,腰椎在剧烈动作下露出清晰骨痕。
许铮眼神不自觉的暗了下来,他发现,上了许应沉,似乎是对他而言,最具性价比,最能羞辱到他的一种方式。
“二哥,别动。”
真正下定决心时,他反而没有那麽愤怒了,一只手钳制着他的挣扎,一只手朝身下布料探去。
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的瞬间,许应沉受冻般猛一哆嗦。
“咚咚咚”
声音响起的瞬间,有人及时清醒,为自己没有犯下大错暗自松了口气。有人隔着门,因为没能听上接下来的乐子而遗憾叹息。
“您好,警察,这里有些工作需要许先生配合一下,请问您在家吗?”
听到声音的瞬间,三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门口。
许铮迅速放开许应沉,拧眉看着他,眼神疑问:
你他妈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许应沉没有看他,胸膛急促喘着气,动作粗暴将许铮塞进卧室,声音冷淡:
“最好别出声,如果你不想和我扯上关系的话。”
门内,宋南鸥瞬间提起了精神,凝神细听,却只听到他们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他真和王阳浩的死有关系?
宋南鸥只粗略了解这个男人离过婚,今年二十七,以那窝囊性格,平日和邻里关系不是很好。
其他的……朋友不便告诉他,他的能力也触及不到那个阶段。
太弱小了。
宋南鸥垂眼,看着自己尚在发颤的指尖,此时此刻才有些身边人死去的实感。
生平唯一一次声势浩大的反叛,还未开始,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了。
思绪中,他没有注意到门外喧闹早已归于平静。
“……你还好吗?”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许应沉穿着开扣的黑衬衫,大片薄粉自腰腹蜿蜒而上。他十分不好意思的笑着,门外昏黄暖光与工作室冷光交相辉映,眼底细碎星光闪烁:
“我弟弟,他脾气不太好,见笑了。”
“……弟弟不会想……”
话未尽,宋南鸥礼貌闭嘴,贴心给他留了半分成年人的体面。
许应沉闻言,无地自容的抠着指尖。这下他整个人都红透了,生硬转移话题道:
“你还饿吗?来吃饭吧,面好了。”
随後转身,逃也似的来到桌前整理碗筷。
宋南鸥看着他的背影,许应沉抖着手搅面,将下面卧着的荷包蛋用筷子挑开,泛着热气的黄色液体浸湿生菜,十分有食欲。
他尴尬整理着一身狼狈,对于宋南鸥的无声打量磕磕绊绊道:
“你还爱吃什麽?可以告诉我,会做的我都能做好。”
宋南鸥没说话,坐在桌前,细细咀嚼着口中吃食。
无声寂静在两人间蔓延开来,现在的氛围真是奇怪啊。
他脑中漫不经心的想着。
许应沉拘谨站在桌前,黑发中的眼睛如同长久身处黑暗的小动物,看着他的眼神紧张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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